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为了防止神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来，他用橡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一路上，他多次停，观察弟弟况。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上摸来摸去。

“好………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到了厂大院，上床睡觉时，启看到弟弟中央的那活儿又起了。

启盛似乎并不知怎样把控它。他眉锁，双手想住活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

阿盛真的大了，都有反应了。

“阿盛……”启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了帘。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闭，但明显本没睡着。

“阿盛………”启又叫了一声。

“哥………难受死了……”

启床掀起帘，见启盛双手伸衣服里，胡抚摸自己的，又将睡扯到大上。

胀大的活儿，已经从侧边探了来。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声，勾得启心发颤。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双手。

一手帮弟弟扯，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儿自。

启的大手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虎边缘难以避免地碰到弟弟发的玉。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知弟弟的生官。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唔唔…………”启盛发享受的声音。

启盛的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碰自己的活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放空，陷迷醉———这是他第一次验到的奇妙快，只是的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还难受吗？”启稍稍加大了速度。

“嗯嗯，舒服……”启盛得上晃动。

启很想住弟弟致的活儿，地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火的煎熬。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望释放在弟弟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得让弟弟自主手。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见证小盛发育的重要时刻：

小手包裹的玉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扣，本能地要用大侧夹住命，使快更加烈，直至冲向。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生本能。

他行闭上双，转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途奔波，及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困顿，睡了过去。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衬衣里，抚摸自己的，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抚平他的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对哥哥的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这四年来，他被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启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这四年来，他没一个朋友。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与之间的抚摸与舐。

“哥哥………”启盛在息中呼唤着，玉儿蓦然一滩白浊。

“哥————”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边。

他摸了摸的床单，黏黏地了一片。

刚刚里来的是什么？

他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床一样。

没有味。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

对了，哥哥呢？

哥哥？你不会又丢我了吧………

启盛赶忙起，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

“哥，你怎么了？”

他担心哥哥事，顾不得穿上，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启的上半原本靠着床边，突然，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

启盛：“…………”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和枕抱来，给哥哥枕上枕并盖好被，自己也钻被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里的世界也如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就看到哥哥密的睫，其中有几还是倒着的。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弟弟从小不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少年即将迈成年。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哥哥的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膛比以前更加的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但在今晚，哥哥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心在恳求：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启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边。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毒瘾发作到地上了？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里，且搂着自己呢？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还钻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真是痴线！

启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的————傻仔竟然还没穿？！

他帮弟弟上和睡，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应激了。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醒，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别抱我走……”

启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哥……你别走好吗？”

启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如何开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比如你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启盛摇摇，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上特别，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启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他更担心问这些，导致弟弟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馅。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二净吧。

启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阿盛，你知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启盛只隐约记得，夜被樊家的家扰醒，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樊……”启盛低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贴。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怎么称呼他。

“阿盛，我们一个约定好不好。”

“嗯嗯。”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盛。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人家的任何联系。

趁哥哥转去别的事时，他微微眯开，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五十平米的小家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帘也挂到了衣柜上。

他又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透过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带来了温馨的颜。

走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奖状放了一座质沙发，一个扎着双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