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来的时候反抗得有多激烈吗？

第一次他们安排了七个男人来她，整整五个小时。然后让她休息了半天，又安排另外七个男人来上她。全私狱里所有能动的人都上过她，不止一次。男人用，女人用。

他们不给她穿衣服，不让她去厕所，不给她餐。她只能爬行，随地便溺，吃扔在她的排上的。

如果她神崩溃了，他们就给她神重建，治好了，再待她，一直到她学会享受这一切为止。

你瞧，现在她已经被调教成整个私狱技术最好最贱的婊了。你可以尝尝她，味非常好。当然，如果你嫌她脏，我们还有净的玩。别的净的、听话的玩。

梦里的燕羽只是飞快地摇。

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直面人之恶。

他还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坦然地这事，还能炫耀一般地说。

因为燕南归的描述，女人此刻妩媚的微笑令人觉骨悚然。

谁能想到呢？本应造福于人的医疗技术，在这里变成了折磨人的帮凶。他们甚至不允许你崩溃毁坏，直到你自愿放弃成为一个人。

别害怕，燕南归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会明白其中的乐趣的，他说，有些人天生就喜这些，但大多数人都需要一时间来适应和学习，不过最后所有人都会很享受这些。

放轻松，这没什么。

那只手像蛇一样冰凉恶心，手指苍白柔，沿着他的肩线向上走，一一缠上他的咙，又慢慢收。

燕羽猛然睁开睛。

梦里的窒息和燕南归手指恶心的一起越过神与质的界限，让他的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急速息。

他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知到真实的世界。他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一个人，没有被人窥视的觉。窗帘合拢了，透光率调到了80％，房间里昏暗而安静。

这里不是燕南归的私狱，只是主星首都里一普通的私宅。

季平渊不知在哪里，但总之在他睡觉时，那个男人没有来打扰他。

燕羽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激对方——

作为一个隶主，季平渊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仁慈。

但那个男人对他的事，同那些残暴的隶主相比，又有多大本质区别呢？

他或许行为不那么暴，不那么残忍，不那么邪恶，但他同样想要调教一个百依百顺的。

这可能只是地狱第一层和第十八层的区别而已。

燕羽曲起，抱住双膝，把脸埋臂弯里。

“杨小在哭。”莉莉对季平渊说。

季平渊愣了一神，才问：“他醒了吗？”

“是的。从脑电波来看，她似乎了一个绪激烈的梦，醒来之后就哭了。”

季平渊想了一会儿，才说：“我知了。”

他停了一，又补充：“问问他要不要喝，或者吃东西。”

莉莉说：“我认为，在这况，她首先需要的是一个的抱抱。”

的——什么？

季平渊在心里冲他的人工智能翻了个大大的白。

他不喜那冷冰冰的，没有人味的ai。像房屋家这类对功能和严肃要求不的程序，他会为他们加装一些更人化的模块，让人机互时觉没有那么无聊。但——

的抱抱是什么鬼玩意儿？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让他自己待一会就不哭了。”

“啊——哈——”莉莉怪气地说，“让她自己待一会。”

季平渊想他该考虑卸载一些没用的模块了。

但他到底也没有对莉莉的提议明确表示反对。

在另外那个房间里，和飞船同系列的小机人像复读机一般地对燕羽说：“准将先生让我问你要不要喝，或者吃什么。”

燕羽了床，用巾净脸，摇了摇。

原来季平渊仍然留这个房里，并且在对他行监视。

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问小机人，“把窗帘打开可以吗？”

窗帘缓缓拉开，窗外光灿烂。他这一觉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现在已经快午四了。

“你应该吃东西。”小机人不依不饶地说，“你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有了。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先给你一个的抱抱。”

燕羽愕然，“什么？”

“准将先生说你不是一个三岁小孩了。可我认为，不几岁的人类在哭泣时，都需要一个的抱抱。”

燕羽怔住了。

他看着小机人向他伸一双短短的机械手臂，冰冷的心里突然涌一柔的绪。

他知自己总是胆怯又弱，别人的一温和善意就能轻易打动他。

燕南归讨厌他这个，他的母亲也总是担忧他会因此吃亏。但自母亲去世之后，在这个冷冰冰的世界上，他能得到的所有温柔里，也许只有来自机人的才是单纯好，不掺任何杂质的。

真讽刺。

他无声地笑了一，在地板上坐。小机人走过来，用两只机械手臂环住他的肩。

“我就知我的理论是对的。”松开之后，小机人说，表里有一些骄傲，“你已经觉好多了。现在我们来吃东西，可以调节人类的绪！”

燕羽并不觉得饿。

他的绪仍然很不好，因此对他的大脑来说，饥饿仍然不是需要优先理问题。但小机人的表让他有一心，明明知对方所有绪都只是程序的表现，他也仍然不想看到她失望的表。

“好吧。”他说，“那我们吃什么？”

房门自动打开，莉莉a——小机人是莉莉的意识分，a是它的编号，或者说，名字——引着燕羽向餐厅走去。

燕羽有一迟疑，他害怕看见季平渊，害怕会经历新一折磨，但房间外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类发的声响。

“季——”他想问问莉莉a，季平渊在哪里，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个人。

他曾经称呼他为季学，后来称呼他为季先生，现在他也许应该称他为季将军了。

但他不想。

那个男人本不值得任何礼貌。

“季平渊在哪里？”

“准将先生刚刚上班去了。”莉莉a回答，又殷勤地问，“你想喝什么？，咖啡，果，红茶，绿茶，各饮料，我应有尽有哦。”

“一杯，谢谢。”

得知那个男人不在，燕羽多少松了气。但他很快又开始焦虑——那么今天晚上季平渊会回来吗？会继续折磨他吗？

“这里……不是他的家吧？”

“家？”小机人歪了歪，“准将先生最常住的房不在这里。”

果然，这里只是囚禁他的地方。

“我可以去转转吗？”他试探着问。

“不可以。准将先生说，只有在他的陪伴你才可以离开这里。”

这时候莉莉b从厨房里来了。它比莉莉a大许多，定位是力机人，负责所有家务。它端了一盘燕羽喜的番茄浇薄饼，放在他面前。

“我喜这里，这里才应该是家。”它宣称。

燕羽有些奇怪，“为什么？”

莉莉b严肃地说：“因为这里有正经的厨房。”

“还有游戏机，有一整影音视频娱乐系统！”莉莉a快乐地叫。

听起来似乎季平渊自己的家里没有这些东西。

可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燕羽纠正：“莉莉，人类并不是用这些东西来决定一个地方是不是家的。”

“我知。”莉莉b说，“但准将先生的生命中缺乏能够作为家的锚。这里已经是最接近家的地方了。”

这是……没有家人，也没有人的意思吗？

燕羽怔了怔，随即意识到关心这些的自己很可笑。

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应该关注季平渊现在到底有几个人。他希望越多越好，最好能分走这个男人所有的空闲时间。

季平渊记不清自己曾有过多少任人，但每一任时间都很短。的不过三个月，短的大约就一两星期。时间最短的那一位，就是因为太哭了，说错了话要哭，没能满足她的需求要哭，床上稍微用力一也要哭，哭得他实在受不了，一个星期不到就结束了关系。

平心而论，那个人哭起来还好看的，但他鲁，没耐心，更没趣，欣赏不了梨带雨。

至于燕羽，季平渊对他会哭并不到意外。这位傲的公主太生惯养了，这辈从没受过什么像样的委屈，更不曾被自己这样的平民羞辱摆过，自然会随便一就受不了。

在没手之前，他对此唯一的想法就是，不知那张脸是不是哭起来也很赏心悦目。可是真把人哭之后，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芯片的人工智能忙着去给人的抱抱了，此刻房间里很安静。季平渊站在窗前，双手环，冷冷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

抱？抱什么抱，他煞费心机把人回来，难就是为了让机人给他一个的抱抱的吗？

他突然转大步来到门边，暴地拉开房门，走到燕羽的门前，把手放在门板上。

“您要去吗？”房屋家的莉莉问。

季平渊没有回答。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里面发生了什么，完全听不见。

也许燕羽还在哭，又或者已经哭完了。可能莉莉正抱着他，又或者已经抱过了。

尽法律要求开发者必须显着增人工智能的非人，但有些人仍然会对这些大的算法和数据产生异常的……

那些荒谬的新闻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但他随即又觉得会想这些东西的自己才是荒谬的。

他皱了一眉，放弃了去的想法，又继续向前走了。

他穿过客厅和玄关，来到公寓门前。

“开门。”他说。

公寓门安静地开。

门之后，季平渊才意识到自己无可去。

在这个世界上，他有信任的属，却没有可以付真心的朋友。当然，他边有很多愿意帮闲凑趣的投机分，但和那些人一起消磨时光是危险的。

他不停地更换人，很大一分原因也是为了打发工作之余的无聊时光。

但他现在边只有一个正哭哭啼啼的燕羽。

季准将烦躁地意识到，在这形，比较实际的选择居然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