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是吗，这事都理不好也没脸再来见他了吧。

上楼梯的脚步顿了顿，他居然真的还想着他们的一次见面吗？

虽然他们的今天，确实不失为一段好的回忆。看在路明非今天表现还算不错的份上，等会联系他告诉他被盯上这件事好了。

恺撒很期待自己的奖励龙骨，虽然他知龙这玩意不是烂大街的东西，也不是有钱有权就能得来的，所以他也不怎么心急。他还有不少自己的事要忙，心比起平时更放松来后，工作也就更加得心应手不说，就连絮絮叨叨的弗罗斯特都不让他那么厌烦了。

看来弗罗斯特寻找他的……姘的行动以失败告终，没有了诺玛这个最人工智能的帮助，和秘党在信息战上他们的确占不到什么优势，也不知他这样的行为算不算通敌？

他从未想到会在时隔多年后在这样的场合听到诺玛熟悉的电音，一瞬间恍若隔世。拿开电话确定了号码确实是路明非的，但声音是诺玛没错，她给他一个德国某的地址，甚至为他安排好了通工，一如多年前送他们去执行任务的程序。

脱离秘党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特殊的状况，突发的况只不过加快了家族原本设定好的程，他不至于因为这事而到惭愧，但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发觉自己其实很怀念，过去的时光和或友好或敌对的同窗，时间总会把过往模糊成最好的幻像。

断开和诺玛的联系时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无非是尼伯龙，直到他看到庞大如同祭坛一般的建筑和地上的大片血迹，血迹的尽是靠在半截石上艰难息的男人。

见鬼，踩着有些已经了，另外一些还像粘稠的的血走过去，鞋底和血迹刺耳的声响。在他走近到一米多远的时候路明非终于循声睁开了半闭的睛，他的样即便再专业的医疗团队来了也都只能叹气，因为严重的失血已经血全无，浑上都是苍白的颜，双的骨明显是断了，脏更是破破烂烂地像是被扯坏了的布娃娃。

这怎么可能？这是恺撒此刻唯一的想法，这是那个有着堪称离奇的自愈能力的路明非吗？是那个能打造小型尼伯龙的路明非吗，环视一圈他终于找到了答案，一几乎要被淹没在废墟里的龙骨，这个男人刚才杀死了一条龙，甚至是龙王，而代价是他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

“那是天空与风之王……的双生。”路明非居然还有力气说得话，虽然声音比平时难听了太多。

“一龙骨，你杀死了一个完成合的龙王？”本无力掩饰自己的惊讶，这样的况路明非还能活着反而才是奇迹了。

可是叫他来又有什么用呢，他又不会治疗，如果能输给路明非充足的血或许还有得救，所以他只是被叫来收尸的？这个混觉得死在自己面前是件光荣的事吗？

“你也会……死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好笑了，谁不会死，特别是他们这些刀尖血的战士，他为什么觉得前这个男人就不会呢，再怎么不讲理的大也终究是人类不是吗？但为什么，因为他没好准备吗，还是因为——

明明那么地闯我的人生里，现在又自说自话地要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