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样？”

他脸上写满倦怠无奈之，看上去不像被人胁迫，反倒像在应付个蛮不讲理的泼无赖。

魏纠一拳打到棉上，当心冒火，厉声喝：“你平日怎样伺候沐清歌，现在都给我看！”

苏易眸光微动，似乎真的在回忆平日如何与沐清歌相……

夜风动他面上发丝，他的视线也跟随一片落叶，幽幽望着它被转生树的火焰吞噬后，才缓缓垂目：“沐清歌已被我害死……你也要我这般对你么？”

魏纠闻言一顿，又将手中枝条狂，狠命敲他：“既已害死了她，就少猫哭耗，抬起来！”

苏易面上浮现厌恶之，却真的屈膝抬，毫不迟疑地将隐秘之展给魏纠看。

那并没有躲过魏纠的鞭笞，此刻像一颗被划破的果，红的褶皱夹杂珠，翻卷的媚在月瑟缩颤抖。苏易的嘴很，此却显得柔。

魏纠只觉腹腾起一无名火，他满脸皆是鄙夷神，耳却微微泛红，珠也忍不住瞟向那暧昧销魂的。苏易越是神淡淡，他便不停用树枝戳受伤的：“烂成这样，也没有以前，一碰就漏，怪不得沐清歌早玩腻了你。”

他评得煞有介事，仿佛曾经造访过苏易的承之似的。

苏易并不在意魏纠的话。他麻木地任凭树枝将双打到完全敞开，连滴答洒落的将枯叶沾也浑然未觉。直到魏纠在他脸上重重掴了一掌，他才浑噩回神，冷着脸，机械听从魏纠的指令，低将如玉素手自己的秘，由浅到地缓缓捣起来。

魏纠却嘲笑他得不好，威胁苏易若是不来，就等着看转生树被烧成焦土罢。

苏易装聋作哑，火光却照亮了他极力隐忍，撑着抚自己的脸。

此时秋林漠漠，冷月森森，苏易白发遮面，姿飘逸如仙人，举止却浪如艳鬼。其实，他心中已焦躁愤懑到极，就算小正努力吞自己的手掌，一时间也不得释放。

魏纠恶意地笑：“原来这样都满足不了你！”

苏易抬起，朝魏纠看了一会，忽然缓缓启。魏纠以为他又要同自己争锋相对，谁知苏易却轻飘飘地：“魏门主，求求你。”

魏纠疑：“……求我什么？”

苏易面无表，一个字一个字地吐来：“求你来上我。”

……哪怕昼夜颠倒，河倒，魏纠也绝不信苏易会说这样的话。可，苏易的确如此谄媚地向他低了！原来只要事关沐清歌的安危，苏易总会一次次打破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这一回，魏纠赢得轻而易举，心中却无一丝喜悦。他只觉得苏易在敷衍他，漠视他！

魏纠愣了一愣，忽然大声：“你这样的贱人，就算爬过来求我，我也不会碰你的！”

可就算他当苏易是个贱人，也无法否认他同时是个天人。这般天人之姿，只要苏易想，世上恐怕没有人能不为他心动的。

苏易匍匐在霜草间，慢慢塌腰，他抬盯向魏纠，空的神逐渐炙起来。

他的神变得似是嘲讽，又像引诱。或许这两者也没有区别，越是目空一切之人，岂不是越让人想征服？此刻苏易在魏纠中，便像一只盘旋林间的毒蟒，故意纤薄无骨的，明明为人鱼，受制于人，却偏要款摆腰肢，默默挑衅魏纠：你敢不敢？

被这样看着，哪怕明知此人诡计多端，魏纠也不想失了气焰。

他踱到苏易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苏易鬓发如丝，腰肢瘦损，整个人憔悴如秋柳，唯有一双格外的饱满翘，在魏纠脚不知羞地晃。

魏纠暗骂几声，一把抓起前伤痕累累的，暴地叫苏易撅些，好让漉漉的后完全呈献到自己掌。树枝用力向烂的，在裂上叠加新的裂。苏易一反常态，逆来顺受，甚至主动摇动，蹭过魏纠的掌心。他绵绵地对魏纠：“魏门主，你来吧。”

魏纠再也克制不住，掏如铁的，径直向苏易最。

之人肌肤冰寒，里却是异于常人的致温。魏纠才一，便觉钻了全天最温柔的销魂窟，心轻飘得如在云端。屠九鸢手那些女妖姬，与他这位宿敌的比起来，简直是索然无味。呵，怪不得沐清歌对他千百……原来不是谁的东西，他都能得这样如饥似渴。

魏纠得发麻，觉得自己的元神也快被苏易了去。他的享受至极，心中对苏易的不齿却攀升到极。妖……果然是妖！他早就应该在沐清歌的面前，将这贱人成泥，也好教沐清歌明白，谁才是得上她的男人！像是愤一般，魏纠疯狂地冲刺，迫使苏易用犬的姿态向前爬行。苏易侧脸贴着草地，双手已沾满泥泞。他一面低低息，一面歪歪扭扭地朝转生树爬去。

他已努力爬得足够快，厉掌拍打的节奏却变本加厉，啪啪的脆响传遍了疏林。

苏易终于爬到转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