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之事，也日日调教缩致，如今剩的便只有那香。

启国多风，女们偶有忍不住用自渎不小心破的，而这却也是真正分辨女是否与男合过的证据之一。

皇上或许不会介意意外，却是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先上了。

而且，这香，却也是他接来计划能否成功的一个关键所在。

如风不懂调香料，也唯有让汪琦玉帮忙。

“我要的是香，并非寻常香料，民间该是还有许多秘方，你这几日再搜罗一些，自然便好，不一定非要一模一样”

“可是……”可是汪琦玉哪里闻过夏婉娩的味，不过他却也不想揭穿，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

此后几日，如风每日便是帮着夏婉娩调教前后，前里的玉势一日日变细，而后里的条却也一日日变。

每日里，隔一段时间，他却还要汪琦玉送来的各香，测试的香味，然而都不甚满意。

直到这一日，汪琦玉兴冲冲地拿着一个瓷瓶：“这次一定行了！”

如风打开了那瓷瓶，只见里并非药，而是一些白的粘，他放在鼻嗅了一嗅，并无任何香味，反而有一奇怪的味，这……这是童的味！

难不成里面装的是童？

汪琦玉匀了气息之后，便也解释起来：“我搜集香的时候，便听到一个传闻，说是若男从小修炼禅宗的一叫步生香的秘术，里便生成一特殊的质，之后的，涂抹在女里，便可让生香。”

“然后，我打听到城郊一庙宇，有位小僧修习，那老方丈也是贪财，便是将他的偷偷卖给妇人们趣之用。”

如风心有疑虑，不想将这不明不白的涂抹在夏婉娩，可是思虑了一番，也只能姑且一试。

如风沾取了涂抹在了夏婉娩附近，而已不敢，然而与混合在一起之后，那淡然无味的，竟是散了淡淡的香味。

虽已经过去了许久，可是当熟悉的味钻鼻中，如风底闪了光芒，是了，那便是当初夏婉娩的香味，只是味淡了许多。

如风再接再厉，将那全涂抹去，可是那味依旧是淡淡的。

他将汪琦玉拉到一旁，问了缘由，汪琦玉抓了抓脑袋：“对了，他们说，那越是新鲜，效果越是好，我这收来的已有几日，所以效果该是差了吧。”

“很好，你再去收些。”

“可是，这是最后一份，没有了……”

梦39.保持童之

39.保持童/之

如风挑了挑眉：“你若是手银两不够，我这里也能补贴你些。”

“不，不，不！”汪琦玉连连摆手，“不是钱的问题，是那秘真的没有了。”

他接着说：“那秘珍贵，一则因为修习困难，二则是男必须保持童之，若是与女合过后，那便也失去了作用。”

“而像那老方丈，虽是用手榨取，并不会毁了那小僧的童，可是次数多了，那秘效果也会越来也差，香味持续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不过传闻说，不用涂抹，而是直接与女合，女，那香味可持续终生，然后……”

汪琦玉絮絮叨叨地说着，却被如风打断。

“所以说，那小僧已经破戒？”

“额……对！”

“你为何不早说，那我便省着用，也不至于全涂抹完了。”

“我，我，我……”看着如风底闪过一丝寒意，汪琦玉几分心怵，让他顿时正手足无措。

“算了！”如风冷冷说，“那秘有一必有二，你再去寻寻。”

如风回到了室的时候，夏婉娩躺在榻上已经闭目睡去。

这几日的调教，虽然她都乖乖接受，没有半句怨言，可是他知，她心里是不愿意的，许久都没见到她的笑容了，便是睡着，眉也是拧在一起。

他轻抚着她的脸庞，指尖游移到她的眉，轻轻压那小小的疙瘩。

“如风……”睫抖动几，夏婉娩张开了惺忪的睡，低唤着他的名字。

“我将你吵醒了吗?”

“没有，本也没睡熟，你刚才是和汪太医在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