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面无奈，“因为我毕竟只是不完整的……”

“你有别的办法对不对？”恺撒倏然想起他们之前的谈话，曾经是人类，现在也是人类，“你不敢跟我保证的未来是什么？不那是什么，你是有机会活来的对吧？”

路明非意识的表很像是打游戏被抓包的样，这个笨从来都没发觉自己话里的破绽吗？真亏得恺撒把他想得那么聪明。

“是可以让我变得更的力量，但我一直在犹豫，接受了那些的我还是原本的我吗？又或者现在的我都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特别是有了你之后，我总觉。”更心虚地眯了眯睛，“如果我不再是我，那不是有ntr的意思吗。”

“你神经病啊！”恺撒开骂他，挥了挥拳还是没往他惨不忍睹的上招呼。

“诶？你听懂了，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些的……你好变态哦。”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讲这些有的没的，恺撒带着火气的拳还是挥了去，在石上撞一声闷响，痛得他浑发抖，但是他的痛苦比起另一个人算什么呢。

“别气别气”，路明非拖着残破不堪的起要安抚他，“就算我想，现在这时候也不到，那需要很严密的仪式才行，我什么准备都没，不可能完成的。”

“这里有龙骨，能用得上吗？”，跪在男人侧，这路明非用不着多费力就能碰到他，只要手还有力气动弹，至少不需要尝试起了。那看着像是动一就要散架的样实在让恺撒看起来心惊，特别路明非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和他讲话，他总有不知什么时候前的生命就会转瞬间消失的恐惧挥之不去。

“让我吃一的话，就没事了，但那是我要给你准备的礼，我还是想完整的送给你。要不然我也不会自己一个人就来和他决斗，除了我和你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这件事了。“

路明非还在念叨着，他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恺撒已经起奔向废墟，龙骨虽然看起来是不大的骨架但并不轻，被拖动的时候在地上划吱呀的声音使得恺撒更加烦躁。

“吃“，他没好气的把那骨骸扔到路明非边，真希望吃了这玩意这该死的让人揪心烦心的男人脑能更清醒一。这会路明非不胡闹了，四肢不太灵活地凑到龙骨前，像是个刚生不久的小猴。“我知了，你先转过去，这场面不太雅观。“

“别废话，你今天要是死在这了，我回去就找别的男人上床。“

男人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抬看他，一时间恺撒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个坏人一样，但这不是他的气话，而是路明非刚才那段话让他觉得，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连死都不怕，在濒死的状态持到现在，那他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而活着？激将法拙劣但总是有效。

在生死存亡之际谈这事太老了，但偏偏是这一刻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冒着被他厌恶的风险也要那些过分的举动，几乎是蛮横而不可抗拒地对他攻城略地，明明有难以预料的力量却显得过分天真的这个人，似乎是真的他。

路明非无可奈何地垂了脑袋，手握住一条凸在边缘的漆黑的骨，气，黄金瞳无声地张开。没等恺撒对他在这时候调动龙血是不是会消耗太大而担忧，男人已经大张开，咬住了那条骨，与其说是被用牙咬断，倒不如说是某力量加诸于龙骨上将它一截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