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请他帮忙调查一件刑事案件，本来他没答应，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就搅和去了。牵涉到国际上的黑易了，不安全。看见那个羊了吗，他把这个给了你，就是在告诉我不能动你。”

“什么意思？”韶芍皱了眉，越听越糊涂：“什么黑易？那个玩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认识梁……”

“嘘——“汤昭伸来一手指抵在嘴边：“先给我信息，我再回答。”

韶芍看了他一，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邻居还在用老式煤气罐饭，说明这儿没通天然气。”

“卖宣纸、在海市里明火焚烧垃圾却被禁止……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只能是六环路的老文化街，也只有老文艺家属院没被拆迁。”

“来的时候我数过步数，大概在二楼或者三楼。煤气修理工对账的时候说是二单元，看向窗的位置，知是东。”

“不错。”汤昭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遍韶芍，目光满意。

“我认识梁裕，是因为我们小时候在一个孤儿院里大。”

“那个刑事案件，是非法人易和官贩卖。窝之前在云省的边境，主要的易品就是浪的孤儿。会有人通过暗网易，人贩卖，官贩卖，视频，和人有关的易都能。我和梁裕所在的孤儿院，就是窝。”

汤昭一脸平静地说着，仿佛是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的信息被贴到暗网上时，被家族里的人发现了。我离开的早，剩的事都不清楚。”

“听说刑警二十年前围剿过一次，失败了。梁裕本来会死在真人狩猎的围场里，但刚好遇见那次围剿，应该是趁跑来的。”

“至于小羊，”汤昭看了一桌上的玩偶，眸暗了来：“我和梁裕在孤儿院有一个妹妹，她没逃来，大概已经死了。我发过誓要保护她，但是没能兑现。”

“小羊是她生前的玩，梁裕把它带了来。”男人抬看向韶芍，：“算是承诺转移吧。我以前许诺，拿着它的人都算我的亲人，我不会让他受伤。之前是梁裕，现在是你。”

“郑清源是当年围剿的大队，一直在查这个案件。梁裕参与调查了，他是目击者，多少掌握着一些有效信息。这些年威胁他的人不少，我负责帮他清理门。现在梁裕把小羊送给你，也等同于转移了我的保护。”

“那个蠢货在拿命换你，懂了么？”

韶芍还没从这些信息中回过神来。这些事远远超了她的认知，也不是她能涉足的区域。

脑浆炸开，她努力回了回神，看向汤昭：“那顾和军呢……郑清源为什么要找我？”

“顾和军曾经给那个组织售过大量吗啡，中间的接线人员是个重要人，最近几年失踪了。所以韶芍，我也很好奇，你到底看见过什么证据？”

“我……”她大脑一片空白：“我不知……”

汤昭嗤笑一声，这个答案他不意外。

“你为什么把我绑过来？”韶芍抬，想起来这个关键问题。汤昭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那个犯罪组织知你的存在了，我本来想用家族的名声挫挫他们，但是很不幸，家里的哥哥们起讧了，现在在斗。”

汤昭挑挑眉，毫不在意，起打开了桌上的袋，一边继续说：“所以只能我自己努力了。我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再手，你又是个拖油瓶。不教给你儿基本的逃生技巧，我会被你拖死。”

“当然，如果你不去联系郑清源那个老混，最好也不要想起来当年看见的线索，过了这段张时期，我去涉一，你或许也能乖乖保命。”

汤昭打开了带回来的饭盒，里面都是些清淡的饭菜。他把粥盛来，转看向韶芍：“把你绑起来我都没把握能护你周全，所以韶芍，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我还能轻松儿。”

“那你让我给家人打个电话。”韶芍明白了男人不会害自己，抬看向他。

窦衍大概要急疯了，自己失踪，这次倒还真应了他最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