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报数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他一开始还能直腰背认真跪好，现在他几乎是趴在地面，像一只小狗一样撅着后，如果不是阿尔瓦一直勒令他跪好，他大概能直接倒在地上。

“对不起，不敢了，别打了。”

卢卡后叠了几层的伤痕，就像考古时的土层一样。这一层好得差不好了，是三天前挨的，这一层刚刚开始愈合，距今不到24小时，这一层新鲜艳的，是刚刚新领的罚。

卢卡被打疼了就开始把手伸到后面去挡阿尔瓦的带，阿尔瓦也不去惯着他的坏习惯，只要卢卡去挡他就直接一鞭在卢卡手心，事后还要补罚几作为对卢卡的惩罚。

不让挡后面，卢卡只好另辟蹊径的去握住前面。每当阿尔瓦打得他受不住的时候，卢卡就两小小卡转移一注意力。

卢卡单手撑着地面，上蒙着一层薄汗，跪撅着承受着责打，被打的一颤一颤的，发小兽般的呜咽，手上还在抚着小小卡，喊得一会儿难过一会儿舒服的，还时不时抬手抹一把泪，手心是胶，手背则是泪，又可怜又诱人。

阿尔瓦突然舍不得重手了，可他也不想就此放过卢卡，因为他的确很好奇，如果就这么一直打去的话，卢卡到底能不能给自己来。这么打了一会儿，卢卡大概是察觉到了阿尔瓦的坏心思，他停了手上的动作，不挨得多么疼，都不肯再去碰小小卡一，尽，哪怕没了碰，和铃还是在缓缓渗。

“怎么不了？继续啊。”

“你戏我。”

“怎么能这么说呢，还不是你自己先开始的。”

“哎哟，轻儿。”

卢卡虽然已经看破了阿尔瓦的计，可是被打得实在疼了，除了抚那里几，他也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办法缓解。

阿尔瓦几乎已经忘记最开始是为什么打卢卡了，如今他只是单纯地想看卢卡一边挨打一边取悦自己的模样。

“真可。”

等卢卡得差不得差不多了，阿尔瓦才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到桌上，将小小卡从卢卡手中抢过来，抓着卢卡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在后。

“今天就先饶了你，看你得那么辛苦，剩的我帮你吧。”

卢卡被压得有儿难受了，他扭着试图挣扎，刚往后退了半步就正撞上悸动的小小瓦。卢卡到发，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晰地受到小小瓦的，更别提他现在正以这么个待宰的姿态被在桌上了。

阿尔瓦用电线将卢卡的手腕绑住，还用接通了电池的线使坏地刺激着卢卡的｜位置，握着小小卡受着他在自己手中慢慢成的觉。阿尔瓦也不急着去享用味，而是故意挑拨着卢卡，让他维持在一个求而不得的状态着急，他要让卢卡自己受不了来求他。

“要吗？”

“不！放开我！”

“哼，行吧。”阿尔瓦真的就没再继续碰卢卡，但也没有放开他，而是就把他晾在那里，偶尔挑逗他几，戳一戳，或是一小小卡，在卢卡蠕动着向他靠近的时候又主动远离。

卢卡想碰也碰不到，想逃也逃不，急地趴在桌上直跺脚，却还是嘴着不肯向阿尔瓦服。

臭小，看你能持到什么时候。

阿尔瓦喝着冰镇的苏打，将卢卡画了一分的图纸摊开在他背上，站在他后仔细查阅着。

这不就是他偷来的那份图纸嘛，这家伙，只偷看了那么几就能记住吗？

受到前卢卡的挣扎，阿尔瓦住卢卡的后背，将冰从缓缓浇去。温的遭受到冰的刺激，一张一合地呼地呼着，卢卡扑腾着双，急得耳垂都红了起来。

“啊，放开我，好冷。”

可尽被冰冷包裹，却有一团烈火在肆，卢卡缠着阿尔瓦的将他往自己前勾，回过用略显暧昧的神看着阿尔瓦，似乎是在无声地祈求。

“怎么了？”

“你，能不能······”卢卡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于说了那句话，“帮，帮帮我。”

卢卡刚刚挨过打的还在隐隐作痛，现在又要承受阿尔瓦连续不断地撞击。卢卡一条被抬起来在桌边，被最大程度地拉开，任小小瓦自由着。

卢卡挣着后的电线，他很想挣脱束缚，却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想稍微碰一碰小小卡，不让它那样遭受冷落。

“那，那个，也碰一前面，可以吗？”

“可以。”麻烦难得这么乖，他有什么要求当然都要尽量满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