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去哪里上学？”我妈说。

洗完澡，被我妈着喝了一汤。准备睡觉的时候，我妈又来了。“你考完试，我都没有找你聊聊。”

我野惯了。估计爸妈以为我要玩个通宵。“有困，就回来了。”

“妈，你是看着省钱吧？”我说：“我上了大学，你不会还让我一天三餐，都在家里解决吧？”

“顾为，你回去吧。”顾老师上了楼。

“其实，你顾老师也没收什么钱。”我妈说：“这次你去学校，和老师说了吃饭的事吗？”

“吃了。”

顾老师转过了脸。

“好的啊。家里的油是健康的油，家里的菜是新鲜的菜。”我妈说着，又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你要是多考分，考省外，我也不你了。可你现在，估分只估了个三本。”

“那你说吧，我听着。”

“想是这么想的。”

“坐起来。”

“吃了饭吗？”

“本地可以啊，你留在家里这边，什么也方便。”我妈说。

“谁知你明天又去哪里野了。”

“说了。”我说：“她说有时间就来，还说在家里吃一顿就好了。不让你订包厢。”

“妈，你给我了那么多的补课费，这信心还是要有的。”我说。

我的心，起起落落，现在算是尘埃落定。肯定有不甘心。可又能怎么样。坐在回家的的士上，我了眶。我的眶有酸涩。回去睡一觉吧。睡觉，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

时候，顾老师的睛里也有些闪动。我们是她送走的第一届。

“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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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好。”

我想了想，其实我之前打算留本地的。我想留在本地，陪陪顾老师。现在顾老师恋了，我还要留在本地吗？恋又不一定结婚。结婚的还能离婚。我觉得自己还是要有德观念，之前我被三了，不也是气得脚。己所不，勿施于人。理是这么个理。

顾老师的神很认真。看着她的神，我的心一低落了来。“你嫌我幼稚吗？”

“一样的。”我低着。“你给了我希望。”

“明天聊吧。”

我又慢吞吞地坐起，看着我妈。“您说。”

“说什么呢。家里这钱还是有的。”

“我有改的。我会大的。”我从来没过这样的保证。在顾老师面前，我显得很笨拙。

“你回家，喝。”我说：“家里有醒酒药吗？”

“老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说：“之前你也给了我机会，我努力念书……”

“你之前不是说，留本地吗？”

“现在抓得严。很多学校都不让家请老师。”我说：“你再等等

我要是胆再大一就好了。我要是脸再厚一就好了。

“顾为。”到楼梯的时候，顾老师停了来，她看着我。“我爸妈喜周文东。我没有恋经验，他对于我来说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妈叹了气。“说不定，三本还没有。”

爸妈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今天不是聚餐吗？”

“怎么一的酒气？”我妈拧了一眉。“我去给你盛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