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影，倒映着我模糊的影。

我站在他前，手指顺着衣服的空隙伸去，他实的腹摸起来很，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心稳定踏实，站在原地像是木偶傀儡一般任我抚摸，让我心蔓延起酥麻，邪恶的念让我笑了起来。

一无所知。

他对此，一无所知。

我手指勾住他的束腰，慢慢地抚摸着他劲瘦的腰，哪怕他已经是三十余岁，在绷的腰封，仍旧摸到了致的。很，像是从来没有用过的新货，比世家弟都要，指碰到了，小小的豆，碰一就会浑僵起来。

手腕被大夹。

“要用自己的小来教学生啊，刃一。老师的越激烈，学生就越能学会，老师如果这样教，一效果都没有。”我逗着那个小小的，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纯真，“老师的小好，摸一摸就了，真厉害。”

他的神看起来迷惘又抗拒，低着看向我，漆黑的眸里全都是混沌，看不清里面的神智。

被眠之后的人会惟命是从，她们这样对我说，我却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从一开始我就抱着会败名裂的结局来这件事，最糟的结果无非是再来一次制疼。

将他拴在地牢里，蒙住睛，把浑发的刃一抱起来，放在柔的床上，将他的双打开，对准那个猛烈冲刺，听他混不清的痛苦。

上辈便是如此。

“刃一？”我故作疑惑地歪望着他，“为什么不动？你不会教学生吗？”

“抱歉，公主。”他似乎完全理解了我的话语，将修的双打开，方便我继续侵，面淡漠中透着的薄红，声音微哑，“公主…唔…要怎么教学？”

“这都不会么。”我贴着他的，压低声音，“老师连自己的都陌生，这样怎么能好学生呢？晚上来本公主的寝，我告诉老师怎么用教学生术吧，不然母后看你这样，一定会对你失望的。”

母后，他的逆鳞，他的死。

“是。公主。”

刃一的嗓音很沙哑，被我的手指玩得丝连绵，我和他站在骏旁边，远的人不知我们在什么，而他面上的红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有我才知。

修的双止不住地想要夹，他的生涩到像是初经人事，但是我不相信。

母后没有玩过他吗？

我心底无端冒了邪恶的兴奋，不是他被母后玩过，如今却在我手中被把玩，还是他洁自好，第一次被我指……这都让人不自觉的心澎湃，隐约而奇妙的背德让我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忍不住贪婪起来。

不要急，不要急。

我屡次警告自己不要妄想一步登天。

我太急切了，拥有他的机会近在咫尺，我想我会忍不住把他玩坏。

好，好……指尖压着，隐秘的里往外吐粘稠的，我没有摸到任何的发，他的净到随时随地都可以玩，无论是上辈还是现在，这么净……像是随时渴望被玩的货。

他平日里和货一都不沾边。

只是那副得让我欣喜而疯狂。

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在被去的时候，明明痛苦得尾发红，却是饥渴贪婪地着，怎么都不够，像是染上了瘾一样疯地渴求着，被开苞之后甚至渴望蹂躏，用鞭打得红，也会在挛缩中。

太喜了……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夫。

我和他站在训练场最隐秘的角落，丛遮蔽了我们的影。

刃一看着我掀开他的衣袍，没有丝毫的阻拦，我慢慢地牵着他的手，带他摸到自己的，着他的手指往里面抠挖，引诱着他开始自渎。

“刃一，你的小太生涩了，这样教学效果怎么会好呢？像这样，用手指这个地方，对……”

他靠着树，两条往两边敞开，推到脚踝，小漉漉的闭合着，我竭力忍耐着自己想要的念，用手指刮着他柔的，看着他无意识地顺应着我用手指着自己的，我心底溢满了喜悦。

“现在来教我术。”我故意曲解术，在他耳边谆谆诱导，将他的手指放在我的上，“抚摸，对，然后动，让我来是今天的课程。以后每堂课都要让我来才能算是课程结束，刃一，你要好好教我，不要让母后失望。”

“好。”刃一没有丝毫怀疑，沙哑的声音像是平常，“刃一会教好公主的。”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手掌，摸上去的时候让我几乎天灵盖都蹿过激，低低地一声，鼓励：“就是这样，刃一，嗯…哈…再快…不够，再快…用嘴去着它，对，一……”

不愧是刃十一的师父。

房术通到这个地步，令人叹为观止。

像是天生的妖，带着禁的面，宽肩窄腰，塌着腰撅着雪白的，伏在我面前，着我的，一举一动毫无魅，却无端让人心得想要将他死在这里。

……

我见过他太多次的崩溃和失控了。

他用最尖锐的言辞骂过我，甚至不惜带上我的母后试图将我骂醒。我允许他说我卑劣，但他不可以在说我的时候提及我的母后。

所以我用药将他哑了，沙哑的声音只会发咿咿呀呀的动静，他的脑也有些坏了，记不得很多事，也无暇顾及。

他的被年累月的玩，变得又又大，药令他的躯久玩不坏，保养得极好的哪怕被我得红，在第二天永远都会恢复成原本诱人的模样。

黑暗的室远离皇的喧嚣，他被锁链捆住四肢，躺在床上，就像独属于我的，两个都被满了白的，来的时候像是一样得他间全都是，他痉挛着，无声红了眶，压抑着自己的崩溃，发啊啊的嘶哑呐喊。

他越来越熟悉我了。

药让他得就算在的时候都会，我低吻他，趴在他颈侧扣他的，他都会不自觉地敞开迎合我的手指，在混的闷声中一抖一抖地，的战栗过后来。

他忘记了很多事。

或许的愉和神的痛苦足以摧毁一个人，他见不到别人，在三年的调教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了我。

我用药恢复了他说话的权利，他漆黑的眸里映着我的影。

他看着我。

“想…去…”

他想去。

但是我不会让他那么顺利地得偿所愿。

他的里面着特制的木质，随着他的脚步，木质轴承会支撑着上运动，双并拢的时候会到最，这个的度足以到，他每迈开一步就会忍不住痉挛，甚至倒在我怀里，间大滴落在地，发白。

我怜地将他圈在怀里，了那被木质撑开的，低吻着他带着血腥味的：“小怎么又了，嗯？”

上本来就涂了药。

三年，足足三年的时间让他的变得无比，他若是能持着走到门外，那才是我应该警惕的事。

刃一的两个是的，又又，我耐心无比地把他的打开，让他靠在我怀里，抱着他的大，像是把那样让他缓缓地用门纳我的。

他的早就透了，急不可耐地吞裹着，饥渴无比地绞着，像是久旱逢甘霖那样迫切。

早就被得烂熟，甚至胀得不成样，每次去蹭过那一，他都会战栗着发艳地，喑哑，破碎，像是被烂了一样失控，肌绷到痉挛，小腹搐着在中，漆黑的瞳孔失神上翻，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我抱着他。

涂着药的被我一次次，他重的息带着濒死的，尾泛着红，却是被得直翻白，咙里泛黏腻的，被我狠狠去的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他倒在我上搐，和一起失控了来，断断续续，淅淅沥沥。

我把了来，看着他如同破布般摔在床上，间的红随着污秽，我心底的空虚得到了些许的满足，他已经变成了我的玩，无论是还是他都吃得，被得合不拢的褶皱往外腥膻的，他被昏过去了。

他很少求饶。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求饶。

在能说话不久之后，他怀了。

这是一个意外，毕竟我已经给他了那么多的药，理来说他不会怀的。

我厌恶孩，所以我打算打掉。

但是很明显这个孩让他变得优柔寡断了，像是枯死的树藤冒了绿芽那样，他看着我的神里带上了隐忍，护着自己的肚，张挨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合我，仿佛那样我就能对他温柔一些似的。

我微笑着享受这个孩带给我的福利，我对这个没有任何的期待，我讨厌任何能够分走他注意力的东西。

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我只我自己。

他会在被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求我，嘶哑的声音已经叫不来了，只是抓着我的手，低声唤我：“阿时…别这样…”

我不会停，因为我知，这个时候再等等，我就会听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会沙哑地开，张开一副求不满的样，“到了，啊啊！阿时、不要，不要再去——呃啊！不行的，要开了！”

明明嘴里说的是不想，却让我能够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