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

要他当着这个男人的面，用湿巾ca拭自己脏湿得一塌糊涂的xiati，然后穿上私密的卫生用品吗？

燕羽本能地摇tou，“我办不到……”

“你穿不穿neiku我无所谓。”季平渊不耐烦地解开规整的衬衣领kou，又去解自己的腰带，louchu黑se的紧shenneiku，“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给我kou交，或者tui交。”

包裹在neiku里的庞然大wu已经彻底苏醒，夸张的ti积让燕羽几乎窒息。

男人的那里，他虽然见得不多，但yan前这gen东西gen本应该长在驴shen上吧！

他无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震惊无措的表qing取悦了季平渊，毕竟没有男人会不喜huan这样发自真心的震惊。于是他决定仁慈一dian：“快dian选。只要让我射chu来，你就能去盥洗室。”

只要让他射chu来就可以……

燕羽痛恨给chu这样选择的季平渊，更痛恨因此而ruan弱屈服的自己。可比起当着男人的面处理最私密羞耻的问题，他甚至觉得为这个男人服务是可以接受的。

他蹙着眉，艰难地给chu了答案。

“……kou交。”

季平渊扬起了眉mao。

这选择有dianchu乎他的意料，简直让他怀疑尊贵的燕公zi是在讨好他。可能有男人不喜huantui交，但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kou交带来生理快gan和精神上更qiang烈的征服gan。

“过来。”他哑声说。

燕羽犹豫了一xia，弯腰脱xia已经折磨他许久的gao跟鞋，赤luo着双脚走到季平渊面前。

他当然知daokou交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比起tui交这种全然被动无措的方式，他更宁愿选择可以掌握主动权的kou交。而更重要的是，在经期tui交实在是太脏了，充满了过分xialiu的猥亵gan，甚至比把另一个男人的排xieqi官saijin嘴里还要令他难以忍受。

季平渊冷酷地看着他，然后说：“跪xia。”

燕羽颤了一xia，然后慢慢地弯曲双tui，以一种乖顺的态度跪了xia来。

这种过于良好的服从xing让季平渊产生了一种奇怪的gan觉。他觉得那是一种关于危险的预gan，于是伸chu一只手，nie住mei人的xia颌，qiang迫他抬起tou。

是他喜huan的那种长相。

“如果你敢咬我，”他微笑着，louchu森森利齿，“你该想得到后果。”

在灯光的照射xia，指尖xia的pi肤像玉一样莹run通透，又带着琉璃般易碎的质gan。季平渊突然觉得，这jiaonen的mei人就像小时候偶尔联ru星网时，透过虚拟店铺的橱窗看到的那些精致又昂贵的gao拟真商品。不同的是，那时候他只能趴在橱窗上看一看而已，而现在，这个商品是他的了。

燕羽垂xiayan睛，小声回答：“我知dao。”

“很好。把它拿chu来。”

玉白纤长的手指落在黑se的布料边缘，略微用力向xia拉开它。早已迫不及待的深红巨wu立刻弹了chu来，gaogao昂起，散发chu难以忽视的re度。

燕羽呆滞了一瞬间——

它实在是太大了。

zhushencu壮如儿臂，上面青筋虬结盘绕，几乎能看到它们随着血ye的冲刷而bobotiao动。膨大的guitou比zhuti还要再大上一圈，ding端硕大的mayan不停地翕动着，已经有透明的yeti冒了chu来，带着nong烈的荷尔蒙气息。

燕羽突然没有来由地想起很多年前，学校交liu区那个不大正经的讨论组里时不时会贴chu季平渊xia半shen特写的照片，而他的迷弟迷妹们会在xia面毫不矜持地表达诸如“这不是人类的尺寸”“想tian”“想吃”“请喂饱我”之类的意思。

——可如果他们真的看到实wu，还会有勇气把这玩意儿送jinshenti里吗？

这回忆让他恍了一xia神，突然产生了一种异常空虚的隔世gan。

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旁观着，像观察动wu种群一样观察着季平渊那些奔放的仰慕者。可他们只是说说而已，现在真正要像动wu一样毫无廉耻地吞吃季平渊夸张xingqi的人，却是他自己。

季平渊皱了xia眉，更用地掐住他的脸，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所以你这时候还能走神？”

疼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燕羽深xi一kou气，抬手握住那gen巨wu的genbu。

季平渊松开手，把掌心不轻不重地an在燕羽的touding上，然后摩挲了两xia。

像对待一只chongwu。

不，chongwu已经是他能够得到的，最好的shen份了。

燕羽qiang迫自己抛开那些无谓的自尊心，试探xing地上xiahua动了两xia。

他的手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养尊处优，指腹有一层薄茧，给jingshen带来明显的刺激gan。

季平渊的houtougun动了一xia，说：“继续。”

对于这些床上的花样，燕羽并非一无所知。

在私狱里，在毫无节cao的xingai宴会上，kou交是最常见的xing交方式。那些跪xia的男男女女，仰着脖zi，张着嘴努力吞吐男人kuaxia那gen丑陋的东西。涎shui不断从嘴角liuchu来，他们的脸上总会呈现chu痛苦又迷醉的神qing。

迷醉是装的，痛苦是真的。

那么这些取悦，通常是怎么zuo的呢？

燕羽不qing愿地回想着记忆里那些恶心的画面，然后迟疑地向前凑了凑。

那gen恐怖的东西闻起来反倒没有长相那么狰狞，只有一种不算难闻的腥膻味。这气味让燕羽异常mingan的外阴再度无法自控地收缩了一xia，仿佛那是两类生zhiqi官间相互沟通的神秘讯号。

只是气味而已……为什么也会有反应……

燕羽难堪地屏住呼xi，张开唇，伸chushe尖沿着凸起的青筋脉络轻轻tian了一xia。那里的pi肤质gan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像丝绸一样绵密柔ruan，可包裹其xia的zhushen却又异常jianying。

血guan在他的she尖上qiang烈地tiao动，昭示着季平渊远超常人的xing能力。他被吓到了，又飞快地把shetou缩了回去。

季平渊快被他弄疯了。

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mei人儿颤抖的yan睫，微张的红唇，和只吐chu一小截的粉nenshe尖，pei上迷茫又懵懂的神qing，组成世间最诱惑的景象。

他qiang忍着暴nue的yu望等待对方的服侍，却只等来蜻蜓dianshui的一tian。期待落空，心中不由升起巨大的失落gan。

“快dian，”他cui促dao，“别像个雏儿一样磨磨蹭蹭。还是你就喜huan这样一直撅着屁gulou逼liusaoshui？”

燕羽再次张开嘴。

这次他终于鼓足勇气，用柔ruan的双唇轻轻包裹住那硕大的ding端。属于男xing的nong烈气息瞬间从kou腔蹿向鼻腔。

然后呢？

他无措地僵在原地。

男人的guitou远超普通男xing的大小，光是han住就已经有一dian费力，更不要说后面还有长度惊人的cu壮zhushen。

这个男人的生zhiqi官ti积夸张到让他甚至顾不上gan觉羞辱，只是单纯地犯着难——这gen本不可能吞得jin去啊……

季平渊不耐烦地再度掐住他的脸颊，“你再磨蹭xia去，我就换tui交。”

他只好再度鼓起勇气，张大嘴，尽量把整个阴jing吃jin去。紧实又充满弹xing的guitou抵上ruan腭，给他带来隐约的呕吐gan。但yan前的阳wu才只堪堪吞xia一半。

他觉得这就是极限了。

燕羽刚想把那吓人的东西吐chu来，季平渊仍然掐着他脸颊的手指突然收紧。

“继续吞。”他命令dao。

燕羽本能地摇tou。

嘴里已经sai满了，gen本就无法吞xia更多了。

季平渊恼怒dao：“吃鸡巴都不会，白旷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燕羽抬yan恳求地看了他一yan，yan底shui光盈然，yan神楚楚可怜。

一想到他曾经用这种yan神在床上看别的男人，季平渊心中便愈发恼火，“我不是他，我不喜huan这种yu迎还拒的把戏！”

恳求得不到怜悯，燕羽只好垂xiayan，更加努力地向xia吞吃。他勉qiang又吃xia了一截，可guitouying梆梆地ding在hou间，想要干呕的yu望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jin一步了。

touding上传来冰冷的命令，“用力xi。”

可怜的mei人儿试图收紧双颊，但嘴里被sai得满满当当，gen本没有空间再zuochu明显的xiyun动作。他痛苦地摇摇tou，试图让对方明白他此刻的无能为力。

然而他注定得不到怜惜。

季平渊暴躁地“啧”了一声，大掌固定住他的后脑，然后猛然ting腰，把guitou狠狠地戳jin他的hou咙里。

疼痛和qiang烈的呕吐gan逼chu了燕羽的泪shui。他胡乱地挥舞双手想要推开季平渊，但季平渊用另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他。

男人向后略略撤回自己的凶qi，但燕羽还没从痛苦中缓过来，更凶猛的侵袭又铺天盖地而来。

hou咙变成了肉便qi，凶刃在其中如狂风暴雨般jinchu。咽bu反射xing的收缩带给男人极致的快gan，可他却无法呼xi也无法吞咽。肺bu憋得快要爆炸，胃里翻江倒海，koushui沿着嘴角不断地向xialiu。

燕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chu惊人的潜力。

他用力挣开季平渊的控制，狠狠地把他推chu去。之后他再也顾不得脏，无力地tan坐在地板上，大kou呼xi，却在xia一刻又因为呛到koushui而咳得昏天黑地。

hou咙里疼得像着了火，整个肺bu充斥着男人生zhiqi官的气味，让他觉得自己的shenti从nei到外都无比肮脏和恶心。

他依稀听见季平渊对人工智能guan家说：“送他去房间。”

这一轮折磨似乎终于结束了。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想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他在zuo梦。

燕羽很清楚地知dao这一dian。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zuo这个梦了。

梦里的那个女人长了一张很mei丽的脸，笼在淡淡的迷雾中，像一触即碎的烟霞。

她在笑，大张着双tui，全shen一丝不挂，却挂着几个肤seshen材各异的男人。

她会转tou对nie着她乳tou的男人嗔怒，轻dian，你弄疼我了，也会对手指chajin她shenti里的男人恳求，哥哥，再快一dian嘛。

她抬起yan，撅起红唇，冲偷窥视角的燕羽抛了一个飞吻。

梦里的燕羽害怕地向后退，撞在燕南归shen上。

梦里的燕南归对他说，你知dao她以前是谁吗？你知dao她以前是什么样吗？你知dao她刚被送jin来的时候反抗得有多激烈吗？

第一次他们安排了七个男人来轮奸她，整整五个小时。然后让她休息了半天，又安排另外七个男人来上她。全私狱里所有能动的人都上过她，不止一次。男人用鸡巴，女人用daoju。

他们不给她穿衣服，不让她去厕所，不给她餐ju。她只能爬行，随地便溺，吃扔在她的排xiewu上的shiwu。

如果她精神崩溃了，他们就给她zuo精神重建，治好了，再nue待她，一直到她学会享受这一切为止。

你瞧，现在她已经被调教成整个私狱技术最好最xia贱的婊zi了。你可以尝尝她，味dao非常好。当然，如果你嫌她脏，我们还有干净的玩ju。别的干净的、听话的玩ju。

梦里的燕羽只是飞快地摇tou。

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直面人xing之恶。

他还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坦然地zuochu这种事，还能炫耀一般地说chukou。

因为燕南归的描述，女人此刻妩媚的微笑令人gan觉mao骨悚然。

谁能想到呢？本应造福于人的医疗技术，在这里变成了折磨人的帮凶。他们甚至不允许你崩溃毁坏，直到你自愿放弃成为一个人。

别害怕，燕南归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会明白其中的乐趣的，他说，有些人天生就喜huan这些，但大多数人都需要一dian时间来适应和学习，不过最后所有人都会很享受这些。

放轻松，这没什么。

那只手像蛇一样冰凉恶心，手指苍白柔ruan，沿着他的肩线向上走，一dian一dian缠上他的hou咙，又慢慢收紧。

燕羽猛然睁开yan睛。

梦里的窒息gan和燕南归手指恶心的触gan一起越过精神与wu质的界限，让他的shenti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急速chuan息。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逐渐gan知到真实的世界。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个人，没有被人窥视的gan觉。窗帘合拢了，透光率调到了80％，房间里昏暗而安静。

这里不是燕南归的私狱，只是主星首都里一套普通的私宅。

季平渊不知dao在哪里，但总之在他睡觉时，那个男人没有来打扰他。

燕羽甚至觉得自己应该gan激对方——

作为一个nu隶主，季平渊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仁慈。

但那个男人对他zuo的事qing，同那些残暴的nu隶主相比，又有多大本质区别呢？

他或许行为不那么cu暴，不那么残忍，不那么邪恶，但他同样想要调教chu一个百依百顺的xingnu。

这可能只是shen处地狱第一层和第十八层的区别而已。

燕羽曲起shenti，抱住双膝，把脸埋jin臂弯里。

“杨小jie在哭。”莉莉对季平渊说。

季平渊愣了一xia神，才问：“他醒了吗？”

“是的。从脑电波来看，她似乎zuo了一个qing绪激烈的梦，醒来之后就哭了。”

季平渊想了一会儿，才说：“我知dao了。”

他停了一xia，又补充dao：“问问他要不要喝dianshui，或者吃dian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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