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什么必须遵守的准则，而是恶意，是人类对女人的恶意，甚至是许多女人对同类的恶意。

陈放了。

徐晤觉得，叶菁在说这些的时候，是完全没有考虑过她作为一个女孩的羞耻心的。叶菁能借着母亲的份，坦地将自己女儿所有不完的地方拿来细数批斗，仿佛这些成为了她人生的原罪。

造就她，毁灭她。

她虽然这么问着，心里却很清楚，陈放他不迟到就不错了。

可是明明她的是叶菁给的，她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基因，甚至不能选择要不要来到这个世界。

叶菁告诉她，不是女结婚以后会被嫌弃，可是徐晤不想像个货一样被选择、被分个三六九等。

这场来自孩的报复，不止针对徐盛林和秦郁，也针对叶菁。

难像圣女一样恪守贞节，世界就会变得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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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无所谓，徐晤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去悲伤怀，她虽然有失望，但也有畅快——报复的畅快。她想起叶菁从前教育她的，譬如什么妇羞耻的谬论，对她外貌的抨击，连因为从前过于胖，磨来的黑素沉淀都会让她念叨许久。

送走陈放以后，徐晤躺在凌的床上，当整个房间只剩她一个人的呼时，她的思绪才渐渐放松来，才能去慢慢思考要思考的问题。

每个人在成为男人女人、成为各份之前，都只是个人，一个平等的人。人类的宝贵之在于各自的独特灵魂，为什么胖瘦丑、男女这些会成为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标准。

应当起于动，这是她曾经的愿望。只是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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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吗？或许是有一的。因为第一次就这样匆忙甚至不太愉快地结束了。毕竟她也曾幻想过，未来某一天，她会躺在一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和当时最喜的人肌肤相亲坦诚相见。

徐晤的逆反心就是在叶菁的一次次“言语侮辱”生的，或许叶菁不觉得自己的教育是侮辱，可那的确对徐晤造成了伤害。不是所有自以为的好心都该被接受，这样才是真的又蠢又坏。

九月的天黑得越来越快，徐晤一个人在家里，没有吃晚饭，也没有学习的心思。她在夜降临前将房间整理净了，至少现在她还暂住在这里，是她暂时的庇护所，也是她最后的安全空间。

陈放今天午已经被她质疑了两次，听她这么问，他咬着牙说：“可以，几？”

她想让叶菁看着自己是怎么和她反着来的——我不是女，但我的人生不一定会比你的更糟糕。至少我能支享受我的，我不会成为一个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上的可怜虫。

“我应该六半就门了吧。”徐晤想了想，“你还是别在斑线那边等我了，咱们在巷见吧，我怕斑线离家太近会被我爸妈看见。”

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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