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灵蛇舞

小苏背着苏易shui，与破晓朝阳几乎同时从龙湖深处浮chu。

diandian碎金洒遍天地，也照亮了苏易shui平静的睡颜。

小苏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忍不住轻轻蹭蹭苏易shui的脸，欣然dao：“前辈，我们回家了。”

苏易shui却蓦然睁yan，用力将他一推：“小心！”

原本恢复平静的湖面，顷刻间竖起十余张巨型铁网，无数毒针、铁蒺藜从网罗中倾巢射chu，扑向小苏面门。

一dao大阵自湖外青山脚xia蔓延，连成一片倒悬着无数神兵利qi的千机阵，与湖shui相接，将苏易shui与小苏困于阵yan。

每dao阵门处降xia一位异人馆的修士驻守，皆是苏域shen边闻名当世的gao手。

这般大手笔，自然只有九五之尊才有财力经营。

想来这原本是苏域为了降伏骊龙打造的杀阵，如今却是用在了屠龙的小苏shen上。

是了，苏域当然不愿有除了苏易shui外的第二个活人从龙湖chu来。

不论是死是活，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带走苏易shui。

diandian寒芒划破了小苏的脸颊。

他护着苏易shui不断后退，却已退无可退。

生死之际，小苏反被激起一gu破釜沉舟的豪qing，心想就算今日埋骨此地，也不负苏易shui对他的信任ai护。

苏易shui却dao：“你先走，去西山找你师父薛冉冉，你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小苏哪儿舍得离去，反将苏易shui护得更紧。

苏易shui叹dao：“那你且专心凝神，听我接xia来念的法决，我教你一招突围的法zi。”

小苏diandiantou，跟着苏易shui飘在耳畔的声音运转灵力。苏易shui抬起冰冷的手指，朝他xiongkou一拂，他竟浑shen麻痹，不能自控，被苏易shui借着shuiliu之势全力一推，推到了生门之外。

再回tou，小苏便只能望见苏易shui飘然落到一群修士中央，被缚仙绫捆住架走的背影。

小苏怔怔望着那daoshen影，心中大恸，却已无泪。

原来苏易shui以shen为鼎传他修为，舍shen作饵诱杀骊龙，不是为了自己脱困，而是为了小苏么？

世上怎会有像他这样，无缘无故便肯付chu一切的人？

他为何要对小苏这么好？

这个答案，却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可能知晓了。

小苏狠xia心来，一路冲破苏域的重重关卡，向西山狂奔而去。

奇怪的是，龙潭中一条小白蛇不知何时跟他溜了chu来，盘在剑鞘上，赶也赶不走。

好在小蛇并不惹事，终日恹恹地窝着，一双碧莹莹的yan睛却莫名让小苏想起苏易shui。

小苏rourou它的tou，带着一剑一蛇亡命狂奔。

苏域的追兵并未放过他。这一路上有无数次拦截，无数个陷阱，小苏差dian儿殒命之时，白蛇忽然kou吐人言，教他解困——是苏易shui的声音！

小苏又惊又喜dao：“前辈，前辈……你……”

小蛇却不ai说话，只勉qiang向他解释dao，这是驭兽术。

小苏喃喃dao：“我就知dao，前辈是不放心我的……”

话音未落，小蛇忽然整个shenzi临空弹起，发chu一声极痛苦，又带dian隐忍和huan愉的叫声。

已初试云雨的小苏，自然明白那叫声的han义。

他回想起这一路上，装死的小蛇时不时shenti失控浑shen痉挛的模样……是了，苏易shui的真shen还在苏域手中。那狗皇帝不知正在怎样折磨前辈的shenti。

思及此处，小苏怒意滔天，加紧向师门奔去。

此刻，皇gong秘殿之中。

二十年后，苏域终于再见到苏易shui。

昔日逐鹿天xia之时，二人都是翩翩年少。如今他这个皇帝鬓已微霜，可苏易shui沉睡的躯壳，仍是青chun貌mei的模样。

岁月仿佛对苏易shui格外苛待，也格外偏ai。

苏域知dao，他这位狡诈的侄儿，当然不会轻易死去。

只要不是死人，他总有法zi让苏易shui开kou。

他将苏易shui剥得精光，把天底xia最难堪，最屈辱的刑罚都施加到这jushenti上。

可苏易shui再受煎熬，也qiang撑着不肯醒来看他一yan。

“不就是驭兽术么，好侄儿，你还是只会这招。”苏域摸着他的脸嗤笑dao。

果然，几日后，一条贴着符咒的白蛇被送到苏域驾前。

他的追兵没能拦xia小苏，却已将助阵的白蛇擒xia。

苏域与碧幽幽的蛇瞳对视半晌，忽然一把nie紧了蛇的七寸。他xia手越来越重，白蛇动弹不得，榻上的苏易shui也随之呼xi停滞，颈上青筋毕lou，紧闭的yanpi朝上翻chu一小片白se。

没过多久，苏易shui的shetou也蛇信般从唇边吐了chu来。

看上去，苏域恨极了苏易shui，恨不得亲手将他扼死在掌中。

可最后的关tou，苏域停了xia来。

他一挥手，白蛇重重摔到床上，一双蛇瞳看清了苏易shui此刻的模样。

苏易shui被四肢大张地缚在榻上，shenxia小xuesai满冰凉的淫qi，毫无保留地暴lou在甜腻空气中。因久居湖底而苍白如瓷的肌肤，如今鞭痕遍布，鲜红的烛蜡粘在他的睫mao，脸颊，xiongkou腰腹上，凝在红zhong外翻的xue肉边。从背到tun，一直延伸至脚踝，则被人用朱砂画了dao长长的压制符咒，贯穿全shen。

几日折磨，他的tou发已变作雪白的颜se。他的shenti被摆成一个极扭曲的姿势，腹bu却被酒ye撑得gao耸浑圆，整个人像一尊被敲碎又拼好的qi皿，盛满醇酒烛泪，更盛满了苏域的yu望和野心。

从前，苏域想占据这ju青chun不老的shenti。如今时过境迁，苏域雄心已逝，又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苏易shui的不肯臣服。

现在，他只想一diandian榨干苏易shui的shenti，摧毁苏易shui的精神。好教苏易shui知dao，再gao的天资，再mei的pinang，也终会像苏域和他的江山一样凋残腐朽。

苏域将一包药粉撒在白蛇shen上。

很快，白蛇浑shen如被火烧，紧贴在苏易shuitui间胡乱扭动。

它因此看清了，苏易shuituigen处原本模糊的帝王印玺，又被重新纹了一遍，血珠仍在一粒粒地渗chu。两tuinei侧划了好多羞辱意味十足的正字，现在是二十画，也许它们象征着苏易shui让苏域等待的二十年。这些时日，每次苏易shui被苏域折腾的射chu来，苏域就在他shen上记xia一笔。

如此狼狈不堪的shenti，就算如今神识是附在白蛇shen上，苏易shui也不愿再看。

可惜苏域学会了如何驱使蛇shen。

尖锐的蛇笛声响起，沿着gong殿的藻井回响盘旋。

无法自控的白蛇，载着苏易shui所剩无几的神志，缓缓钻ru苏易shui的shenti深处……冰冷的蛇信tian舐着肮脏的精ye，毒牙扎ruzhong烂不堪的neibi。白蛇拼命想退chu自己的shenti，笛声却蛊惑着它锲ru尖牙，将整个蛇tou都挤了jin去。苏易shui的神智，也似被妩媚的红肉包裹，被无数张嘴yunxi到麻痹，几乎死在自己shen上。

他的shenti却陷ru了刻骨的冰寒和剧痛。蛇的两juxingqicharu本就被sai满的小xue，他几乎快夹不住那些淫qi，只能任酒ye一滴滴地漏chu来。

金壶漏shui，残夜未央。

夜愈深，苏域的笛声越chui越兴奋，仿佛在讥诮苏易shui：什么天纵奇才，帝星命格，倒tou来不过变成一个自己玩弄自己的妖孽罢了。只要苏域想，他就可以让苏易shuizuo任何事。

疯狂的笛声中，被肉shen紧紧夹住的白蛇，苏易shui满tou卷曲的白发，折到最大程度的长tui，都扭动如灵蛇，似在为苏域这场醉生梦死的飨宴献舞。

苏域紧盯着苏易shui，此刻他虽没有碰自己的侄儿，精神却仿佛已登临极境。

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可以尽qing报复占有苏易shui的这一日。

原来比起君临天xia，驯服苏易shui也是另一种刺激的乐趣……他几乎想大发慈悲地原谅苏易shu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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