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有不会的你可以去问问思衍，他前几天不是刚参加完一个理竞赛？”

陈放屋的时候，徐晤跪坐在床边翻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明天不上课，她没有带书包来，床上散落的一堆书本毫无疑问都是陈放的。

和他置什么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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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F代表的是？”

她垂，再抬起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绪。

“不过说起来，他理比我还好呢，上次好像听他说过，志愿

“……”

徐晤也沉默了，叹了气后把理书拿过来，娟秀的字落在空白，熟练地写一堆公式。

徐晤又去翻他的语文书，文言文的分倒是记得满满，就是字太丑了，歪歪扭扭地占满了行与行之间的空格，看起来有些吃力。

“知了知了，你真啰嗦。”她掩饰地说，往门走。

“唔……向心力的公式会背吗？”

“陈放啊……”徐晤语重心地开，“还让我看书呢？你怎么回事呀？”她明知故问。

陈放转就要往外走。

她看看陈放忧虑的表，突然松了一气。

“先把这些公式背会，然后我再教你怎么解。”

但是看得来，他有很用心地在学。

他短暂地和她僵持了一，最后败阵来，速移动到她边。

被父母理所当然地要求，也太累了。

看见他来，徐晤抬起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

思衍……好亲密。

为别人，就为证明自己。

“我今晚可以不回家。”

陈放的思绪一顿，指尖了薄薄的书页。

走到门的时候她又回过来：“对了，还有个事。”

她轻飘飘地丢这句话走厨房，所以也没看见少年绯红的耳垂，和突然亮起光的眸。

在徐晤看来很简单的一些公式，陈放却皱起了眉。但他没敢多说什么，乖乖地把书拿过去背诵。

“站住！”徐晤喊住他，“过来。”

“来，我教你。”徐晤“大发慈悲”地说。

“我去洗澡。”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练习册要么是空白一片，要么就是一堆鲜红的“叉”。

一直努力……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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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好胜心在慢慢衰退，取而代之的是无力、麻木。

空白的分是之前落的课程，错的地方是这段时间想要学习却学不好的单元。

徐晤不说话，默默看着他。

陈放疑惑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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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晤已经将床上的课本大概翻了一遍，陈放却还没把那些公式记来，她皱了皱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