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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

的,已经产生的伤害再怎么补救都没用。所以我没有杀你,是对你这个可怜虫心了吗?错了,是我知就算杀了你也不能让时间倒,只有愤而已,但当我恢复理智,就会转去痛恨那个明知你并非罪大恶极的恶人却还杀了你的我自己。我绝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冲动,一瞬间的痛快而把自己从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也不打算以此站稳德制来要挟你什么,你也不必因此同我,认为我是需要你来保护的脆弱的朵。”

说真的,恺撒几乎能听见路明非因为自己这段话而脑中疯狂思考的声音,半晌他答:“既然这样,那不是有个词叫‘同态复仇’吗?好像你们西方之前还蛮推崇。”

说得好像中国没有“以,以牙还牙”的俗语似的,恺撒却在此时电光一闪有了个变态的想法。

“你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些?要说同等,恐怕报复要到楚上才合理。“

显然路明非会被这话激怒,明人都能看来路明非对楚航的依赖和慕,刀不扎在自己上没人会觉得痛,让路明非顺着这话的意思想一想,或许再脑补一些画面,恐怕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受。

然而路明非总是能超恺撒的预期,年轻人上陡然升起的威压让恺撒意识地要防卫,却因为背后就是门而本无可逃。

男人低垂着睛,额前的碎发更遮挡了视线,恺撒却分明觉到那双里火一样的金波浪。

“不要说那话,这是我们的事,别把师兄扯来。”

“那你倒是别一边我一边喊他的名字啊!”

时候还能言反对的除了恺撒恐怕也没有别人了,而被指责的男人则是跨步上前,把他在了门上,恶一样在他耳边低语。

“既然是的问题,那就用来弥补好了,和那次不一样,这次我会以满足你的需要为目的来。”

恺撒卯足了劲把男人自自己上踢开,几乎没受到什么反抗,与此同时路明非上那纯粹的血统威压也消失了。

“你个疯,你就是这么对你的人的吗?你知不知你这么轨,是背叛?”

意义上自己也是被动地背叛了人,这个事实使得恺撒心一阵痛,或许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太了,就算是被迫,也无法容忍自己心里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屈服想要接受的念

“师兄他,因为我随便就说了我们的关系,还在生我的气。”

这是当然的吧!要不是路明非份特殊确实不方便公开,楚航这样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什么区别?换作恺撒他自然会想方设法地向对自己一往的姑娘解释清楚,而非像个木那样直到被戳穿都毫无作为。

“所以呢?他是和你提分手了,还是你们在冷战期间?”

“因为孤独,所以混血才会寻找同类作为藉,在拥抱彼此的过程中受自己的存在,我们有战斗的望,争夺权力的望,对奢侈生活的望,当然也有些喜自省的,不奢华只平淡的,大多是那些历尽千帆的老人。作为一个年轻人,有这一切的却没有,很奇怪吧?”

直到这话的末尾恺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他不明白路明非莫名其妙地要表达什么,但却直觉般觉得应该叫停这段对话。

“那天晚上,你知了错误的房间,也知中的师兄并不是你,对吧?但是你没有说什么,明明你一开就能提醒那个人自己搞错了,或许后面的事就都不会发生。”

恺撒双手握住男人的肩膀,力度之大似乎要把对方的关节碾碎,但路明非只是面无表地抬和他对视,中的金很淡,却刺得恺撒生疼。

“而我,你觉得我不能分辨你和师兄材的区别吗,即便我再不清醒,也不会忘记多年训练来的分析目标的本能,至少我能清楚地受到某异样,但那天我把他忽视了。我忽略了一直被要求重视的直觉,这是平日里我绝对不会的事。我想了很久那是为什么,明明我满心喜地想要给我挚的人一个惊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恨我自己,比你恨我还要多,可是当来这里的任务被达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想见到他的心不是假的,我可以为了他不惜一切也不是假的,这就是大家所说的,我从来都没想过对他不忠,我只是,拒绝不了。”

那双黄金瞳的瞳孔微微扩张,但依然牢牢捕捉住对方的双

“你也明白吧,每个夜晚的那寂寞,那里漫上来的空虚,几乎要把你整个人撕扯吞噬,所以你那晚才没有拒绝我,因为你——”

“闭嘴!”恺撒低吼,他的黄金瞳也亮了,而且更耀,但路明非忽视了他的警告。

“你也拒绝不了那个温的怀抱,就像泰坦尼克号上面的杰克和萝丝,背德的燃烧得那么炽,但终究化不了冰山,相拥相吻的那一刻有多幸福,分开双手的那一刻就有多绝望。你知那是错的,我也知那是错的,飞蛾也知那盏灯会把自己的烧成灰烬,但那是无可抗拒的。”

“我说了叫你闭嘴”语气依然冷,但已经显得无可奈何。

“所以你其实很想要吧,在每一个孤寂的冰冷的夜晚,你都想着会不会有一个人可以和你分享温,抚你,温柔地或者暴地要你,用吻堵住你的和哭泣,哪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不在,你还是仿佛能从床单上受到他的余温。只是,无关,不需要任何的逻辑和理,没有哪个自称正派的人会把这望宣之于,事实上那一晚对你来说不是噩梦,而是——梦想成真。”

“不要胡言语……”,恺撒移开了视线,双手不再握路明非的肩,而是搭在他肩上用力地攥成拳,指节通红。

“因为我们都很孤独啊,不是偶尔自己发觉的时候才孤独,而是在每一分每一秒,哪怕现在这样的时刻,都在被孤独啃噬着心脏,这就是血之哀,来自血统的……诅咒。”

坐在天台上着风喝着酒,恺撒却没有半怡然自乐的样。他犯了无可挽回无法补救的错误,甚至还自我欺骗想要掩盖过去。比起错事,不敢承认更让他到恼火。

那晚的责任从三七分变成了四六分,哪怕各打五十大板也不为过,不过路明非还是很有罪魁祸首的觉悟,哪怕被恺撒在地上暴打也没吭声。

只是打脸还不够,他一拳又一拳打向路明非毫无保护的,直到男人呕着吐血丝才停手。耐受能力不代表人不会受到疼痛,看到那张因为痛而扭曲的脸恺撒也隐约到一扭曲的快,他觉得自己离疯掉又近了一步。

他摸到腰间的刀柄,只要路明非继续不作反抗,他可以毫不困难地用这把刀割开男人的咙,在他发狄克推多显得愈发冰冷,鞘后利刃反灯的光芒。“嘶——”的一声后,刀刃几乎完全没木制的地板,斩断了几绺黑发。

在那之后恺撒就径直离开了,没躺在地板上的男人,他喝够了酒够了冷风之后回到房间,男人连带着原本溅落在地板上的血都已经消失无踪,只有狄克推多安静地躺在地板上,旁边地板裂开的痕迹是唯一曾在这里发生过一场暴行的证明。

他差忘了,路明非是专业的暗杀者,理这程度的现场对他来说太简单了,连个死人都没有。

第二天路明非雷打不动地现在了堂,换成其他人可能要成猪好几天的伤势在他上不过一晚就几乎全好了,对面还坐着个楚航,一个受瞩目的前辈,一个一鸣惊人的后辈,两个人之间还有着秘不可说的关系,这样的组合毫无疑问成了全堂的焦

路明非把自己喝了一半的豆浆推给楚航,对方不置可否,拿包纸巾了一张递给他。

两个人没说什么,如果不是听路明非说他们似乎在冷战,恺撒也会觉得这是久建立起来的默契。

自从路明非校后,守夜人提升了言灵·戒律的度,从原本的在夜间分放开,到了彻底不能使用言灵的程度,对于本没有言灵的路明非来说本算不上什么限制,倒不如说考虑到路明非的血统,守夜人的言灵未必能对他起效。

因此恺撒稍微走得近了才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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