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型似乎在说“蠢货”。真司才不放过他，抄起教案指着莲，堵在楼不让他去。

“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昨天……”

“昨天？昨天怎么了？”真司眨了眨睛。

“你不记得了？”莲觉得好笑，忍不住自嘲起来，“是啊。跟你说了也不会明白，简直就是个笨老师……”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了？你这小，作业也不好好写，居然偷袭我，不知我最怕了吗？也是，我们也才认识没几天，你大概也不太了解我的事。”

秋山莲顿时一副“没话说”的表。他咳嗽一声，告诉真司：“我的作业还没写完。”

真司气不打一来：“数学作业就先放一放吧！先听我说！”

“是你布置的国文作业。”

“啊咧？”

真司愣住了。然而，还没来得及狡辩，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怎么了？”

他眨眨睛看着秋山莲。发现是莲的肚在咕咕叫。

真司瞬间笑起来：“怎么回事，饿了吗？”

“……嗯。”秋山莲小声回答，“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

“你胡说！给你了你又不吃，真是的……”

“那你怎么不让我多吃，我哪知。”

“那你倒是多吃吧！明明还是个学生，却比我都了，还在吧，又瘦得像跟木……”

“行了行了，你也太多嘴了。”

真司本想借题发挥，好好教训一这个不遵守校规的臭小，但他看秋山莲实在可怜，一个孩还在，怎么能吃不饱呢？莲一定还有别的苦衷吧。于是当天晚上，真司又把他带回家给他了饭吃。秋山莲不吃饺，真司就把寿司和味噌汤端上去。

“没什么东西，随便吃吧。”真司看了看客厅的沙发，又看看自己的床，然后把莲带卧室对他说，“嗯你暂时就睡这里吧。”

秋山莲站在卧室门四张望。真司疑惑：“你在找什么？”

“这里只有一张床，要是我睡床上的话，你睡哪里？”

真司一掌打到他的脑门上。

“臭小，这事儿不用你考虑。”

真司以为这小总算知难而退准备离开了，没想到秋山莲说。

“老师跟我一起睡吧。”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这么大的人了，难没有大人陪着就睡不着吗？”

“是的，我害怕。我很怕黑。”

看不来，莲居然怕黑。真司在心偷乐，总算抓到他的把柄了。

到了睡觉时间，真司准备吓唬莲一番。他关掉家里所有灯，脱掉鞋光脚踩在榻榻米上，无声无息地躲在门后面。等到秋山莲抱着书包四叫他的名字找他的时候，趁对方不备，猛地从门后面蹦来。

“唉？人呢？”

奇怪，明明刚才还听到声音。真司想打开灯找人，反复了几遍开关，家里的灯却始终没有亮起来。

怎么搞的，电路坏了吗？

真司意识想掏随的手电筒，不料手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扣住了，真司吓得背后直冒冷汗，缓缓转过，前竟然是一张青面獠牙的能面。

“有、有鬼啊——”

真司脚底打摔了去，找不鞋也起不来，脆蹲在地上大呼小叫。

“……是我。”

能面人摘面，灯亮了。是秋山莲。莲无语地拽着真司的手，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小伎俩还不至于……喂，你没事吧？”

真司闭着双，嘴发抖。

“不、不要过来啊！”

秋山莲叹了气，抱住他说。

“行了，老师，隔的灯都亮了，你把邻居吵醒了。”莲看真司一脸茫然，指了指窗外，“喏，猫也叫起来了。”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小猫“嗷喔嗷喔”的叫唤声。

真司捂着脸，恨不得找条地钻去，本来想吓唬吓唬莲，不料，没有吓唬到莲就算了，他还把自己吓个半死。

真丢人啊。

秋山莲拎着枕和铺盖往客厅走。真司叫住他。

“那个……莲。”

秋山莲转看他。真司局促地扯着他的衣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