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我朝他轻佻地勾了勾手指，他垂眸膝行过来，两只手撑在地毯上，像极了乖巧的人形犬。

他的肌肤是小麦的。

健康的肤，壮的躯，年轻的容颜还有那双清澈无比的，苍绿的眸。

刃十一的外在条件无可挑剔，他有意放低了自己呼的频率，垂着，爬过来的时候简直让人心，我在一瞬间有想要将他在这里的冲动，就维持着这个爬动的姿势，从他的后，环抱着他的腰，狠狠地——

把他哭。

刃十一很少哭，或许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忘记了自己活了多久，也忘掉了很多人很多事。

他用过前尘香的，过了稚单纯无辜的阶段，直接变成前世那个成熟无比的刃十一。

但他实在是很少落泪，哪怕我辜负至此。

我挑起他的，垂眸对上那双苍翠淡然的眸，笑了起来：“哪怕已经记起前世，对我也不曾怨恨过么？”

刃十一的睫羽颤了颤，半敛着的眸低垂，薄微动：“不曾。”

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他来回答。

他恢复记忆也并未对我有过怨言，只是如上一世那样沉默，跟在我边如同隐形人，若是有所厌恨，又怎么可能会一如既往地在那次狩猎刺杀中护我安全。

我武力比他，自然不需要他来护着我。

但他还是来了。

一支飞箭穿了他的肩，带着倒钩，他抱着我跑到了离营帐二里远的地方，着气，靠在壮的树边。血浸他的肩，暗卫服的黑也染上了腥膻的铁锈味，他低着，轻声：“公主，没事了。”

我看了他许久，只是笑了一：“嗯。”

他本不该受伤的，在那个时候，他神了。

了前尘香之后，他明知我是个怎样的人，却像是逃不我的手掌心，飞蛾扑火般奔向我。原本那支箭他可以提前剑斩落，但前世的痛苦让他恍惚一瞬，再不上前，我便是要被万箭穿心。

他还是来了。

没有一丝犹豫。

他发现他再也不能逃开，对我的若即若离，哪怕他再痛苦，他也依旧动摇不了缘自心底的意。

所以他比之前更沉默，像是接受了既定的结局。

既然逃不开，那便承受着吧。

戏也好，折磨也罢雷霆雨皆是恩泽，他已经站在这条不归路上，再也无法回。

他明白。

所以他垂着，低声：“属自请服侍公主。”

如上辈那样主动请缨，将赤的躯展现在她的面前，任由她肆意玩，在剧烈疼痛和无休止的刺激中达到，像是被玩坏的傀儡那样在床上，的汨汨的，带着浮沫的浊。

被公主占有，填满，任由索取的时候，心底又是何想呢。

是满足的吧。

他渴望公主在他上留烙印，痛骨髓也好，撕心裂肺也好，他是她的。

他病膏肓了。

我低看着他略微神的眸，手指勾开他的衣襟，他跪在我前，松散的衣服遮不住低垂的领，致的锁骨了来，面若隐若现的，是未曾被玩过的暗粉珠。

真可。

开苞永远是令人愉悦的。

他是一个合格的玩。

浅浅的呼轻微不可闻，沉默的格让他在被动承的时候显得尤为令人心，令禁者放，而他沉溺于之中的靡靡之，是怎么都看不够的。

我喜他的沉默。

他能给予我最大的自由，不会涉我幸他人，不会主动闹事引我注意，在房事上任我索取，哪怕被我得疼极了，也只是低声息，从未求饶。他将他的一切都予我置，包括他的命。

沉默得恰到好。

不同于世家弟的谄媚，不同于谢家弟狂的追，也不如域外之人那般缠绵，他是冷的。

他冷淡到了极，却独独在我面前温度。

一如他舐我的指尖，将那些糕残渣腹中，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那般谨慎小心，唯恐伤我半分。

我挲着他的，看他神不明地低，不由得笑起来。

“不是说要服侍我？”

“是。”

他话不多，只是在汇报的时候才显得生动少许，现在的刃十一依旧寡言冷清，连回答都是省着字来说，比前世还要苛刻自己。

我松开手，看他垂着开始解开上束的腰封，腰肢充满力量的暗卫在松开束缚后简直秀可餐，的肌上缀着暗红的，若是搓一番，不多时便能看见

这一世他并未拥有一双绵。

但仍旧令人心难耐。

我着那柔的，用力几分，提拉着往外，听他因为吃痛而的呼，低笑几声，拍了拍他的，让他跪坐起来。

跪坐的姿势必须让双岔开，垂在中间的已经因为疼痛而略微兴奋，面的小也被分的透明打，壮的大在跨开坐时会鼓起经脉，可谁会知这是他发的前兆呢？

分明没有用药，却总是会因为碰而兴奋。

小麦的肌肤上留些许红痕，我仔细着那对，他低局促地发沉闷的哼声，若不是室寂静无比，恐怕就要被他平静的神给骗过去了。

手十分的好。

柔韧，抓在掌心的时候甚至能够受到心，肌的实柔，让人不释手。

他低促闷哼，手指落在地毯上，发求饶的息，像是不堪玩那般闭上了睛，跪坐在地上，滴落的牵扯银丝，坠在虎上。

靡，又饱。

忍得好辛苦啊，小十一。

他已经许久未曾从公主的中听到那个称呼了。

小十一。

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多稚，而他的公主大人总喜这样调戏他。

温的气息耳畔划过，他浑如电般哆嗦了一，低着看向那自己的手指，在耳畔那略带调笑的声音里压抑不住涌动的，猛然一，便如泉涌晶莹的来。

仅仅只是，手指而已。

他额抵在公主的肩膀上，闻着她上清浅的馨香，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息重又急促，带着些承受不能的求饶。

但这比起之前近乎的行为，已经显得过于温柔了。

心底酸涩，却又被吻得浑都在发。

他心甘愿的。

将自己的，奉献给他的公主。

刃十一会哭吗？

毫无疑问，他会。

当他问那句话的时候，他正在经历一场绝的刺激。

“公主为何要这样？”

他问得很艰难，声音都打着颤，抓着的虎，结颤动，像是承受不住这般，几乎要被的昏过去那般不堪重负。

我垂眸看着他，笑了一。

“怎么了。”

“这样会有孩的太了公主！“他攥了的垫，仰着像是涸辙之鱼那般无力，声音颤抖，”属不该有。”

或许是我那稀薄的仁慈和良心劝阻了我，我并没有说太残忍的话，只是微微笑了笑，安抚他。

“别张。”我笑，“我的小十一，你想要孩吗？”

“不”

他为暗卫，是不能够有孩的。

他的瞳孔震颤得厉害，盯着我许久，着气，苍绿的瞳孔满是茫然，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低声喃喃。

“公主。”他发悲怆的笑，“这样就够了。”

“够了么。”

我垂眸看着他，微微笑中摸了摸他的面颊，压低，将东西抵更，“这样就够了？我的小十一。”

“”

他太了解我，以至于他清楚地知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中。

这不是，这只是基于愧疚的弥补，只是因为我上辈的时候对他这样恶劣，让他的人生变得黑暗糟糕，所以这辈我悔悟，突然想要对他好。

两个人之间没有。

他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睛，低声：“就这样吧公主。再贪心会丢掉一切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那般，攥住的虎：“属能这样侍奉就已经足够了。”

“怎么不贪心一呢？”我拿开他的手，垂眸望着他震颤的眸，轻笑，“你不敢吗？刃十一。“我抚摸着他的脸颊，轻笑，”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啊，可的小十一，我的耐心有限，也为数不多了。”

“”

他息着，尾红了几分，哑着嗓：“公主。”

我看着他。

他朝我一个艰涩的笑，“十一不敢奢求太多。公主能够幸已经是十一所能谋求的全了又怎么敢这般得寸尺？“他抬手帮我将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轻声，”若是这样能让公主开心对十一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争不抢，无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