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里，你说话。”顾轻舟声音听着好像很平静，也有耐心等福恩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顾轻舟看着上方乌压压的云，正转殿，忽然听得李蓁“呵呵”的冷笑。

“你只知你父兄是被斩首示众，却不知这斩首也是有区别的。”李蓁好似没听到顾轻舟的话，自顾自地疯笑：“那刽手得我指示，用的是钝刀，你父亲生受四刀才被斩颅，你兄骨更，斩了七刀才咽气。听说行刑之日，也有人当场吓死过去的。你说，这是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早早将我在你这儿受得苦楚羞辱，全都还报给了你父兄啊？一报还一报哈哈哈......”

作俑者的惩却是举轻放，想不气也是难的。”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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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蓁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

福恩张时，顾轻舟转过视线，猩红的睛，死死看着福恩那双满是忧虑的。“我有知的权利，你不能欺瞒我，池州里。”

“娘娘不用听她说这些疯言疯语，还是快殿避雨。”福恩的语气急躁又慌。

“顾轻舟！你可知你父兄是如何死的？”李蓁哑着嗓问。

赵嫔今次推脱说不适就不陪李蓁过来了，于是只留李蓁一人孤跪在思凝殿院中，看着十分可怜。只思凝殿，无一人去怜悯她。

顾轻舟浑都在发抖，脸上血褪尽。已经黑沉如墨的天，渐渐落雨滴。

许久，福恩才慢慢

顾轻舟沉思片刻，抬起看着风雨来的天，说：“这里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而李蓁只是目光滞然地看着顾轻舟，并不应答什么话，芳若在她旁，厉声：“贤妃娘娘问你话，你也敢不答？”

顾轻舟丝毫不畏惧，甚至近李蓁半步：“装疯卖傻就以为能苟活，李蓁，你也太天真了。”

顾轻舟看着即便是上了厚厚一层脂粉，也还能看得李蓁枯槁的形容，问：“怎么？赵修撰闲来无事在府中竟没好好伺候着你？你这一脸丧门气，是想特地来本霉？”

“你替我父兄收过尸……你定知，她所言，是真是假。”顾轻舟语气轻飘，只有近着她的福恩能听到。

顾轻舟停脚步，看着李蓁猛然狞笑的扭曲表，在电闪雷鸣之中好似厉鬼一般。

福恩从未觉得像今日这般不愿听到顾轻舟中自己名字。

福恩恐顾轻舟受不住刺激，立时上前卸了李蓁的，又要过来伸手替顾轻舟挡雨。

顾轻舟却如双脚被钉死在原地，里的才拿着伞送过来，福恩忙撑起伞替她遮在。

初五这日，李蓁病未全愈就再次随赵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