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北电宿舍的展厅，在这片张颂文曾经学习生活过的雄气息旺盛的区域里，为双人的他似乎有些格格不。

由于博馆不会展与张颂文无关的外人的品，所以宿舍里看上去有些空，然而参观者还是从这片不大的空间里找到了一些颠覆了自己对女神的认知的东西。譬如掀开枕时，一盒大号避正巧躺在面。参观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们一向认为的清纯玉女也许就在这张小床上委过他人。同学、舍友、老师，亦或是校外带回来的野男人，谁都有可能。

他们继续翻找件，直到有人从张颂文掖床侧的布包里摸了一，展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千禧年的人们观念还没现在这么开放，张颂文面上看着温如，对之事并不衷，却是个敢在宿舍床上藏匿香港产的趣用品的婊。但当时他可是和男学生混住的，他怎么敢？若是趁夜在被窝里偷偷用自己的，他又怎么可能压抑住，或是不发一丁翻搅绵的靡声？

一切都已明了，想必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压抑过。宿舍里的男生们肯定见过年轻的张颂文在床上抚自己的景，甚至也加到了对他的抚中。张颂文曾说过自己上学时和挚友相望睡，真相又是如何呢？他所谓的挚友，该是在那些排解寂寞的夜晚压在他上肆的吧。

极度安静的展厅里，只有咚咚作响的心声震耳聋。参观者越是捡拾到了张颂文过去的碎片，越是发现他其实是个诞生于保守年代，却早早就明白至愉，懂得抚自己的雌。

第二次闭馆后，工作人员了相当的时间复原展厅里的所有件。那场面像是张颂文的家中与宿舍遭遇了外人闯，被彻彻底底翻找了一番，却什么都没偷走。第三次开馆时，博馆只允许单人参观了，时间缩短为半小时，而参观者的申请得到了更严格审和筛选，留的全都是挑细选的最符合这间博馆受众的人。

带着一腔怒火的男人们气势汹汹而来，翻张颂文质地轻柔的罩和，裹在肮脏的上疯狂。他们会在相本里灿烂微笑的小文脸上，就连张颂文曾经睡过的床也被人宣告主权般在中央，留一大滩黄的秽。雄白浊肆无忌惮地在他用过的碗碟和杯里，所有带着张颂文气息的贴用品都被彻底玷污，没有一净的地方。

而第三次展览开放的顺义小院展厅，人们在镶嵌在墙上的小显示屏中，看到了被修复的秘密录像。

低画质噪的梦影像里，张颂文浑透，雪白的肌肤布满了大手攥的红痕。画面中的他已经在丰腴的中年时期，大张着双被ricky钉在上无法动弹。他的经纪人无比他，连时都将他视作珍宝般狂吻，呜咽着透不过气的张颂文满脸都是嫁作人妻的幸福。面的女呈现熟透的艳红泽，在硕大的疯狂贯穿松得像一滩被烂的，扩张到极限却又浪狂涌，每次到最都发咕啾的丰沛声。就连他竖形的滥小也被男人大的手指一抠挖，贱的鲜红外翻，了之前去的厚重。

而这只是众多录像带中的其一。在这个已经为众人熟知的顺义小院里，满墙的植被和摆件与错综嵌的屏幕相得益彰。客厅里同时播放着十几个录像，画面尽是缠，展示着不同角度张颂文被不同男人到翻白吐的纵模样。有参观者从客厅里翻了一个箱，上面的吊牌写着“ricky赠”，里面全是各款式的趣衣和玩，即便是丈夫不在家时，张颂文依然可以将自己玩上数不尽的。但这些本该是无比私密的东西却被他放在客厅中，足以证明他已经不知廉耻到在屋的每个角落都可以摆放浪的姿态，随时随地都好了猎艳与被狩猎的准备。与他同住之人默许了一切，或者说，正是那人将张颂文彻底开发到与艳的极限。

第三次展览的，设置在了顺义小院展厅的一间卧室里。

这是一个连通了现实世界与回忆之河的不起的小房间，床那盏微弱的金桌灯是唯一的光源。每个男人房间后都目瞪呆，大脑一片空白，接着亢奋异常，起。

只见他们迷恋又唾弃的张颂文本尊正躺在一张被浇成池的大床上，他熟悉的脸沾满了泪与白浊，正温柔地朝他们微笑着。昏黄灯光赤的上布满污秽的，却依然如同圣母抱的古典雕塑，静谧而丽。

“谢谢你慕我又羞辱我，对我释放了最真实的绪。可我除了这的之外，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

张颂文轻声说着，像是从池中被人唤醒的梦妖，慢悠悠地了床，玉足地的每一步都会从间更多。他将自己的丰送到了男人手里，双臂慵懒地往男人脖上一环，张开的女，在男人耳边细声引诱：“但半小时，你若是没能力把我到，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罢，他弯起眉，了一个放至极的微笑。

end

我在房间里等明心，他看到我后微微愣了一，反手关上了门。

“你手受伤了？”

“弹蹭破而已，巡场时有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偷偷藏了毒往外带，被我逮了个现行。”

说的是事实，我从小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打大，手臂上的小伤不值一提。明心沉默地听着，从旁边的柜里找了药箱，坐到我面前，拉过我的手放在他上，用镊夹取棉球蘸取碘伏给我消毒。

“晚上我们去码，阿伟的毒要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接应。”

我，明心不再说话，气氛陷微妙中。我注意到他尾的皱纹又了些，昔日张狂嗜血的他已是一只步晚年的母狮，惜命却又淡然，望着亲手带大的幼崽踏上与他同样的路。

包扎完伤，他起要走，我跟上去从后面圈住他的腰，低将嘴贴在他的锁骨上。掸越天气酷，明心的无袖背心已被汗打，肌肤浸过般腻。

“不留来陪我吗，母亲？”

我慢慢地吻他天鹅般的脖颈，一字一句说。

明心的微微震颤起来，妥协地转过，抬起洁白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我啄吻他的珠，他便伸我，濡的粝苔跟猫儿一般。燃起无法克制，我双手狂地抓他过于的，拉扯他的。他发低，纤细的腰贴着我扭摆。我被母亲的蛊惑，一个用力将他打横抱起，带到了房间里的那张小床上。

二十五年前，明心屠戮了我的家人。

他趁夜溜一人家，找到了睡梦中的男女主人的房间。微弱的月光斜照窗，洒在幼时的我的脸上。我睁着乌亮的大睛，目睹了行凶的全过程，却始终不哭不闹。他本不想留一个活，正当挥起滴血的锤朝我砸去时，我朝着他张开小小的手臂，开心地咿咿呀呀叫：“妈，妈妈！”

霎时间，明心像是被夺了魂魄，手中的锤咚地一声掉在地上。他颤巍巍地伸手，把我抱了婴儿床。于是就在那个血腥之夜，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带回了一个养。

早在我生之前，明心就诞过一个死婴，因此受损。他无法接受十月怀胎的结果会是一滩目惊心的血红死，来到庙里寻求答案，却是风阵阵，求签筒被掀翻在地。他捡起散落的一竹签，上面赫然刻着“因果不虚，业力自承。”

他犯过滔天罪孽，恶报自然如影随形，或许夺人命的杀手与赐予新生的母亲无法共存于一。直到心灰意冷的他遇见了我，一介懵懂小儿无知无畏地唤他妈妈，对他而言宛如一份来自上天的馈赠。

十五年之后的一天，我们停在一条山路旁。夜晚山风很烈，暴雨前独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明心与我坐在悬崖边，手里攥着空酒瓶。他酒量并不好，脸上早已浮现醉态，嘴里不停地低声细语，像是在念一本存放在脑的自白书。我安静地听他讲述本该掩埋在记忆的往事，关于针对我一家的屠杀以及一生中犯的恶行，而我的心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生养在修罗畔，我早已被明心彻底同化。

“妈，即便你跟我讲了这些，我也不会因此记恨你。”我覆上了他柔的手背，安他，“妈妈杀了那么多人，唯独珍我，而我也只想和妈妈在一起。”

明心迷茫地靠在我肩膀上，我听到他发的倦怠的气声，似是在说对不起。可是又有什么好歉的呢？能和母亲无恶不作、逍遥法外，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了。

风更大了，我用外将母亲裹得更了些，往他已经白发的鬓角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