祁严对她的靠近很是称心，抬手摸了摸她垂来的发丝，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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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她额上密密麻麻的细汗，才不过站着一会儿，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你差到这个地步……”

“毒瘾发了？”

皇城面积极大，来时的路她忘得一二净，幸好有人提前吩咐过，很快就有专人送她回了办公室。

也许渐迷人。

“我不想走。”

与其跟一个警察在那里念念叨叨，不如解决面临的问题来的实际。从早上门到现在，隔了这么久，她能觉到骨里的那酥麻痛的觉又涌了上来，赵又知自己的毒瘾快要发作了。

即使她躬着背，脊骨弯曲，着气，看上去极为不好，但一个人的睛是不会骗人的。他能看到以前的赵又，韧顽固，藏在了一个卑弱的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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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的人哪有几个是好的，赵又坐在椅上，朝着程毅看过去：“程警官，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她得趁着毒瘾发作前回祁严那儿去，免得被大广众之暴来。

“你为什么……”

她上半几乎窝了他的怀里，两只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发抖：“我、我……”她的声音都打着颤，几乎说不完整的一句话。

但是赵又不是那人。

他反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在怀里，靠在宽大柔的办公椅上笑着去摸她的脸：“缺谁都不缺你的。”

程毅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纤细的姿似乎能够被一阵微风轻轻倒。为什么一消瘦这么多，为什么不愿意离开，赵又不愿意说，但他总会知。

上的烈日挥洒着自己的光芒照得她有些眩，赵又扶着墙随意的坐在一椅上。

程毅看到她上穿的那件裙，是国际知名品牌，警局里的小姑娘常常围在一起讨论，所以他也了解到一些，这样随随便便一件大抵就是一个上班族不止一个月的工资。

她埋在他怀里闷声回答：“嗯。”

“不为什么。”赵又站起来，有些不舒服，打算朝着原路返回：“就这样吧。”

重新开始。”

门时她没敢带着备用的毒品，现在毒瘾发了就只能自讨苦吃。

她脑已经有些昏沉，浑打着冷颤，颤巍巍的走到办公桌旁，趴趴的靠在祁严上被他用大手搂住。被人搂住，她也顺势倒在他怀里，像没了骨的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