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卓松泉越是中意，因为无论是正经的坏事还是不正经的“坏事”都十分方便：“我的品味不错吧！”

颖半夏看着脚边那几个可疑的凸起，挪了挪，生怕打扰到地底仁兄的清梦，“确实别一格。”

别的不说，在接地府这一块的确十分方便。

依他所见，此地徒有聊斋而无艳谭，且合理怀疑此其实是卓松泉埋人的老窖，“晚上估计会很闹。”

院这么宽敞，大半夜都该起来嗨了。

“好啦好啦。”尽卓松泉脸自诩万里城永不倒，可也难保匈掠境有矛，颖半夏的冷笑话他哪有听不懂的，“是我失算了，我发誓我买的时候它真的还好好的，谁知不过才一年它就混成这副德行了。不争气啊！”

“相信我，它一年以前真的是貌如！”

“只可惜人迟暮。”颖半夏平淡地陈述。

他无，除了一副古怪的，他想不自己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能引到这个人。

啧，也是。颖半夏心底一哂，男不男女不女的，多新鲜啊。

衣袖的手指收又缓缓松开。

现在还不行，他们的实力差得太远了。

“半夏？”五手指在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但凡他有风草动，卓松泉就跟个哨兵似的，草木皆兵。

颖半夏闻言面不改：“在想你是不是要拿我。”

卓松泉挑起一侧眉，“应该是我才对。”

牡丹死，鬼也风。

那可不就是了吗。

说完，也不颖半夏如何脸黑，他径自扣住那双温手掌，沿路去瞧这院的其他景观。

“记吃不记打”是人的劣，他早该意识到的，颖半夏可不是那随随便便就能任人搓扁拿的对象，他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和决断，他所有的退步和忍让都是为一步计划准备。

所以，卓松泉始终不太想面对一件事，那就是颖半夏留在卓销边未必是被迫的。

这个可能像是一把寒冰的刀刃，他膛的一瞬间，无孔不寒气将他四肢百骸一并穿，刀时，明明连一滴血都没来，而人却是要死了。

杀人不见血，最是要人命。

但话又说回来，他真有必要计较那么多吗？卓松泉自我检讨一番，发现自己真没必要想太多。

煮熟的鸭都炫嘴里了，还矫个啊！

一望去，院远，几棵梅树穿掩曳，漆黑的枝吐红，卓松泉与颖半夏并肩而行，皆是挑的姿，若忽略周围氓般疯的野草，不究他二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倒真有几分古人踏雪寻梅的韵致。

“属严海椒。”

“属将豆。”

院中，两名相仿的少年异同声：“见过庄主、公。”

空的空气中，六个字掷地有声。

仿佛把生冷的材一大锅油当中的一刹那，滋啦震耳。

当真是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名字，颖半夏受到冲击，两位是认真的吗？

恕他孤陋寡闻，的辣椒和豇豆真的不多见。

它们应该在锅里，不应该在这里。

两名少年皆作暗卫打扮，穿黑衣，鼻蒙住，仅留四只乌亮的珠在外，右边的“将豆”双目圆如雨燕，而左边的“严海椒”则细似柳叶，不由得使人联想到诗中二月风，几乎能想象他们黑布面青涩的面孔。

他将目光移到卓松泉脸上，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世上缺心的父母不少，但两对父母不至于都缺心到一块儿地去，所以这两个名字只能是卓松泉给起的。

卓松泉努努嘴，“当时我已经连吃三天粮了。”想加盘咸菜有什么错？

即使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卓松泉也很少向他提及自己的过去。

颖半夏与人相一向有分寸，他不提，自己自然不会去多问，不过从零碎的只言片语中颖半夏推断他幼年生活多半是不太好的。

隐隐的，有些心疼，虽然不合时宜。

“半夏不是外人，你们不用对他隐藏真容。”

说完，卓松泉就跟个大地主一样，矜傲的冲主屋一扬，“太山之前让我看到你们的实力。”

“是！”

“屋修起来会很麻烦，要不我还是去找个泥瓦匠？”颖半夏问。

术业有专攻，一般人培养暗卫多是去替自己些送人登极乐的事，修房打杂未免屈才了些。

“放心啦！”大睛的将豆全然没有暗卫的沉之气，他大大咧咧地拍脯说，“我家祖上三代都是泥瓦匠，专业的！用过的都说好！”

严海椒听完，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