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尺寸，不断提升着少年的承受能力。

那天造成的胀已经消退，可后里的质不断提醒他事早已无法恢复如初。

噩梦也还在继续——双重意义上的。

“嗡”。

手机忽地振动了一，少年一惊，几乎在瞬间绷。

天已经亮了，他抱着课本离开了宿舍，此刻正在一间自习室里用读书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少年的手机便宜又老旧，装个微信就几乎已是极限。

知少年号码的人并不多，除开家里人外，也就只有几个同学。

而会特地用手机联络他的人——

除了老大外，再没有别人了。

少年怀抱着惊恐与不安看向手机，熟悉的名字正在消息栏闪动：

“午休的时候到上次那个地方来。”老大这样说。

——来了。

话语如同刽手落的斧：等死总是最难的，死亡真的来临的一刻，少年反而了死灰般的痛苦里。

他知自己不得不去赴这个约，因为他已经了选择，少年闭上睛，在桌底死死住了拳。

因这动作而绷，里的异再度变得明晰，他拼命甩了甩，把所有悔恨与痛苦丢脑海。

就这样，午休时间到了。

借着外吃饭的理由，少年离开了学校，向着约好的地行去。

6厕所

“上次那个地方”并不在学校里。

虽然是住宿制学校，但少年的学校对于外相当宽松，离开学校从来不是什么难事。

老大要他去的地方少年相当熟悉：他正是在那里被夺走了后的第一次；那个公园就位于学校近侧，每天放学后，也会有学生喜来这里走走。

午休时的人相对没有那么多——毕竟午休时间本就有限，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将时间浪费在这样的地方。

而老大显然就是看中了这，他三番五次地把少年喊来公园，在各个角落里肆意地玩。

“上次”是在公园的公共厕所。

这里离学校相对较近，中午时几乎完全无人使用，少年觉得老大或许相当中意这里。

他一厕所，老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把脱了。”他说。

话语本并没有使用命令吻，然而对于少年来说，它已经无异于命令；他一气，打消所有犹豫，将自己的外与一起脱到了膝盖上方。

——痛不如短痛。

他用手撑住洗漱台，自然而然地向后，镜里老大已经走到了他后，正低注视着他间的玩。

“看起来适应得不错嘛。”他说着，伸手握住的底端搅。

“呜、咕……”本就存在的不适在这搅加倍地传来，少年不由得发两声闷哼，“很、很难……难受……”

“是吗？”搅转为了，“看起来也没血嘛。”

“啊啊啊……！那……那、事……”

“你还真是有天赋异禀的被质啊。”

“这东西、我才……不想——”

——他才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