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竟真的不是他的。

“等等，那时候苏公便…？”阮年有些骨悚然地问，“你们，竟没有发现苏公被调包了？”

“我还和假扮苏哥那人喝了酒。格老的，现在想到我便浑发，我原本以为我的见识够广了，甚么稀奇古怪的…的事没有见过。只是这次之事，才最为诡怪。”

周围人的脸在阮年这句话时，变得苍白无比。甚至于那斐衣，脸也变得惨淡起来，以至于他的黑眸，也染上了几分霾。

“他是江南苏氏人，虽然是富甲之家…格却是十分的豪大气…我们同他，也是生死之。”

后来阮年便从他的一番话中得知。

他，在我看见他的七日前便死了。那么，那日在客栈，我看见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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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络腮胡名为苏博艺。便是阮年及念安要赶往的苏氏之家的二公。只是他为人豪不羁，不理世俗偏闯江湖。将家中的琐事全抛给了大哥。与斐衣一行人聚在一起，几番生死，这般来也便结成了好兄弟。

“世上竟有这般通易容之人。”斐衣有些叹，旋即又低低：“我们最后，连苏哥的尸首都未见到。”

斐衣陷了回忆之中，“一路上倒也是相安无事。苏哥仍旧是那般样。我们到了商丘，寻了那东西三个月。却是一场空…那里，本就没有苏家所寻的东西。”

阮年更加尴尬了，带着些歉意开：“如果不便回答。那就当我未开过罢。”

“甚么东西？”阮年有些疑惑地问。

斐衣了，中沉沉，他低声：“未发现，也从未怀疑。”

斐衣了。

阮年明白那时的觉究竟是甚么了。

斐衣垂眸，轻轻摇了摇，神间有些为难，“阮姑娘，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说。”

“那便算了罢，你继续说去。”阮年也不人所难，既然是秘信，也不该告诉自己这个外人。

“谁能想到呢，那七日之间，他的言谈举止，声线语气都和苏哥是一模一样。”一个犷地男声响起，话语中竟然带着一些哽咽，“直到我们城之时，却突然发现苏哥竟然不见了。然后…然后我们便看见了那张白纸上，写着苏哥在七日之前便被人活活扒了面凄惨的死去。”

“其实也没有甚么不方便的。”斐衣抿了抿，神颇为复杂，“他是我们心中真正的大哥。我们一直都很尊敬他。”

烛火晃，众人的眸中都带着碎光。

她也终于知为甚么盯着那人的脸为甚么会觉得那么不协调。那闪过的一抹疑叹，居然是事实。

没有人回答，目光却还是那般的直勾勾，

“苏哥给家中人回了信件。说明了况，于是我们一行人便准备离开商丘。前往一个地方寻找那东西的落。”斐衣声音低沉，“离开城的最后一日，我和老五前往杂居并未在客栈之中停留。”

也正是因为苏博艺突然便收到家中的一封密信，他大哥近乎是哀求的请求苏博艺替他前往商丘打听一样东西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