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腰酸得使不上力，仿佛刚了好几组训练腰肌的运动似的。

这况也不足以使得他惊慌失措，直到发觉最大的异样，他在过去的人生中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受，但他却清醒地知是为什么。

所有异样的觉都来自于那女官，外有火辣辣的仿佛伤的觉，更里面的地方发疼，私还有气球一样被撑开的觉。

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被什么人侵犯了，不是猥亵这程度，而是有什么东西了他，以男人对女人的方式和他，时间还不短，不然不会留这样持续的受。

然而恺撒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绝不可能，有谁会这么，那个人怎么敢？被侵犯的人是弱者，这是毋庸置疑的，女之所以容易遭到侵犯就是由于先天的能差异，她们更脆弱更容易受到伤害，因此需要更被重视和保护。

可他是男人，他可是恺撒，光是想到被在某个男人的就让他一阵作呕。女的贞洁不在所谓一层上，遭受侵害的女也不必自我贬低，认为自己“脏了”，原本他一直是这么想的。然而此刻他如同被现实狠狠打了一掌，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壮的也好，血统也好，他的自尊和骄傲在这样的打击显得不堪一击。

屈辱，愤怒，不甘的心混杂在一起在他心脏中翻搅。私的痛远远比不上任何一场和龙类战造成的伤痛，但他分明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被彻底破碎了，不可能再修补回来。

恺撒咬牙关支撑起上半，他低就能看到上沾上的，有的已经凝结在肤上，还有的是在肤的凹陷汇聚了一滩。

萎靡的沉睡在发中歪向一侧，上面未的滴意味着上的正自他自己。

他定了决心去看那之的女，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也只有看到了才能真的确信。

一只陌生的手递过来一只镜给他，恺撒无言地接，觉自己是将赴刑场的犯人，浑张到几近麻木，现在只剩铡刀落。

他看见一个陌生得不像他自己的女，收缩得只有两指大小，但依然能看清里红的，随着呼而收缩，自汩汩的白，一分积聚在小包裹的前，另一分溢来，向方去。

如果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说或许是有人用状了他的，现在这样微小的可能也不复存在了，显然侵他的是个男人的，甚至毫无保护在他才有这样的结果。

路明非伸手过恺撒手里的小镜，男人手臂上青暴起，他真怕恺撒一用力手里的镜就碎了。恺撒也终于认识到还有他这个人一样，抬起来看他。

对自己实施暴行的只能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恺撒抬本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但映他帘的分明是另一张熟悉的脸。

“你——怎么是你！”恺撒自己的声音在刚才的事后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只说了这一句话。

路明非对恺撒猛然睁大的睛和惊讶的神相当满意。

“好久不见”他试着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像是个诈小人，但看来并未奏效，因为恺撒挥起手臂一拳猛击在他的上。

捂着退后了几步，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颌骨确定没有错位，他的骨还结实的，不过疼痛是免不了的。

恺撒伸手摸着自己的咙，叫了那么久又滴未，不哑了才怪，路明非转去给他接了一杯递过去。

脚掌地的一刻私又被牵拉着一阵疼痛，但恺撒本不想顾及那么多，他从检查台上来，去椅上拿自己的衣服。

弯腰，抬，每一个肌收缩舒张的动作都牵拉着那一，穿上和后他才突然到安全。明知路明非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这样暴在加害者面前。

路明非看恺撒皱眉坐到椅上，抬盯着他手里的半天才接过，纸杯里的被一饮而尽，随后杯就被男人握在掌心成了一团。

“还要吗？”路明非贴心地问，忘了给恺撒准备确实是他的失误，激烈的事后他自己也都觉得燥。

坦然地迎接恺撒恨不得杀了他的神，路明非也不觉得心虚，倒不是他不知这样不对，是他了就不怕承认。

恺撒的思绪纷如麻，在愤怒之后他的心居然更接近绝望，这是原本不可能现在他上的词语。我能什么，我现在还能什么？

破罐破摔从来不是他会选择的法，这样的一件微不足的小事，这样一不足挂齿的伤害，难就能摧毁他的意志吗？别开玩笑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

他一边发问一边整理思绪，这个问题有些模棱两可，路明非可以理解成问他冒充医生来到这里的理由，也可以理解成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犯罪行为的理由。

“因为我想这么”，路明非很脆的回答他，“我被派来只是为了确定你是否像传闻说的那样有一些隐疾之类的，但如果你说的是我为什么这些多余的事，没有人要求我，是我自己决定的。”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恺撒的心好多少，至少他知不是有谁派路明非来给他一个“教训”，又或者像是战争中赢家玷污输家的妻女，是比杀人更加诛心的炫耀手段，但这对于他切实受到的伤害比本算不上籍。

“你不会要说是因为慕我，才用这三滥的手段吧。”

其实恺撒现在也不清楚路明非到底了什么，只是对上他的睛就让他昏睡过去，被如此折腾也没能清醒。在他醒来的时候路明非甚至自投罗网般留在他边，简直一副毫不在乎无所畏惧的模样，一想到就气的他牙。

“算是吧？”这次路明非倒是迟疑了，“还是应该说喜你这个人和想占有你的这俩想法一半一半，刚才肯定是后面的占了上风。”

恺撒一时有分不清路明非到底是在承认罪行还是推卸责任，他总是很难理解前废柴小弟的脑回路，可见即便成了秘党叱咤风云的执行leader，路明非还是江山易改，本难移。

这么想来，路明非的本就是这样扭曲的吗？果然过的龙族血统只会让混血变成变态神病。

“很疼吗？”路明非问他，“我看你几乎没血，应该没怎么伤到你才对。”

男人的视线转向恺撒的，他一也忍受不了那神，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意味。

在大的混血自愈能力，恺撒的私确实已经不再像刚醒来那样有明显的痛，就这样坐着不动的时候可以说只有酸胀但不疼。

“你刚说是被派来调查我的况？”恺撒避开这个话题，要不然他大概会说什么要你之类的回答，这时候嘴炮除了愤本没什么意义。

“有人给我们关于你的报——不过那人很快就被你们理掉了，我也不知是谁，上面又打听到你会在这家医院行检查，所以让我假冒参与检查的医生来一探究竟。”

路明非语气平静地回答，来龙去脉一脑倒了来，不像是说假话或有所隐瞒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