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你乖一吧。”季平渊漫不经心地说。

清脆的掌声招来附近几个人的注目。他们饶有兴致地盯着燕羽被打的位，有人过来问季将军的惩戒是否需要鞭和观众。

燕羽看不他信还是没信。他看不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反复地提起白旷，又显得并不在乎；故意要在公共场合羞辱他，语气却平淡得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真遗憾，”季平渊说，“看来我们得自由发挥了。”

他搂着腰的那只手向动，“可有一个好。”

胖男人顿了顿，突然一个猥琐的笑容，“当然，如果你今天晚上想换人玩玩的话……”

季平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迫他扬起脸，用冰冷的神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轻哼一声，说：“是吗？我觉得还不够像。”

一直盯着他。

他搂着燕羽的腰转了半个圈。燕羽看见大厅里有几群人已经搞在了一起。有些人和他们一样驻足观看，但那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在意。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这派对上跟人过吗？”

季平渊低，用额抵着他的额轻笑，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温柔缱绻一般。

燕羽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前的炼狱。

公主？什么公主？他们又不是帝国，怎么会有公主？

燕羽在这一瞬间忽然知了真相：季平渊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老实说，脸已经很像了，就是气质还差事，不够大方。”斯坦伯格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上几堂礼仪课的事。”

后来他懂了。

燕羽拒绝评论。

燕南归带燕羽去参观私狱这件事仿佛是一个信号。那之后燕家的年轻人们开始带他成人派对。

季平渊这才对斯坦伯格说：“这位就是我的新人，杨圆女士。她其实来自于灰鸟星球，我们只是恰巧在放星球遇见。宝贝，”他贴近燕羽的耳，用温柔溺的声音说，“这位是政的特别顾问，斯坦伯格先生。”

“如果你乖的话，”他说，修的五指在丰腴饱满的上抓了一把，“今天晚上我们不会有观众。”

掌心炽，衣料单薄，量肆无忌惮地侵袭燕羽的，让他有一被烧灼的错觉。他不自觉地绷肌，季平渊扬起手在他的上扇了一掌。

目送着胖男人领着他的后团离开，燕羽微不可察地松了气。他轻轻挣扎了一，示意季平渊放开自己。然而季平渊并没有松手。他低，用恶一般冰冷的声音说：“宝贝儿，斯坦伯格先生倒是提醒我了，乡随俗，在这派对上我们什么都不，可太不礼貌了。”

“暂时不用。”他听见季平渊回答，“我的小人现在还有放不开。”

他搂着燕羽离开宴会厅的中央。燕羽以为他要找个偏僻的角落羞辱他，但季平渊却并没有带着他走多远。

他不想表现自己的恐惧，撑着问：“你想什么？”

在斯坦伯格里，他显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他用神放肆地视着燕羽的嘴和被季平渊压得更加突的，中却对季平渊说：“和传闻中一样，你的这位人的确很像我们的公主殿啊。”

暂时。

季平渊搂着燕羽的手向上移动，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黑假发，说：“毕竟是小地方来的女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有被吓到了。”

“是吧，”他低问燕羽，“宝贝？”

那么季平渊又是在什么形，对谁，用什么样的语气称他为公主的呢？

燕羽认输了。他放松肢，乖顺地依偎在季平渊的怀里。

燕羽不回答。

他把自己怀里的人向前推了推，“这个宝贝是我亲手发掘的，除了我，还没人碰过，保证净。”

他那个时候的确什么也不懂。不懂为什么有人能从这事中得到乐趣，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被这样侮辱和伤害。成人世界的肮脏像散发恶臭的污将他淹没，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会这么臭，他只是本能地到恶心。

燕羽突然明白过来，公主就是他自己。

胖挤了一睛，半边脸颊的都因此而抖了几抖，“哦，这就被吓到了吗？我看你们衣服这么平整，倒像是什么都还没哪。要不我也去那些偏远星球度个假吧，恐怕只有在那里才能捡到这么清纯可的宝贝了。”

季平渊观察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我要你乖一。”

斯坦伯格仰大笑，上的不停震颤。

季平渊没有直接回答行或不行。他垂眸看了燕羽一会儿，忽然对斯坦伯格笑了笑，说：“夜还很，斯坦伯格先生。”

季平渊微微一哂。他像一个贴的人那样替燕羽拨了一垂到前的假发，嘴里说来的话却冰冷又恶毒，“那取决于你和白旷在这派对上过什么。”

“应该没有。”季平渊自问自答，“如果有人睡到了公主，哪怕只是到了，他都不可能忍住不炫耀。因为我们的公主……”

他不看他。但他叫他公主——

他像一条蛇，隐藏在黑暗里，用冷的神盯着他。

“好吧，”他说，“我们待会再说吧。也许晚些时候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他想起在离开莉莉号之前季平渊向他描述的那个恐怖场景。他不知这个男人究竟是在恫吓他，还是确实打算有一天把凌辱游戏推到那个程度。

他想起过去那些他们都席了却没有什么集的社场合。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看向那个人在的方向，而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看过他一。

季平渊评论：“，，群，往里酒，觉没什么新意。你觉得呢？”

他的咙涩绷，连声音都有变形，“你想要我什么？”

他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季平渊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微微托起他的左。燕羽知他是故意的，也知这个动作的潜台词——如果他不听话，他不介意当着这个猥琐的胖的面玩他。

季平渊扫了他一，似笑非笑。

如果被当众惩戒……

季平渊说：“那就祝你好运了。”

他左手大拇指不自觉地从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上过。那里藏着一个发装置，里面有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可以击一个成年男。他不知为什么季平渊给他搜的时候放过了这个小机关，但如果真到了让人生不如死的时候，把这三枚电磁弹全送给自己，应该足够让他死亡了。

季平渊把燕羽扔在沙发上。燕羽想要坐起来，又被对方掐着脖回去。

燕羽迫自己乖顺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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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此刻刻意表的亲昵让燕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不自在地偏了偏，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对面前的胖说：“很兴认识您，斯坦伯格先生。”

他们……私里叫他公主。这当然不是于尊敬。燕羽读得其中的羞辱意味，明白这个词真正的义是，贵的婊。

如果他真的被送去……被送给这个胖，或者其他什么人……

“莫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他说，“不许人在大厅里搞得太过火。所以真正刺激的都在外面的房间里。这里的玩法你看不上，要不我们去外面找找？”

他对这个男人依稀有些印象。似乎在某个正式场合，也有人这样向他介绍过这位先生。但那时候他是有权利态度傲慢和超然的，他可以只施舍给对方一句问候，然后转就把这个人忘个光。可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任凭对方用油腻的神猥亵他的脸和曲线，行压抑从胃一直翻涌到间的恶心，同时又因为担心对方会认他来而到恐惧。

燕羽抖了一。

他整个人向燕羽压来。他们的密贴合，中间没有一丝隙。燕羽有一被吞没的窒息。

燕羽心一颤。在这派对上，换人是最普通也最常见的玩法。他不了解季平渊的癖，不知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刺激把他送给别人玩。

事实上成人在这里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和参加人员的年龄毫无关系。那里有发几乎全白的老人，脸上皱纹堆叠，看上去肯定超过一百五十岁。他们那么老了，那东西却还活着，丑陋又苟延残，但是活着，像垂死的妖怪，靠年轻人的续命。有正当盛年的男人，他们有的是力和创造力去发明新的游戏，有些游戏到最后甚至需要医疗机人来收尾，而那往往是他们最喜的。还有致的贵妇人和鲜的人，他们的区别在于是被伺候还是伺候人。也有未成年，像燕羽这样的未成年人，敞着稚的，接受一切东西他们的。

“你还小，现在可以只看看。”他的某个继兄说，“但你不能不懂。”

因为他就生活在化粪池里。

整个宴会厅太大了，被各观赏植、家和遮挡分割成不够封闭却又勉算是彼此独立的区域。季平渊停的地方，正是其中一个半开放空间。它的中间位置放着一张宽敞舒适的沙发，沙发周围摆着几株比人更大的绿植，基本能够隔绝旁人的视线，但唯独沙发正前方什么遮挡都没有。

“你放开我！”

燕羽到迷惑。

燕羽明白真正刺激的是什么意思。他用力去推季平渊的，“你到底想什么？”

“你这样的好运估计是遇不上了。”斯坦伯格遗憾又恋恋不舍地扫过燕羽的脸，“得这么像那位公主的人儿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当你想要换人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我和你一样，对那位公主垂涎很久了。我真佩服你，对那样的人儿也得了手。”

“当然，也可以参考一别人是怎么的。”

燕羽不安地瞥了一季平渊。

燕羽的呼几乎停滞了。

燕羽极力想把向后仰，避开季平渊散发的充满侵略的气味。“我们没来过这场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