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打通了开关的泉，苏易的被彻底掌控。在无尽的冲刷，他仿佛从蒸腾成了云气，随清歌和冉冉的心意摆各形状。

熟悉的声音从云外飘来，不断敲打他的耳。一会儿是沐清歌恶趣味地叫他儿～，一会儿是薛冉冉乖乖巧巧地唤他师父……他若回应得慢了，两只纤手便一刻不停地捉他无法抒解的玉，玩得他忍不住求饶。他叫她师父，清歌，叫冉冉，好徒儿，可她们说他叫的不对，要罚他。最后苏易也不记得自己被哄着叫了些什么，夫君，主人，或是些更过分的称呼……

他只受到的两东西被他叫得涨了又涨，捣得一比一狠，很快就要劈开他的。

苏易的嗓渐渐哑得叫不了，已得麻木，只剩分被束缚的痛苦，格外清晰难熬。他再忍不住，伸手去前端的玉簪。冉冉却捉住他的手，沐清歌一掌拍在他上，让他不许动。

即便是在梦中，苏易难得的好脾气也终于用尽。

他怒瞪沐清歌:“你什么！”，又问冉冉，她何时也学得和沐清歌一般恶劣。

可惜他正缠在二女怀中双眸泪，责难的话语也被得走了音，属实是威信不足。

沐清歌摸摸他的脸，哄:“如今你可还信我？若还信我，便再听我一回。”

……苏易幽幽地盯着她，心想，何止是相信，就算被她欺骗愚，自己也总是甘之如饴的。沐清歌她到底懂不懂？

他吞心的千言万语，献祭般听从沐清歌的话，将毫无保留地放松舒展，连灵脉和识海也开门。

二女贴着他的膛后背，惊风急雨的冲刺中，两至纯灵力钻张合的小，自腹蔓延，似两剑气，势如破竹地切他全灵脉，继而直冲识海。

苏易像把正被锻造的仙，在沐清歌和薛冉冉不断输送灵力的掌中颤抖嘶鸣。

沐清歌将他的彻底展开，灵力冲破识海之时，似有万千剑雨穿透他脆弱的后。他又疼又，抖得枝颤，不自觉地散一缕幽香。沐清歌见时机已到，猛然去簪。只听苏易闷哼一声，飞回雪般洒而，溅满三人连接之。清歌和冉冉的，也随着温的灵力一，涌他。

直待狂落尽，彩云消散，苏易才在二女怀中无声无息地睡去。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的一刻，但苏易识海中却闪过了与沐清歌相识相的百年光。

他睁开澄澈的双，沐清歌一望便知，他已彻底清醒。

发生了那么多事，真正在双方清醒的状态重逢时，两人却奇地平静。

或许那些藏在心底的话语，早在梦魂中说过了无数遍。或许有些话本就不必说。

唯一不平静的只有醒来的冉冉，不……应当叫他小苏。

在苏易的识海中，小苏看到了很多回忆，也看到了龙湖中发生的事。

原来在自己搂着前辈熟睡之际，苏易曾那样温柔地望着他，还低吻了他肩侧的伤痕。

小苏神魂俱震，难，难！前辈心里也是有我的么……

一秒，他却从识海中见到苏易当年为薛冉冉育一个婴孩，抱着新生儿的襁褓，亲吻肩的画面。

那孩的肩，也有着与小苏一模一样的胎记。

那个孩儿是谁？

小苏又是谁？

小苏年轻餍足的，忽像被浇了盆雪。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怪不得师父说要等他的亲生父母为他起名。怪不得他的剑叫忆。

原来他就是苏易的孩。

那薛冉冉呢，是他的师父还是母亲？

为什么薛冉冉从不肯透他的世，到如今孽缘难解，大错铸成时，却偏又让他知晓？

原来他和苏易的关系竟这样亲近。

亲近，却同样再也不可能亲近。

这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小苏已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跌跌撞撞地从榻上爬起，也不回地门狂奔。

他忽然很想走远，走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见薛冉冉和苏易，不他们的事。

可他明白，自己是走不了的。

天之大，除了苏易边，他还有哪里想去呢？

6、尾声＊悟前尘

小苏滞留京城的无数个夜晚，都是在龙湖渡过的。

先皇苏域驾崩后，此行逐渐废弛，加之骊龙已死，龙湖便成了随意栖游的野湖。

这一晚小苏喝了很多酒，躺在无人的小舟中随波逐。他已醉过很多回，醉梦里有师父薛冉冉，有与苏易在湖底的山盟海誓，醒来边却只有几只孤独的鸥鹭。

中月影依然皎洁无缺，小苏伸手揽月，心想，就算天边月，也比苏易离他更近。

恍惚中，一只衣袖轻云般拂过他的脸。

小苏睁开朦胧醉，竟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容颜。

前人白发胜雪，面容与苏易一模一样，神却更为倨傲、冷漠，仿佛九天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