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他好像是错了心系的对象，他所受的礼教当中以为世间便是只有男女。后来才晓得这人世间许多，而今想来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目光到底停留在那对人中间哪一个的上更多。

殷如是“哼”了一声，看着他冷酷样愈发不满，便，“容不得我嘴？她当年抱来一个婴儿托付与我，你猜谁是婴孩的爹？”

他纵使外貌与人有异，姿容也是十分众俊的，更不要说才华与武艺。上元节灯谜会官家要文人作诗，其中就有太傅将他比作银孔雀，可谓是——修尾峨冠蜀锦裁，飘应自玉关来。

而灭蒙呢？灭蒙还记得他的多少？还是只把他当作一个敌人。

说到“羽依”则是那样关切，实在是不平。

“你已经不当鹰卫不叫灭蒙了，我理会得。”殷如是打断，“可我偏喜这样叫。”

屠晚山并不晓得这乖戾之人心中扭曲的愤慨，只，“我和她的事尚且不容你这小来嘴。”

他不想成为母亲那样的可怜人。所以他要占有就要彻彻底底的。

他心里还记得灭蒙的，那过去的滴好像在今晚，在他于低谷人生的时候都被无限放大了。

母亲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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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年都不改，就好像母亲离世前总是拉着他的手与他说，父亲心系另外一个女人，十数年都不改，旧难忘。

殷如是恨恨，“我又不似你灭蒙，原本就是一个市井氓，早年在军中也是横行惯了的一个痞，腌臢话语信就来。”

“你要如此一厢愿便随你去想——她并不在这里，不必一副痴样作给我看。”殷如是说完更觉得不平，为什么灭蒙可以为了卫十年不改痴心？

只是他无力地动了动，但觉这山冰冷砂石硌得相当难受，不免幽幽，“你这般厌恶我，那你将我绑来此到底是想什么？我确是不知卫去了哪里。”

这类赞听得也不少，却不曾听到灭蒙嘴里说过一句好话，单单是冷冰冰的一句“殷大人”。

不久前日月府一战看来，宇文秋对碧霄仙那是数十年都未改。

屠晚山也无所谓他自己一些陈年烂谷，只，“你这样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还记得小人那些琐事，真是难得——只是我已经——”

以前他还年少，逗灭蒙以为是引得这男人妒忌好玩——自己享得卫青睐倒没有什么，反而是灭蒙那副不甘心的模样使得他不断要去撩拨。

屠晚山一听，脑海中嗡嗡作响，还没等自己意识到就又已是一个箭步上前将殷如是狠狠掼在地上，怒，“你说什么！？”

如今再一想，竟然是自己嫉妒卫更多一，怎么就没有人如灭蒙一般把这片痴放在他上？

屠晚山讥讽，“你说横行，谁有你蛮横。”

殷如是冷哼一声，他知自己如今落敌手，再叫嚣只是弱者表现，因而也不与他多辩驳。

“你这畜生！”屠晚山怒极，不由分说一拳就将他脸打歪了去。

殷如是看着伏在自己上屠晚山气得发红生动的面孔，快意地笑，“若是你的孩，她为何不来找你？哈哈哈——”

屠晚山却是相当确定地，“她若是还在源仙都里，知你遭劫，必定会来寻你。”

殷如是一银白发披散在面上实为狼狈，他却不在意，仍是笑，虽然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