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小心有狗！”

“我给狗喂过吃的，它认识我，而且它在大门那边。”

“原来你经常跑到这边来？”

启想阻止弟弟，终究忍不住好奇，也跟着爬了去。

工人们已经班，后院堆满了钢废材。

启盛在钢废材里翻了好久，捡起一把用旧衣服包裹的刀。

“你翻这些什么？”

“哥，你看！”启盛把旧衣服扯来，但依旧用它包着刀柄。

启才发现，这是弟弟的上衣。

“你打算卖废铁？”但启很快想到，钢里藏刀，实在有些反常。

启盛将刀举起来，月光，刀刃如染上银霜。他冷静地说：“哥，李成才周辉脚时，用的就是这把刀。”

启：“？？！！！”

一瞬间，他觉得弟弟在讲笑话，又觉得弟弟疯了。

“你在什么？！”启急了，但保持低声，“黑社会的事儿别瞎！”

“哥，我亲看到李成才挑了周辉脚后，把刀丢废品佬大只王的袋里。估计是想让大只王将刀带回废品站回收，让警察查不到作案工。”

李成才？李澈的儿？

启的大脑快速转动，梳理人关系：

方才，兄弟俩躲藏的歌舞厅是李澈开的。李澈是京海有名的黑社会，盘踞在顺才广场的混混，包括几个废品佬都在跟李澈混。

所以，周辉的脚是李澈儿李成才挑的？

周辉虽然被送医院了，但打架的人早散了，目前找不到作案凶手，周围人估计看到了，也不敢指认。

而当时阿盛正好路过，作为目击证人，亲看到是李澈的儿李成才挑断了周辉的脚，且把刀丢到大只王的废品袋里。

但黑社会二代们的冲突，盛知得越多越危险！

启：“小盛，大只王是他们的人，黑社会得很，你少！”

“我知，但李成才用刀伤人应该是临时起意。那时候大只王正在买糖，随手把袋丢在那儿。我猜李成才挑了脚之后，自己也慌了，急之把刀丢到废品袋里，大只王应该不知。”

“别猜，你即使看到了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小心他们找你算账！”启一边说，一边帮启盛将斜落的镜扶正。

启盛依旧不不慢地说：“我为了拿到刀，趁大只王休息，扛走他的废品袋，被他发现了，我就一路跑，跑工地里，把衣服脱来包着刀藏这堆钢废料里。我用衣服包，是防止刀被辨认来，也是为了把刀上的指纹保护好。”

“你疯了，黑社会的得很，不要惹事儿！”

“哥，如果我把这个刀给了周辉他妈，她会不会激我们，然后选你主产厂？”

启愣了一，又立从弟弟的手里抢来旧衣服和刀，并把刀丢到地上，拽着弟弟往回走：“瞎说八，快跟我回家。”

“哥……哥……”启盛不依不饶，“哥，把衣服给我穿上。”

启：“这衣服有他们的指纹，要不还是丢了？”

启盛：“哥，指纹可以洗掉的，我回去洗掉就好。”

是啊，好好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

启将启盛牵回家，正在写作业的启兰，连忙叫嚷：

“哥，怎么才回来，我早就饿死了！”

她发现二哥的镜不对劲：“二哥，你摔跤了吗？”

启撒谎：“对，摔跤了……”

启兰关心地问：“没伤到骨吧？”

启反问弟弟：“骨痛吗？骨痛明天就要要看看骨科?”

启盛：“不痛了……就是走路有酸，比刚开始好多了。”

启：“痛一定要告诉我哇！”

启兰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们午什么去了，为什么摔伤了？”

启启盛：“………”

哥哥抱着弟弟，躲到歌舞厅的柜里，互相手……这事儿怎么能说呢……

启兰：“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呢。”

启盛：“就知吃，次在你脖上挂个大饼！衣服收了吗？”

启兰：“衣服早收了，都放好了，今天我还了桌呢！”

兄妹三人吃了晚饭后，启见弟弟一拐一拐地要去洗澡，连忙问：“要不要我帮忙？”

兄弟俩蓦然对视，又各自尴尬地避开对方视线。

他们同时回想起今天午发生的事，都瞬间羞红了脸。

启盛连忙说：“不用不用。”

但钻厕所里时，他又渴望哥哥能跟来。

睡觉前，启要给他抹红油。

启盛脱鞋，抬起被得有些泛红的赤脚；又卷起，白皙且笔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