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了理小顾老师的围巾，让她的围巾微微地遮掩着耳朵。“还冷吗？”

“坐地铁回去？”

“青青，你打电话叫爷爷。让爷爷过来。”

“爷爷好，我是老师的学生。我叫顾为。”

“嗯。”

“你估计被人挤来挤去吧？”

“嗯。”

“没有，路上有堵。”

“阿姨，叔叔，祝你们过个闹年。”我把袋提了起来。“自家的，还有辣椒。我带了很多辣椒。”

“走吧。”小顾老师没理我，转便走了。

试菜的时候，阿姨又主动尝了一。她尝了我的菜，更是赞不绝了。本来只要几个菜，结果阿姨一，我一，叔叔再小试手，就了一大桌的菜。

“我们知你。”笑：“常听你老师的妈妈提起你。是个懂事的后辈。”

“嗯。”

“辣椒好，红红火火又是一年。”

阿姨菜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小顾老师和叔叔在一旁洗菜。我和阿姨聊着菜，说到吃的，那简直是我的项。到后面，变成我掌勺了。我也想在阿姨面前一手，炒个小菜还颠了两回锅。阿姨在我旁边，笑得合不拢嘴。“顾为，你的厨艺真是太了。”

很快，小顾老师的爷爷来了。

铁站有闹。大概也是过年的原因。站人声鼎沸，不少学生工作党，提着包提着行李箱涌自己的家人。我张了张，四寻找小顾老师。在我左顾右盼中，觉自己的腰带被人拉住了。非常细微的动作。我转便看到了小顾老师，小顾老师很瘦削，在拥挤的人群中看上去有怯生生。我赶拉住她，把她拉了人堆。

“嗯嗯，你也是，早睡觉。别总是看得那么晚，书又不会跑。”

“你过来，当然要买新鲜菜。”阿姨看上去很兴。

“像你这样大的孩，估计都是盐糖都分不清的。”阿姨说。

地铁上没有什么人，估计现在太早了。地铁便看到了叔叔阿姨，地铁离他们家并不远。叔叔阿姨手里还拎着菜。“我们估摸着，你们也该回来了。在这里等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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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我和阿姨一并走着。阿姨和我絮絮叨叨地聊着天。

这一把真是赚了，把小顾老师的家人都见了个遍。爷爷还的，玩微|信也玩微博。微博上还和我互关

“那好吧，你晚上早休息。”

“没有。”小顾老师的耳朵有红。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这么早来买菜？”

我给小顾老师发了晚安，定了闹钟，便睡觉了。第二天三钟，我便醒了。在家里收拾了一会，赶去了铁站。到铁站已经是四。我买的是四半的票。买铁票有个好，就是不会晚。快到省城的时候，我给小顾老师发了消息。“老师，我快到铁站了。”

“好的。”我跟在小顾老师的后。“你开车来的吗？”

阿姨看着这一大桌的菜。“现在有吃年夜饭的觉。”

洗完澡，又接到父母的电话。父母还在外公家，他们说不回来了，陪外公外婆。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大年初一，外面还有人放烟，很多小孩在外面完爆竹。

老师一向起得早，我掐的时间是她差不多起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