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让人想征服？此刻苏易在魏纠中，便像一只盘旋林间的毒蟒，故意纤薄无骨的，明明为人鱼，受制于人，却偏要款摆腰肢，默默挑衅魏纠：你敢不敢？

被这样看着，哪怕明知此人诡计多端，魏纠也不想失了气焰。

他踱到苏易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苏易鬓发如丝，腰肢瘦损，整个人憔悴如秋柳，唯有一双格外的饱满翘，在魏纠脚不知羞地晃。

魏纠暗骂几声，一把抓起前伤痕累累的，暴地叫苏易撅些，好让漉漉的后完全呈献到自己掌。树枝用力向烂的，在裂上叠加新的裂。苏易一反常态，逆来顺受，甚至主动摇动，蹭过魏纠的掌心。他绵绵地对魏纠：“魏门主，你来吧。”

魏纠再也克制不住，掏如铁的，径直向苏易最。

之人肌肤冰寒，里却是异于常人的致温。魏纠才一，便觉钻了全天最温柔的销魂窟，心轻飘得如在云端。屠九鸢手那些女妖姬，与他这位宿敌的比起来，简直是索然无味。呵，怪不得沐清歌对他千百……原来不是谁的东西，他都能得这样如饥似渴。

魏纠得发麻，觉得自己的元神也快被苏易了去。他的享受至极，心中对苏易的不齿却攀升到极。妖……果然是妖！他早就应该在沐清歌的面前，将这贱人成泥，也好教沐清歌明白，谁才是得上她的男人！像是愤一般，魏纠疯狂地冲刺，迫使苏易用犬的姿态向前爬行。苏易侧脸贴着草地，双手已沾满泥泞。他一面低低息，一面歪歪扭扭地朝转生树爬去。

他已努力爬得足够快，厉掌拍打的节奏却变本加厉，啪啪的脆响传遍了疏林。

苏易终于爬到转生树。

火焰已快烧到树。烟雾将他的睛熏得泪盈盈的，他回望向魏纠，难得无助迷茫的神态。魏纠被他看得暴涨，见他如此知识趣，便大发慈悲，挥袖将妖火熄灭。

的转生树婆娑作响，一想到沐清歌寄在此，魏纠便更加兴奋，他着苏易的脖，让他抵树，撅着跪在转生树。被完全开的晾在凄清夜空之，叶上秋一颗颗地被变形的雪承接，沁了鲜红的伤。浸肌骨的痛楚让苏易剧烈收缩，逢迎着魏纠狂暴的。

苏易被得不断前倾，绕树爬了一圈又一圈。他神志逐渐模糊，雪白脖颈上隐隐浮现暗红纹。魏纠当然识得此，他用力挲那妖异的纹路，让心寸寸侵蚀苏易的心。苏易不再咬牙隐忍，而是像最浪的妖女一般，放开嗓叫起来。大涌而，打树，他立的也着树，吐汩汩。

魏纠低吼一声，骑在苏易上纵驰骋。他的已发到惊人的尺寸，将苏易中褶皱完全撑平。媚牢牢附着不断的刑，自行变成魏纠的形状。魏纠找到了最的一，便故意钉死在此，激得苏易浑颤，扭腰摆，反而将肆的东西连吞没。魏纠被他得神魂一，待反应过来时，炙已齐齐苏易。苏易却是无可，他只觉得钝痛麻木到了极，被魏纠托着抱起时，整个都失了控一般，一缕晶亮竟不受控制地排，纷纷溅落在转生树。

不可一世的苏易……竟当着魏纠和沐清歌的面了来。

连魏纠也被这场面唬住，他显然呆愣了一瞬后，才志得意满地大声狂笑。

“苏易，你丢不丢人啊？”

魏纠将手败将虚的揽怀中，一边拍他，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苏易似乎也大受打击，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小仍乖乖咬不敢松，的脸颊埋魏纠的广袖里。

摸着怀中人柔的耳廓，魏纠心中竟罕见地泛起一丝怜惜。

这苏易虽然可恶，却养得销魂，对沐清歌也算痴心忠诚。若他被自己服了，从此肯归顺赤门，又何妨饶他一命，收他个榻边的仆呢？等沐清歌转生为人，就更不可能看得上一个床了。到时候自己收服了沐清歌，再让苏易日夜服侍他们二人，这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扬眉吐气！

魏纠心里想得滋滋，不由眉飞舞，清清嗓：“看你伺候得好，本座便放过沐清歌一回。”

他起苏易烧红的脸颊，满以为会看到对方弱激的神。谁知……苏易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又变回了傲冷淡的模样。

仿佛方才在转生树的态，都只是魏纠可笑的幻梦而已。

他凭什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易这不熟的小婊，果然只被人羞辱打骂。魏纠冷声一笑，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主意，一个彻底击垮苏易的法。

他温柔俯，替苏易理顺凌的雪发，贴着他的耳垂絮絮低语起来。

魏纠在苏易耳畔：“……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

他说得缠绵悱恻，苏易却仿佛听到了恐怖至极，来自地狱的声音。

柔的躯瞬间变得僵，苏易面惨白，不可置信地瞪着魏纠。他像被人扼了脖，呵呵作响，不住收缩的后却将魏纠夹得更。

过了很久，苏易才发嘶哑的声音：“你说什么？”

魏纠笑：“这是当年你在竹林里对我说的话，难都不记得了？”

竹林里……苏易确实说过那样的话。可他怎会是对魏纠说的呢？他明明是……明明是……

发的再次横冲直撞起来。魏纠志得意满，一心要将心神大的苏易服，穿心后，刮着利落，再毫不怜惜地一到底。苏易的灵台似乎正被一条鞭得四分五裂，满不真实的光中，他仿佛看到了冷月变作夕，寒秋转为孟夏，自己的雪发又恢复成满青丝，枯草成了柔的竹枝。

他又回到了当年……沐清歌助他结丹的那片竹林里。

他还是少年量，盘膝端坐，双手结印，完整无缺的金丹在转光华，将他的熏得的。他心里其实很兴，也有些激沐清歌。但沐清歌才用戒尺责打过他，虽然知是为他好，他也还是拉不面，不想对沐清歌谢。

沐清歌摸摸他的，他侧一躲，凶地瞪：“离我远！”

沐清歌了然一笑，对他说，那我去抓鱼晚饭吃。走之前将自己鲜红的外袍披在苏易上。

夕西沉，竹林里寒渐重。

苏易披着沐清歌的红衣，却一也不觉得冷。

他运转灵力，静心打坐，心渐渐地有些不耐：沐清歌怎么还不回来？

直到他快等不去时，后终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苏易轻轻一笑，闭目等着沐清歌前来，给自己一个台阶。沐清歌却神神秘秘地走近，摸一摸他披的红袍，艳红的披帛蒙上了苏易的睛。

这女人，又要什么？

一片的嘴忽然贴上了他的。接着，一双纤柔的手缓缓在他上游走，解开他的白玉冠，乌纱衣。

苏易想反抗，但一比他更的力量压制住了他。上之人渐渐有些急躁，抓着他的，用不小的力起来。

“沐清歌，是你吗？你在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双手贴着他的，钻了后的隙里。他前红雾一片，茫然无措间，嗅到一幽香在鼻尖浮动。这是沐清歌最的熏香，白日里教他结丹时，留在上的也是这味……

原来抱着自己的人真是沐清歌。她这般想和自己亲近，为什么不肯直接说呢？

难她在气恼自己方才的态度不好，不该赶她走吗？

“师父，你不要这样……”苏易蹙眉。

谁知听他叫了声“师父”，上之人反而更加动。炙的呼在齿间，苏易不知怎地，也跟着昏了。他乎乎地想，罢了，沐清歌助他结丹，他无，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既然她想和自己在一起，那如她所愿就是。其实，他也不讨厌沐清歌的……

苏易放了，乖顺地任由沐清歌拉开双，褪。

他从没过这事，沐清歌看上去却很有经验，急起来对他也不甚温柔。但答应过的事，苏易便不会反悔。他忍着疼将自己完全付给沐清歌，渡过了无措，酸涩，却也甜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