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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请不要Cru(6/10)

死了,是吗?”

季平渊的表看上去仿佛他刚才说了一个笑话,“你说呢?”

他的确问了一句废话。

“我们要去哪里?”

“莫凯伊的生日派对。”

凯伊,凯伊元帅最小也最得的儿

这位小少爷耽于荒、沉湎声的名声很响亮,他的生日派对,可想而知是什么风格的。

“有席吗?”燕羽不抱什么希望地问。

季平渊笑了。

“没有。”

“你应该很清楚,在那场合,如果你闹什么事来,我也保不了你。”他前倾,伸手在燕羽的脸颊上轻拍了两,“所以你最好乖一。”

这句话毫无疑问是个威胁。

但燕羽觉得这句威胁很可笑。

季平渊担心他闹什么事?向熟人求救吗?

他将的,或者说回归的那个世界里,只有张嘴等着吞噬他的野兽,或者和他自己一样弱无能的瓶,他本就没有真正可以求救的对象。

飞行车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建筑门前停

季平渊率先走车门,微微侧,绅士地向燕羽伸一只手。

燕羽走飞行车,看了一那只手,忍着恶心把自己的手给他。

他挽着季平渊的手臂走正门。

这里大概是专供这些纨绔弟玩乐的会所。门之后是一条环绕着主宴会厅的走廊,走廊另一侧也全是房间,每个房间门都站着两个侍者。有些房门是开着的,能看见里面有许多人,还有一分屋门闭。

季平渊没有理会那些房间,他领着燕羽径直走向主宴会厅。

他们在侍者的引导,穿过一小段还算安静的过接着,扑面而来的喧嚣让燕羽几乎到窒息。

他知小凯伊玩,喜闹,他的生日派对人不会少,但到了现场他才发现,派对规模仍然远超他的预料。

宴会大厅大到可以轻松容纳上千人。燕羽地扫视了一圈,觉得这里起码已经聚集了六七百人。

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小凯伊鬼混吗?他到疑惑。

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人多不过是因为,这里有很多“玩”。

燕羽很少参加这的派对,但他多少也了解一些。绝大多数玩都是自愿的,他们希望用丽的和灵魂,换取一张通往上层社会的门票。

为了这张门票,他们几乎什么都可以,就像此刻他们东侧的舞台上正在表演的双人那样。

他的着一短短的,一个彩斑斓的泡泡正从的另一端慢慢现,然后越来越大。

季平渊突然凑过来,“对那个有兴趣?”

燕羽一僵。

他不知季平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希望对方中的有兴趣只是单纯的字面意思而已。

他快速地摇了摇向左微转,试图用语言引导季平渊离开。

然而季平渊却没有动。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对燕羽说:“很多人会让他们的玩伴上去表演。如果你对表演很满意,可以往表演者上任何一个糖。有些人会互相攀比他们的玩伴收到糖的数量。”

他停来。

这时候有个男人摇摇晃晃走上舞台。他手里抓着一的,大约有半手指细的糖。他抓住表演者的,随意地左右扭动两,然后把糖果了对方的右耳

表演者脸瞬间扭曲,但又很快重新恢复笑容。

哄堂大笑,有人嘲笑他太细了,只有耳朵才够

燕羽不自觉地抓住裙摆,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季平渊不动声地向扫了一,然后凑近他耳畔轻声问:“你想挑战一吗?”

燕羽惨白着脸,嘴无声地蠕动了两

他不知季平渊只是想羞辱他,还是真的想要羞辱他。恐惧让他难以思考,他沉默了很久,才勉“不要”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季平渊轻笑了一声。

燕羽很难分辨对方笑声里真正的义。他不安地偏过,想要观察季平渊的表,却被突然响起的说话声打断了——

“季将军,好久不见哪。”

声音是从右侧传过来的。

他被季平渊搂着腰转过,看向说话的人。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胖是他整个外形中最让人印象刻的分。耸的苹果肌把他的睛挤成了一条细,两颊鼓鼓地往垂,在脖上叠好几层,胖到让人觉得他脸上闪闪发光的不是汗,而是油。他的左手里搂着一个材婀娜挑却衣衫不整的女。女的裙原本应该开叉到大中间,现在却被人撕扯到了腰际。开叉之的光肤上一丝不挂,向全场暗示着她的已经被人脱掉了。男人后还跟着两个众的男女,上的衣同样残破不堪。

燕羽只看了他们一,就飞快地垂帘。这个组合让他觉恶心。

季平渊向这个胖打了个招呼,“晚上好,斯坦伯格先生。”

“听说你刚从放星球回来,”斯坦伯格说。他费力地睁大睛,粘腻神在燕羽的脸和之间不停徘徊,“还带回来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大人。就是这位吗?”

季平渊闻言笑了笑。他转看了一燕羽,把他更地搂向自己。燕羽被迫依偎在他的前,丰腴的球被厚实饱满的肌压变了形。独属于季平渊的气息透过男士香的味向他铺天盖地地袭来,他想要挣扎,结果换来季平渊更用力的禁锢。

季平渊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微微托起他的左。燕羽知他是故意的,也知这个动作的潜台词——如果他不听话,他不介意当着这个猥琐的胖的面玩他。

燕羽认输了。他放松肢,乖顺地依偎在季平渊的怀里。

季平渊这才对斯坦伯格说:“这位就是我的新人,杨圆女士。她其实来自于灰鸟星球,我们只是恰巧在放星球遇见。宝贝,”他贴近燕羽的耳,用温柔溺的声音说,“这位是的特别顾问,斯坦伯格先生。”

男人在此刻刻意表的亲昵让燕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不自在地偏了偏,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对面前的胖说:“很兴认识您,斯坦伯格先生。”

他对这个男人依稀有些印象。似乎在某个正式场合,也有人这样向他介绍过这位先生。但那时候他是有权利态度傲慢和超然的,他可以只施舍给对方一句问候,然后转就把这个人忘个光。可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任凭对方用油腻的神猥亵他的脸和曲线,行压抑从胃一直翻涌到间的恶心,同时又因为担心对方会认他来而到恐惧。

在斯坦伯格里,他显然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儿。他用神放肆地视着燕羽的嘴和被季平渊压得更加突中却对季平渊说:“和传闻中一样,你的这位人的确很像我们的公主殿啊。”

公主?什么公主?他们又不是帝国,怎么会有公主?

燕羽到迷惑。

季平渊的手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他的迫他扬起脸,用冰冷的神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轻哼一声,说:“是吗?我觉得还不够像。”

燕羽突然明白过来,公主就是他自己。

他们……私里叫他公主。这当然不是于尊敬。燕羽读得其中的羞辱意味,明白这个词真正的义是,贵的婊

那么季平渊又是在什么,对谁,用什么样的语气称他为公主的呢?

他想起过去那些他们都席了却没有什么集的社场合。他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看向那个人在的方向,而这个男人却从来没有看过他一

他不看他。但他叫他公主——

燕羽在这一瞬间忽然知了真相:季平渊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他像一条蛇,隐藏在黑暗里,用神盯着他。

一直盯着他。

他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老实说,脸已经很像了,就是气质还差事,不够大方。”斯坦伯格说,“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上几堂礼仪课的事。”

季平渊搂着燕羽的手向上移动,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黑假发,说:“毕竟是小地方来的女孩,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有被吓到了。”

“是吧,”他低问燕羽,“宝贝?”

燕羽迫自己乖顺地回答:“是。”

挤了一睛,半边脸颊的都因此而抖了几抖,“哦,这就被吓到了吗?我看你们衣服这么平整,倒像是什么都还没哪。要不我也去那些偏远星球度个假吧,恐怕只有在那里才能捡到这么清纯可的宝贝了。”

季平渊说:“那就祝你好运了。”

“你这样的好运估计是遇不上了。”斯坦伯格遗憾又恋恋不舍地扫过燕羽的脸,“得这么像那位公主的人儿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当你想要换人的时候,请务必告诉我,我和你一样,对那位公主垂涎很久了。我真佩服你,对那样的人儿也得了手。”

胖男人顿了顿,突然一个猥琐的笑容,“当然,如果你今天晚上想换人玩玩的话……”

他把自己怀里的人向前推了推,“这个宝贝是我亲手发掘的,除了我,还没人碰过,保证净。”

燕羽心一颤。在这派对上,人是最普通也最常见的玩法。他不了解季平渊的癖,不知这个男人会不会为了刺激把他送给别人玩

如果他真的被送去……被送给这个胖,或者其他什么人……

他左手大拇指不自觉地从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上过。那里藏着一个装置,里面有三枚微型电磁弹,每一枚可以击一个成年男。他不知为什么季平渊给他搜的时候放过了这个小机关,但如果真到了让人生不如死的时候,把这三枚电磁弹全送给自己,应该足够让他死亡了。

季平渊没有直接回答行或不行。他垂眸看了燕羽一会儿,忽然对斯坦伯格笑了笑,说:“夜还很,斯坦伯格先生。”

斯坦伯格仰大笑,上的不停震颤。

“好吧,”他说,“我们待会再说吧。也许晚些时候你就会改变主意了。”

目送着胖男人领着他的后团离开,燕羽微不可察地松了气。他轻轻挣扎了一,示意季平渊放开自己。然而季平渊并没有松手。他低,用恶一般冰冷的声音说:“宝贝儿,斯坦伯格先生倒是提醒我了,乡随俗,在这派对上我们什么都不,可太不礼貌了。”

燕南归带燕羽去参观私狱这件事仿佛是一个信号。那之后燕家的年轻人们开始带他成人派对。

事实上成人在这里只是一个单纯的形容词,和参加人员的年龄毫无关系。那里有发几乎全白的老人,脸上皱纹堆叠,看上去肯定超过一百五十岁。他们那么老了,东西却还活着,丑陋又苟延残,但是活着,像垂死的妖怪,靠年轻人的续命。有正当盛年的男人,他们有的是力和创造力去发明新的游戏,有些游戏到最后甚至需要医疗机人来收尾,而那往往是他们最喜的。还有致的贵妇人和鲜人,他们的区别在于是被伺候还是伺候人。也有未成年,像燕羽这样的未成年人,敞着稚,接受一切东西他们的

燕羽缩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前的炼狱。

“你还小,现在可以只看看。”他的某个继兄说,“但你不能不懂。”

他那个时候的确什么也不懂。不懂为什么有人能从这事中得到乐趣,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被这样侮辱和伤害。成人世界的肮脏像散发恶臭的污将他淹没,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会这么臭,他只是本能地到恶心。

后来他懂了。

因为他就生活在化粪池里。

他不想表现自己的恐惧,撑着问:“你想什么?”

季平渊微微一哂。他像一个贴的人那样替燕羽拨了一垂到前的假发,嘴里说来的话却冰冷又恶毒,“那取决于你和白旷在这派对上过什么。”

燕羽极力想把向后仰,避开季平渊散发的充满侵略的气味。“我们没来过这场合。”他说。

“真遗憾,”季平渊说,“看来我们得自由发挥了。”

燕羽看不他信还是没信。他看不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反复地提起白旷,又显得并不在乎;故意要在公共场合羞辱他,语气却平淡得好像只是例行公事。

“当然,也可以参考一别人是怎么的。”

他搂着燕羽的腰转了半个圈。燕羽看见大厅里有几群人已经搞在了一起。有些人和他们一样驻足观看,但那些人中没有一个人在意。

季平渊评论:“,群,往酒,觉没什么新意。你觉得呢?”

燕羽拒绝评论。

季平渊扫了他一,似笑非笑。

“莫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他说,“不许人在大厅里搞得太过火。所以真正刺激的都在外面的房间里。这里的玩法你看不上,要不我们去外面找找?”

燕羽明白真正刺激的是什么意思。他用力去推季平渊的,“你到底想什么?”

季平渊抓住他的手腕,“你在这派对上跟人过吗?”

燕羽不回答。

“应该没有。”季平渊自问自答,“如果有人睡到了公主,哪怕只是到了,他都不可能忍住不炫耀。因为我们的公主……”

他搂着腰的那只手向动,“可有一个好。”

掌心炽,衣料单薄,量肆无忌惮地侵袭燕羽的,让他有一被烧灼的错觉。他不自觉地绷,季平渊扬起手在他的上扇了一掌。

清脆的掌声招来附近几个人的注目。他们饶有兴致地盯着燕羽被打的位,有人过来问季将军的惩戒是否需要鞭和观众。

燕羽的呼几乎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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