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瓦不断转换角度想帮卢卡来，整个画面就变得极其诡异。卢卡的小面团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蹭到小小瓦，他自己被打了或许没有意识到，阿尔瓦却觉得别扭得很，自己怎么好像，被一个小孩吃豆腐了？

“不要动，这位先生，上停止你的侵害，双手抱转跪在地上，现在。”

“不是，他······”阿尔瓦刚想解释就被对方大声呵斥着让他抱跪。阿尔瓦在转的时候都不忘了顺便踹一脚卢卡伤痕累累的，像是在埋怨他胡喊叫。

卢卡听到有人来了也有些慌张，他用力挣了几，终于摆脱了桎梏，从狗屋里挣了来，还在草地上了几圈。

“你没事吧？这个人是炼铜吗？你是否需要帮助？”

“啊，不，不是。”卢卡看上去比阿尔瓦还要慌张。阿尔瓦怕他被当成炼铜抓起来，卢卡则害怕阿尔瓦揭发他偷东西，可他们两个人这复杂且奇怪的关系，似乎也很难跟人解释。

于是卢卡脆编起瞎话来，“他，是我父亲。”

“啊？”

“啊？”

阿尔瓦和警察同时发了疑问，可阿尔瓦一声就后悔了，这臭小明明是在帮他啊。

“你们，父？”

“啊······对。”阿尔瓦勉为其难地承认了，卢卡则显得毫无心理压力一样，一边喊着“爸爸”一边直接扑了上去。

“我在那边玩，卡住了而已。”

“哦，抱歉，误会了，可你一直喊救命。”

“这孩就是喜喊。”

“抱歉。”

警察还没彻底走院呢，阿尔瓦就拽着卢卡在他后狠狠拍了一，责备他总是喊叫的，卢卡被打了这一又喊起救命来，被阿尔瓦捂着嘴直接拖了屋里。

警察站在院门都看愣了，现在的孩，都这么难教了吗？

回到屋里后阿尔瓦抱来一床被褥扔给卢卡，指着床边的地板说：“别去那里了，睡地上吧，不过，不准跑。”

铁链被拴在床尾，可卢卡睡觉总是翻来覆去的，带着锁链呼啦啦地响，本就神经衰弱的阿尔瓦被他吵个不停，本没法好好睡。

“喂，卢卡！”阿尔瓦坐起来，坐在床边用脚轻轻踩着卢卡的肚，着他左右了两，“别动了，吵得我睡不着。”

“哼，还不是因为你打得太疼了，我现在也痛得睡不着啊。”

“你要是借那么多，我就把你扔去，让你在草地上睡。”

“别嘛，我不声就是了。”可卢卡安静了没几秒，阿尔瓦刚准备睡，卢卡又开始讲话了，“你有没有止疼药啊，我真的睡不着。”

“你怎么这么多病吗？”

阿尔瓦怒气冲冲地再次起床，他抬手的时候卢卡害怕得往墙角缩，还以为阿尔瓦是准备打他，可阿尔瓦其实只是门帮他找东西了。

不一会儿阿尔瓦就端着一杯东西回来了，卢卡还以为是镇痛药，可端到嘴边的时候才发现不太对。

“这是酒啊。”

“一喝完能止疼的。”

“可是······”卢卡端着杯半天都没动作，似乎是很为难的样。

“怎么了？不是说疼吗？”

“我没成年，没喝过酒。”

“哦，是吗？”阿尔瓦半跪来环抱着卢卡，开他的嘴将酒杯递到他嘴边，着他的嘴就开始往里。

“没喝过，那效果就更好了。”

卢卡这臭小确实没骗人，他是真的没喝过酒。阿尔瓦才他到一半，他的就了来，贴着阿尔瓦慢慢倒去，脸颊一就涨红了，他死死抓着阿尔瓦的胳膊，心里很是不安。卢卡不知自己的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失去了方向，轻飘飘的，天地好像都倒转了过来。他的觉也变得模糊，隐约中他好像听到阿尔瓦在跟他讲话，可是传到卢卡耳中的就只剩无意义的低鸣，像巫师的咒语，在摄取他迷茫的魂魄。

酒没完全完卢卡就昏睡了过去，窝在阿尔瓦怀里乖巧得像只兔。阿尔瓦晃了晃剩的一酒，没经过任何勾兑的白兰地，这么好的酒倒掉可就浪费了。于是阿尔瓦举起酒杯，将剩的小半杯尽数饮。只不过这一次这酒的味好像有些许不同，大概是因为沾染了卢卡的气息，少了些烈，多了儿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