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又重试了一次。

飞船纹丝不动。

丹恒：？

边传来了什么叮叮当当悉悉索索的声音，不妙的绪从心底蔓延起来。

飞船的门终于还是被谁从外面大力撕开了，一黑漆漆的刃单手抱着个什么东西，走了来。

丹恒盯着他手中的那玩意儿，认来了。

这是他刚刚飞船里的虚数能源装置。

丹恒在心里咬烂了牙齿，从地上捡起枪，摆了防御姿势。

狭小的空间不适合战斗，但无论如何，他都得先离开。

刃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无视了前对着自己的枪，空来的手掐在了丹恒的脖颈上。

丹恒：……

后的电屏幕突然传来了电声，刃的视线越过了丹恒的肩，落在了那电屏幕上像素狐人的气鼓鼓的脸。

“喂！你们俩究竟怎么了！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舞刀枪的！”

刃松开了虎，丹恒掉在了地上。

刃拎起他的衣领，把他丢了飞船。

丹恒：？

屏幕里的像素狐人还在大声嚷嚷：“你俩到底怎么了你俩到底怎么了你俩到底怎么了你俩到底怎么了！”

刃垂睑，“没什么。”

11

应星开着飞船带着白珩离开了。

把丹恒落在了那个荒星上。

可喜可贺，丹恒想要和他拉开距离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狭小的飞船里，狐人女鬼飘在半空中，低看着坐在地上捣鼓些什么的应星。

在确定了他这次不会装聋作哑后，白珩的视线落在了他脊背上爬满的一又一的刀痕。

有很多想问的，哽在白珩的，但是最终还是一个字都冒不来。

比如这些伤是谁的？

比如疼吗？

为什么你变成了现在的样？

你的上发生了什么？

……

真的要把丹恒丢在那里吗？

最后白珩憋了一路，电屏幕上的像素狐狸脸问。

刃：??

白珩：＞＿＜

白珩：“好吧，你在什么？”

刃侧了侧，让她看到自己手上正在拼起来的人形机械。

“我想……给你一个能够行动的。”他说。

那双工匠的手正在微微颤抖着。

白珩看到他腕上翻卷的拢了又留狰狞的疤痕。他的手度不再，于是手指被铁片划一血痕。

白珩脑袋从电屏里冒了来，伸着脖看着他的手，透明的泪一一滴地掉了来，又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消失。

原来白珩哭起来的样是一声不吭地掉着泪珠。

刃有些不知所措，他用那化作断残垣，无数宝石与珍珠被碾碎变作废墟的大脑，从这满地的残骸中拾取的逻辑与理。

“没事的，上你就会有了。”他说。

他以为白珩太过动，被困在这飘渺虚浮的监狱中太久，终于得以自由。

白珩终于抬起来泪，声音轻而温柔。

“还疼吗？”她问。

12

白珩有了一个新。

应星打劫了某个从他们旁边路过的星际商船，抢了不少信用，然后他带着白珩在某个能疯狂买买买的星球上给她买了一些硅胶各电设备。

白珩说自己在接到电路时会有一些酥酥麻麻的觉，于是应星说那他应该可以通过这个让白珩再次受到这个世界。

味觉、嗅觉、觉，他说他都可以为她到。

于是白珩控着三米的机人骨架摇摇晃晃地跟在应星后面，穿梭在货架中选取应星需要的东西。

应星挑选材料的标准近乎严苛，他选了三十假发也没能满意，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货架最端的一桶胶上。

三米，虽然应星蹦起来也行，但是白珩还是善解人意地用自己的铁钎手将那桶胶拿了来。

应星把它放了购车里，白珩朝着原本放着胶的位置看去，一个同样如此的智械冲她挤了挤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