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免想到结束这份契约后钟离的反应，这样弱无能的人，想必挽留都很拙劣。

钟离晚上应约而来，带了一份妙熏香，虽然公对此并不通，但他多少不觉得难闻，钟离上有一香膏味，就和这熏香类似，有可能就是客卿用的那。

他屋公已经在室洗漱了一半，听见动静就让他在外面稍等。

等他三两冲完用巾了发上的，钟离已经坐上床铺开始回忆上一次。

上一次，他留宿逆旅，达达利亚并不见怪他的冒犯，而是主动询问他是否想和自己发展一段时间，钟离心中有底，于是，确立完约定的当晚他就半推半就的上了公的床。

完执行官就本毕，半是胁迫半是引诱的让钟离合自己行动，比如诓骗旅者跑。

往生堂客卿并非未曾听说过愚人众末席的暧昧艳史，公行事冷酷凶名在外，但越是冷漠而不可攀的姿态就越是有人他，他被太多人捧着惯着，几段往过往帮他添了风，好像谁都很难不去关注他。

公面和心是冷的，多又无。

他挲指间白玉，开始怀念至冬人在床上的主动，那时达达利亚才像是活生生的人而非兵。

“钟离先生，”公收起了底的一丝不悦，“您打算就这么？衣服脏了我好像没几件能借您的。”

他只围了一块浴巾裹住半，发太便五指发间后捋顺，完整的一张脸，以及其中常人难见的异瞳。

钟离仿佛如梦初醒，“抱歉阁。”

他顺手扯开领褪去领带，很快脱外衣，正要解开里面的平直衬衣，公又拦他，“就这样也不错，脏了也能用外盖住。”

钟离笑而不语，公已经走到他面前微微歪看他。

他的左被渊侵蚀过，平日总是带着罩面遮盖，摘了便灰蓝的仿佛无机质材料的瞳孔，和右的蔚蓝冰洋形成鲜明对比，这非人类的诡异足以让大多数人心有余悸，不过第一次看见它的钟离并没有非常惊讶，只是好奇来历。

钟离被他推在床上，并不抗拒的顺从他的意愿躺好。

达达利亚在上格外的喜主动，他享受掌控自己主权和别人的觉。

钟离呼微滞，看见至冬人扯开了浴巾，公生在冰国，有着至冬人常见的鼻目，蓝瞳橘发，肤也是万一挑一的白皙，作为战士他材也极佳，不消瘦也不夸张，正好是腹肌明显腰纤细的宽肩窄，抬手就能看见拉扯运动的肌，挑矫健的像某漂亮又凶悍的犬科动。

不过这些在此刻已然并非主，钟离看多的地方在于公的私。

之，袋变成了一裂，他是个罕见又丽的双人。

但正如公本人的格，它并不糜艳，冷冽泽近乎白粉，仿佛并未使用过。

但公自己伸手了两把它就忽然打开了，里鲜红的组织。

在一事他的的确确是个放浪形骸的人。

钟离呼急促了些，因为公跪在他间着手抚他逐渐的，他手法娴熟，每个青凸起的棱角和冠状沟铃都仔细划，沉甸甸的很快便复苏，正对着他立。

“钟离先生每次都的很慢，难年纪大了都这样？”和其他人看见就动相比，钟离格外沉得住气。

他挑了挑眉，和上次一样分开沉腰坐了上去。

客卿听见他挑衅，正要说什么，忽然觉到被包裹，另一奇特妙的柔覆盖了他的知，他便顿了顿，让公哼着自己调整位置。

“……也许吧，阁可是嫌弃钟某乏味？”

公正眯着调整角度好让他能到，也不笑他能问这话，“现在这样就好的。”

虽然不太主动，但是床上真材实料又听指挥，算对他胃。

钟离克制的扶住他，公的腰劲瘦有力，折幅度曼妙的像一柄窄刀，他平日总一截腰引人遐想，而现在钟离正在浮想中握住他的腰窝，觉他带着自己的手，正势的用自己的“”自己。

他这次会提什么要求？

钟离心想仙法祖蜕的位置他不能告知，公这次大概会让他指使旅者远行为他的计划留空白，他想要的太多了，想要神之心又想对战敌，更想全而退，年轻人都有莽撞的过程，但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那就只能说明他对至冬的信任太多。

所以蒙蔽双目，看不见自己的愚行。

但他把这些想法收敛的很好，公沉浸在的愉中也不想看钟离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有些放浪的摆动腰，反复吃钟离的，发隐忍的闷哼或者相对昂的息。

直到公上结束，过后的乏累盖过刺激快，他满足了一会才拍拍钟离的腰腹让他起来换人动。

与公最初想象不同，钟离明显也经受过良好训练或者锻炼，肌实，脱衣才显健廓，在力方面比起他以前最好的人也不遑多让。

钟离欣然接受，于是他们掉换位置，钟离这才认真的观察他们结合的位，他的嵌合在公中，将那小不复稚的撑得很开，周边黏崩了，淡青血清晰可见，仿佛公的肤已经透明。

他送几，公就舒服的叹气，鼻腔哼几黏重的气音，半是满意半是促，“快一。”

钟离间上动了一，“好。”

他俯，神隐没在发丝，撑着床面，发狠的撞了上去。

“啊啊！——唔！”

公被的浑发麻，忍不住叫声，他还在半退的不应期但钟离那一得又快又准，几乎是将电光打在了他视网上，他的尾椎都受到了一麻痹的疼痛。

“怎……呜呃？”

他茫然睁又眨动睫，仿佛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有一瞬间他几乎窒息，钟离凶狠的一又一捣着他柔脆弱的腔，带黏腻又更用力的向里侵犯，趾骨被撞到麻痛失去知，连带着骨也像是承受了剧烈的几乎要被碎的恐怖压力。

钟离突然暴涨的攻和侵略意味重的就像面前的男人不是平日克制严谨的璃月人，好像突褪去了公不屑的虚伪弱，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上位者残酷而无法言表的掠夺贪婪。

他在剧烈的浪挣扎着，被咸腥的海淹没、掐住呼，他想要尖叫呼喊又被自己的刑碎了声音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公想叫钟离停，他不是第一次验这激烈的，但这被占有而无法反抗挣扎无用的觉让他难以抑制的觉到了一陌生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