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萧凛的后背。

神讥诮：“你瞧，你最讨厌你的，可这些分明是萧凛带给你的。他本不值得你怜惜敬。”

公冶寂无正饱受折磨，听了神的挑拨，不由双目红透，幽怨地瞪一萧凛。

着鲲剑断裂的剑刃就在脚边，公冶寂无将之捡起，握在掌中。

音在不停蛊惑他的心智，对他说，杀了萧凛，你的痛苦都将结束。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公冶寂无的手被无形之力托起，持着冰蓝刃尖，划向萧凛心脉。

萧凛如今已无力反抗。

剑刃割开，电光石火间，公冶寂无拼尽全灵力，将手腕一折，刃尖调转，对着气最盛之挥去！

着鲲剑的碎片迸发最后的威力，一团冰蓝火焰在空中魂般绽放。

这力量虽不致命，却趁神猝不及防时伤到了它。

神大怒，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反扑向公冶寂无。

萧凛却在同时轻轻施决，护心鳞冉冉升起，护住公冶寂无的心脉。

这一默契无言的合作，他们当然没能杀死神，却不算彻底的输。

可垂死挣扎除了激怒神，并没有更多作用。

萧凛与寂无被更暴地压倒跪伏在地，神扼公冶寂无的咙，掐得他面红，两翻白，几乎停止呼。

萧凛急：“你放开他！”

神冷笑：“除非你听吾命令，照吾说的。”

这末世邪神，又要萧凛什么呢？

音悄悄萧凛耳朵，传达让人难堪的指令。萧凛听得浑发颤，为了公冶寂无的安危，却不得不照。

棺椁边摆着随葬父王的几件礼，其中有一只双龙的白玉如意。

萧凛慢慢爬起，塌腰跪伏，分开双，素白手指将白玉如意在手中。他低，竟将其中一端缓缓送自己的后……冰冷的玉石，糙的纹路刮着，硌得他难受至极。

可他瞧一公冶寂无灰败的脸，又夹玉如意，咬牙爬回了寂无边。他一气，轻轻分开寂无的双，拨开淋淋的，十指小心翼翼地抚起来。等寂无的能容纳几指后，萧凛怜悯地摸摸他透的鬓发，便背对寂无，颤巍巍地将抬起。玉如意的另一端龙对着寂无的，歪歪斜斜地了去。

萧凛虽与人过，却不惯这些风月场上的样。

他忍受着大的耻辱，上重逾千斤，好不容易才与公冶寂无背对而坐，两人双敞开，四片圆的相贴，两张小将玉如意的两个龙连吞。

虬曲的玉柄将两人锁在一，只要其中一人稍稍晃动，另一人便被龙捣穿心，刺激得双颤，逸痛苦的。越是挣扎，如意就被二人得越，不觉间，萧凛和公冶寂无越扭越近，两张几乎贴成了一张，中淌的痕也不分彼此，在一起。

两人的容貌如同孪生，躯莹白似玉，此时弓成玉玦般连成一，痛苦的面容布满，看上去比埋藏的玉如意更像一件供奉神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