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渊一直都记得第一次见到燕羽的qing景。

大二那一年，星盟和帝国的战争jinru最白re化阶段。大批士官在宇宙中无声地死去，星盟开始征召军校在校生ru伍。作为凯伊中将的被资助人，如果实在不愿意，季平渊可以不用上战场。但他很清楚被资助人这个shen份事实上多么ruan弱无力，要想走上gao位，必须快速积攒军功。

没有比战争更好的晋升机会了。

他以年级第一的shen份自愿提前ru伍。两年后，又以星盟最年轻少校的shen份回到母校，参加自己院系的毕业典礼，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发言稿是院长秘书写的，通篇都是对星盟军方表忠心的陈词滥调。在台上背诵这些废话令他gan到无聊至极，就在这百无聊赖中用研究台xia前几排贵宾们的长相和衣着作乐。

他就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燕羽的。

一个系的毕业典礼，原本只应该有学校和系里的人员参加。但这场战争现在还是整个星盟的焦dian，而他是军方精心打造的战争偶像，所以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毕业礼，这是抬gao偶像光环的另一块奠基石。

有许多人，许多在星盟有tou有脸的人wu，愿意为这块奠基石再增加一些gao度。他们亲shen莅临，坐在台xia，用一种看着能干的家养小chongwu的yan神看着他。

而燕羽就夹在那些人中间。

他坐在第二排偏左一dian的位置，几乎和季平渊的发言席是正对着的。他有一张与周围那些权势人wu格格不ru的年少而mei丽的脸，和一双微微闪光的yan睛。

那一瞬间季平渊忘词了。

他不急着去想词，反倒在心里想，他是谁？

他穿着军校学生的统一制式军装，看起来年纪却太小，脸又陌生，肯定不是毕业班的学生。不应该chu现在这里的人坐在第二排的黄金位置，一定是极有来tou的人wu。

是他不能碰触的存在。

我的。

年轻的季少校波澜不惊地想，然后语气平静地接上刚刚断掉的发言。

燕羽同样记得那一次毕业典礼。

他ru学的时候季平渊已经步ru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年。他是星盟中央军校的校园传说，军校宣传片的主角，每一次有他的前线战报都会在学生中激起一阵小小的旋风。

但燕羽最初看着宣传片里的季平渊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gan觉。

一个工ju人。他想。

他虽然还不满十八岁，却早已熟知他那个世界里权势和人心的玩弄套路——军校需要一项功绩，战争需要一个英雄，这个人不过是恰好在正确的时间，chu现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只不过这个男人脸上好像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他看到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去在意。

不是因为英俊，燕羽生活的世界大概是整个星盟漂亮pinang密度最gao的地方，季平渊的长相在其中并不算特别突chu。

是别的什么东西。

燕羽在浏览学校线上交liu版块时，发现了一个需要邀请才能加ru的关于季平渊的讨论组。他在组外游dang了两天，第三天时玩了一些小花招非法ru侵了这个讨论组。

大概因为是私密组，组里的话题无论用词还是传达的qing绪都cu鲁直白得让他gan到极端不适。

他在那些lou骨到seqing程度的标题间犹豫了一xia，然后dian开了看起来相对文明一dian的“新视频，速来tiantui”。

里面贴的是贴主不知dao通过什么途径弄到的前线某个机库的视频监控素材。

燕羽dian开这个全像视频，视频在他yan前以1：1的比例全景还原，一架全场景适应的单人战斗机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事实上战斗机远比房间要gao，所以chu现在燕羽yan前的只是战斗机的上半bu分。dingbu的防护罩已经打开了，坐在里面的男人摘xiatou盔扔在一旁，louchu极短的寸tou和英俊狂野的侧脸。

舷梯缓慢移过来。xia面似乎有人问：“还站得起来吗？”

季平渊转tou，对着xia面笑骂了一句“gundan”。

视频里的脸和燕羽相距不过三米，自上而xia看过来的时候，那笑容肆意张狂又极有压迫gan。明明知dao他看的并不是自己，燕羽还是qing不自禁地呼xi一窒。

季平渊随后站了起来。

一条被战斗服紧紧包裹的结实长tui从战斗机里伸chu来，踏上了舷梯。燕羽蓦然想起那条相对没那么lou骨但还是很直白的标题，有些不安地向椅zi深处缩了缩。

季平渊的tui确实逆天地长且直。贴shen的战斗服毫不吝啬地勾勒着他紧致xinggan的tuibu线条和资本雄厚的鼓胀裆bu。厚重军靴踏在舷梯板上的样zi，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臣服。

燕羽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被军方选中作为这场战争的形象大使，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煽动xing和说服力。

也正是在这个瞬间，他最终成为季平渊当时军校里无数粉丝中的一员——

兽xing，狂野，自由，不羁，那都是他羡慕却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他甚至为了能稍微靠近一dian偶像而破例使用了母亲的影响力，得到了军事指挥系那一届毕业典礼上第二排的黄金观礼位。不过因为季平渊的关系，那一届毕业典礼上混jin了相当数量的无关人等，以至于场面稍微有dian混乱。相比之xia，作为同校其他专业学生的他chu现在现场甚至完全不显得突兀。

那时候他坐在台xia仰tou看着台上发光的季平渊时，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以这样耻辱的方式靠近他，季平渊的偶像光环在他心目中最终又竟会用这么淫乱不堪的方式彻底崩坏。

男人nie着燕羽的xia巴qiang迫他抬tou。他的手指干燥温re又cu糙，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gan。指xia的这张脸湿漉漉地沾满了泪shui，睫mao上还挂着shui珠，让yan神里的恨意都显chu几分楚楚可怜。

这都是他的。季平渊想。泪shui带给他一些奇异的gan受。十分陌生，无法识别，所以也难以处理。于是他选择不去guan它。

他俯shen从座椅旁的小几上chou了几张湿巾，替燕羽ca拭泪shui。指xia的mei人怔了片刻，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季平渊松开手，后退两步，把湿巾扔jin垃圾桶里。

观景间里的灯光开始缓缓转暗，房间里的亮度只够看清东西的轮廓。从这一刻起，太空将变成这段旅程的主角。

电梯正平稳而gao速地向主星坠落，但这段行程太过漫长，所以无论yan前还是脚xia，漆黑的太空和绵延无限的缆索看起来都没有任何变化。

多么无聊。

季平渊一直不太能理解主星上liu行在太空电梯观景间里约会这件事qing。他猜想也许燕羽是喜huan的，因为他和白旷一起坐过太空电梯，那次约会还上了很多星网tou条，狠狠地向全星盟秀了一把恩ai。不过……他看了一yan正用纸巾擤着鼻涕的可怜mei人，怀疑自己已经把对方关于太空电梯的一切好gan都破坏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qiang烈的对比之xia，和白旷的那次约会倒有可能变成珍贵的mei好回忆。虽然明yan人一看就知dao，那不过是一场摆拍。

他走到透明墙bi前，注视着黑暗无垠的太空里几个稀疏的遥远光dian。也许白天会好一些，他想，白天会看到太阳，至少没有那么无聊。而且在明亮的阳光xia被视奸，自尊心极qiang的清冷mei人儿会更加羞耻和动qing。也会更加mei味。

“军舰上往往也会有类似的观景台。”他背对着燕羽说，不介意对方会不会听他说话，“不过，大家通常都不会去，因为太孤寂了。长年累月地陷在太空里会让人患上幽闭恐惧症，谁也不愿意再去观景台上提醒自己到底shen处什么样的环境。”

shen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大概是燕羽把纸巾扔jin了垃圾桶里。

“只有一种qing况例外，”他转过shen面向燕羽，“那就是寻找刺激的qing侣。在观景台上zuo，可以获得类似lou天zuoai的刺激gan，而且是邀请全宇宙围观的快gan。”

他的mei人儿仍然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要理他。

“所以也有很多人会在太空电梯里zuoai。这个房间里其实有很多qing趣设施。”

他看到陷在椅zi里的人猛地抬起tou，肩颈线条突然绷直，有dian愉悦地笑了，“哦，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dao对吧？我猜你和白旷应该ti验过。”

燕羽仍然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于是那dian微薄的愉悦gan飞快地消失了。

季平渊走到shishui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给燕羽倒了一杯shui。他把shui放在对方手边的小几上，同时打开了边上的台灯。nuan黄se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台面和燕羽的腰腹bu。季平渊的目光落在他平静的tui间——那gen粉nen漂亮的小玩意儿曾经被白旷细致地把玩过，han在嘴里tianxi过，可能连niaodao都被东西charu侵犯过。他在那个男人面前louchu过像刚才的淫态吗？不，他一定louchu过更淫乱的痴态。毕竟刚才那gen本不算什么，只是louchuxiati被他看了看就gaochao了，这个表面清gao禁yu的mei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男人，女人，双xing，都要更加淫dang。

他不自觉地握拳，本应与指腹齐平的指甲深深地陷jin掌肉里。

“你调查我。”燕羽看着那杯shui，突然说。

“调查？”季平渊嗤笑一声，“全星盟的人都知dao你们为新落成的太空电梯剪彩，这事还需要调查吗？”

燕羽仍然盯着shui杯。最初的崩溃之后，他很快平复了心绪。nei心深处仍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至少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说的调查，不是指和白旷太空约会的事qing——那次约会是为了给白旷参选gao级合议员造势，属于他们的订婚契约中他必须要履行的义务。白旷请了无数媒ti宣传，就是为了向全星盟qiang调，和平女神的孩zi是他的ai人——他说的是这杯shui。

装在透明玻璃杯里的纯净shui。

燕羽从不在外喝任何除纯shui之外的东西，而shui也必须装在透明或者纯白se的shui杯里。因为这样可以规避掉那些略有气味或者味dao或者颜se的药wu，而剩xia来无se无味的那些，药xing通常并不是太qiang。

除了他shen边的人和格外关注他的人，几乎没人知dao这个细节。

他不相信季平渊给自己一杯shui是个巧合，因为他甚至没有问他想要喝什么——这是一个上liu社会绅士的基本功。

季平渊的行径总是令人迷惑，jin而ruan弱，甚至动摇。刚刚涌起的恨意因为这杯shui又慢慢退回去了一dian。他觉得自己仍然是恨的，却没法恨得十分jian决彻底了。

不知dao是不是gaochaopenchu了太多的shui，他现在觉得有diankou渴了。他拿起杯zi喝了一小kou，灵min的鼻zi和she尖没有从shui里分辨chu任何异常，这就是一杯普通的shui。

“那次你们在观景间里zuo了什么？”

季平渊在他shen边坐xia，gao大的shen材带给人qiang烈的压迫gan。燕羽不自在地把重心移向逃离他的那一侧。

“我不想说。”

这是句实话。

不想说，也没什么可说的。

白旷试图让那像一场真正的约会，但因为燕羽的不pei合而十分失败。

他甚至安排了一bu非常艺术唯mei的qingse电影。主角是一个mei艳的双xing人，在男人炽re的yan光里大张着tui，自己拉开蝶翼一般薄ruan的大阴唇，louchu里面腥红的粘膜、缩在包pi里的阴di和不断翕张的小阴唇，看起来像一朵恐怖的嗜血的花。

燕羽不明白白旷的脑zi有什么mao病，想要达到什么效果，反正他没有被这些画面勾起半分qingyu。

他从不觉得xingqi官有什么meigan，无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看起来都像是恐丑陋的外星生wu。那时候看着那个双xing人被男人压在shenxia，他耻feng连湿都没有湿……

可他现在xiashen湿得一塌糊涂。粘稠、hua腻，填满gu间所有的沟壑和褶皱，触gan令人厌恶。那是他自己在男人面前发sao的证据。

药wu让他几乎没有了xingyu。在那些有乱交行为的宴会上，他可以从容地鄙视周围那些人像动wu一样地交媾。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不过是激素调节药wu带给他的错觉。真实的他，和那些张开tui拼命乞求男人charu的双xing贱货们没什么两样。

燕羽握着杯bi的手指因为自我厌弃而发起抖来。

季平渊靠近他。属于男xing的qiang烈气息连同shenti一起qiangying地侵ru他的空间。

那气息并不难闻，但充满侵略xing。燕羽不自觉地缩起了shenti。

其实他应该站起来，远远地躲开，但那样就会louchu他淫sao发qing的证据——被淫shui浸湿的坐垫。

“我劝你最好告诉我。”

季平渊的嘴唇在开合间louchu雪白尖锐的犬齿，那是属于兽类的牙齿。被它们咬住的人，没有逃脱的可能。

“看了……一bu电影。”

“这么纯qing吗？”

野兽直勾勾地盯着他，燕羽知dao得不到肉它是不会放弃的。

他闭上yan，自暴自弃地回答：“是seqing片。”

压迫gan消失了。

他听见季平渊嘲讽的笑声，又听见他说：“那我们来看dian正经电影吧。”

透明的观景玻璃变成了一块纯黑se的屏幕，然后chu现了一些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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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羽gan到茫然。

心在虚空中飘飘dangdang，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gan。

因为在电梯开始减速之前，他们真的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或者更确切地说，看了两个小时用宇宙摄像机拍摄xia的各类星ti的纪录片。

星云，星系，星球，气态行星上巨大的风暴之yan，卫星上主星与三个太阳的升起落xia，超新星爆发，不断翻gun的行星碎片，彗星上陡峭的悬崖……

他陷在奇幻瑰丽的浩瀚星海里，从最开始的抗拒到shen临其境，最后震撼得几乎失了神。

直到系统提示电梯开始减速，他才从深邃神秘的宇宙中回过神来。

这算什么？

他不安地想。

简直像一场恋人间真正的约会。

于是在整个减速过程中，他一直觉得尴尬和窘迫，仿佛短暂地遗忘了季平渊让他gan受到的屈辱是一种对自我的背叛。

一个小时后，电梯终于缓慢而平稳地落ru建在赤dao上的电梯井里。

系统用彬彬有礼的声音告知乘客们本次旅程结束，它将很期待再次与他们相遇。观景间的灯光再次亮起，自动门悄无声息地打开，louchu明亮宽敞的接驳通dao。

季平渊站起shen，说：“走吧。”

燕羽不知dao该怎么办。他痛恨请求面前这个男人，却又无可奈何。

“我可以先……”他咬着唇，几乎说不chu话来，可一想到等他们离开之后会有人发现他的淫shui浸湿了座垫，他就不得不把话说完，“清理一xia……座垫吗？”

季平渊louchu嘲讽的笑意，“你用什么清理？”

燕羽语sai了。丝绒座垫xi饱了shui，他当然没有办法清理。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臂。

男人的手指ying得像铁钳，其中蕴han的力量远非纤细的mei人可以匹敌。雪白的tun肉被迫离开湿透了的椅垫，燕羽绝望地回tou看了一yan，浅蓝se的丝绒椅面上，接近椅背的地方洇chu一大圈深seshui渍，比他想象得还要明显。

“shui真多。”

男人直白的话语让他羞耻不已。

“求求你……”他哀求，但得到的回应是被季平渊揽jin怀里，cu暴地带了chu去。

离开太空电梯地面站之后，燕羽又被带上了一架小型飞行qi。

他没有问季平渊要带他去哪里，如果可以，他一辈zi都不想再和这个男人说话。椅垫上那一圈深se的shui渍一直在他脑海里萦绕不去。那全都是他那个羞于启齿的地方liuchu来的shui。

那么多shui……他当时到底shuang成了什么样……

这些事是不能想的。

一想到他们离开之后，肯定会有人jinru观景间清理房间，然后那些人就会发现打湿了的座垫，座垫甚至还散发着淫乱的sao味，让人一闻就知dao这张座椅上发生了什么，那曾经pen过shui的地方就隐隐地泛起酥麻。

那些人甚至会以为他们真的在观景间zuo了什么——

“所以也有很多人会在太空电梯里zuoai。这个房间里其实有很多qing趣设施。”

他突然明白了季平渊的意图，让所有人都知dao他从liu放星球带回了一个随时都可以扒了衣服被干的sao货。

然后就算他看起来再像燕羽，人们也不会多加怀疑。燕羽怎么可能会这么淫dang呢？

所以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燕羽了，只有一个叫杨圆的放dang女人。

那么杨圆又会是什么xia场？

燕羽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夜se，心tou一片冰凉。

在静默中，他们又飞行了两个小时，才到达最终目的地。

当飞行qi掠过凌晨的城市上空时，燕羽认chu来这里是主星的首都。

他没有想到季平渊会直接把他带回这里。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被囚禁在某个边缘地带的房zi里。这意味着季平渊完全不怕他逃走，不怕他向首都里的某个熟人求助。

尽guan他逃脱的机会小得近乎于零，但季平渊的zuo法无疑还是张狂大胆的。毕竟他是和平女神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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