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就没有关系！燕羽在心里慌地反驳。

可他窘迫极了，恨不得把自己埋地板里，本顾不上反驳男人的肆意曲解。他再一次受到从那羞耻的中淌的，这觉让他极度恐慌。

他想阻止血继续沿着双向，只好夹着双蹲来，双手抱膝，还把脸藏了间。

但这却让事变得更加糟糕了。

蹲姿使整个外生官完全暴在微凉的空气里，也让血和更容易从排。那红的黏拉一的晶亮丝线，一端已经落在地面上，另一端却还连在里。

糟透了……

在裙摆的遮掩，燕羽偷偷地缩了缩嫣红的，想夹断粘在上面的，但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只好更加用力地缩放小，而里某个却突然因此被刺激到，电一般的快让更多从中了来和地面之前的晶亮丝线越发壮。

这简直像是……像是……在用女排……

燕羽羞到无地自容。

这时候，他终于听见季平渊放他一的说话声：“莉莉，在公寓储备资里找找有没有经期。”

“有的。”莉莉愉悦地回答。

一直蹲在客厅角落里的小型机人站了起来，从墙上某个隐蔽取一包东西，双手捧着走了过来。它是和飞船同系列的小机人，唯一的差别在于，它的两条没有。

“这是少女用生理期标准包。”小机人认认真真地说，把手里的东西举到季平渊面前。

“少女用。”季平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嘲笑。

燕羽的别认知偏向男。他非常不习惯自己有生理期，更不用说被人嘲笑为少女。但他不能让对方闭嘴，只好迫自己假装没听见。

季平渊接过那个包装袋，撕开来，从里面一条偏厚的白腰，递到燕羽面前，“喏。”

燕羽从间抬起半张脸，看着悬垂在自己面前的。他伸手，到面料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发着抖。

“谢谢。”尽让他尊严尽失的人是对面这个男人，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本能地了谢。

他站起，外那混合了经血和的黏终于拉断了，附着在大后侧，一片冰凉。

燕羽一直都是养尊优的贵公，即使在放星球亡时，也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

他迫自己把间的哽噎咽去，仍想维持最后一面：“可以……让我去盥洗室吗？”

“没必要。”季平渊回答。他的快要爆炸了，他需要燕羽满足他，现在，立刻，上。去什么盥洗室，浪费时间！

他从那个少女专用包里掏一盒清洁巾扔给燕羽，“就在这里穿上。”

就在……这里？

要他当着这个男人的面，用巾拭自己脏得一塌糊涂的，然后穿上私密的卫生用品吗？

燕羽本能地摇，“我办不到……”

“你穿不穿我无所谓。”季平渊不耐烦地解开规整的衬衣领，又去解自己的腰带，黑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给我，或者。”

包裹在里的庞然大已经彻底苏醒，夸张的积让燕羽几乎窒息。

男人的那里，他虽然见得不多，但前这东西本应该在驴上吧！

他无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震惊无措的表取悦了季平渊，毕竟没有男人会不喜这样发自真心的震惊。于是他决定仁慈一：“快选。只要让我来，你就能去盥洗室。”

只要让他来就可以……

燕羽痛恨给这样选择的季平渊，更痛恨因此而弱屈服的自己。可比起当着男人的面理最私密羞耻的问题，他甚至觉得为这个男人服务是可以接受的。

他蹙着眉，艰难地给了答案。

“……。”

季平渊扬起了眉。

这选择有乎他的意料，简直让他怀疑尊贵的燕公是在讨好他。可能有男人不喜，但应该没有男人能拒绝带来生理快和神上更烈的征服。

“过来。”他哑声说。

燕羽犹豫了一，弯腰脱已经折磨他许久的跟鞋，赤着双脚走到季平渊面前。

他当然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比起这全然被动无措的方式，他更宁愿选择可以掌握主动权的。而更重要的是，在经期实在是太脏了，充满了过分的猥亵，甚至比把另一个男人的排官嘴里还要令他难以忍受。

季平渊冷酷地看着他，然后说：“跪。”

燕羽颤了一，然后慢慢地弯曲双，以一乖顺的态度跪了来。

这过于良好的服从让季平渊产生了一奇怪的觉。他觉得那是一关于危险的预，于是伸一只手，住人的颌，迫他抬起。

是他喜的那相。

“如果你敢咬我，”他微笑着，森森利齿，“你该想得到后果。”

在灯光的照，指尖的肤像玉一样莹通透，又带着琉璃般易碎的质。季平渊突然觉得，这的人就像小时候偶尔联星网时，透过虚拟店铺的橱窗看到的那些致又昂贵的拟真商品。不同的是，那时候他只能趴在橱窗上看一看而已，而现在，这个商品是他的了。

燕羽垂睛，小声回答：“我知。”

“很好。把它拿来。”

玉白纤的手指落在黑的布料边缘，略微用力向拉开它。早已迫不及待的红立刻弹了来，昂起，散发难以忽视的度。

燕羽呆滞了一瞬间——

它实在是太大了。

壮如儿臂，上面青虬结盘绕，几乎能看到它们随着血的冲刷而动。膨大的比还要再大上一圈，端硕大的不停地翕动着，已经有透明的冒了来，带着烈的荷尔蒙气息。

燕羽突然没有来由地想起很多年前，学校区那个不大正经的讨论组里时不时会贴季平渊半特写的照片，而他的迷弟迷妹们会在面毫不矜持地表达诸如“这不是人类的尺寸”“想”“想吃”“请喂饱我”之类的意思。

——可如果他们真的看到实，还会有勇气把这玩意儿送里吗？

这回忆让他恍了一神，突然产生了一异常空虚的隔世。

那时候他只是单纯地旁观着，像观察动群一样观察着季平渊那些奔放的仰慕者。可他们只是说说而已，现在真正要像动一样毫无廉耻地吞吃季平渊夸张的人，却是他自己。

季平渊皱了眉，更用地掐住他的脸，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所以你这时候还能走神？”

疼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燕羽一气，抬手握住那的。

季平渊松开手，把掌心不轻不重地在燕羽的上，然后挲了两。

像对待一只。

不，已经是他能够得到的，最好的份了。

燕羽迫自己抛开那些无谓的自尊心，试探地上动了两。

他的手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养尊优，指腹有一层薄茧，给带来明显的刺激。

季平渊的动了一，说：“继续。”

对于这些床上的样，燕羽并非一无所知。

在私狱里，在毫无节的宴会上，是最常见的方式。那些跪的男男女女，仰着脖，张着嘴努力吞吐男人那丑陋的东西。涎不断从嘴角来，他们的脸上总会呈现痛苦又迷醉的神。

迷醉是装的，痛苦是真的。

那么这些取悦，通常是怎么的呢？

燕羽不愿地回想着记忆里那些恶心的画面，然后迟疑地向前凑了凑。

那恐怖的东西闻起来反倒没有相那么狰狞，只有一不算难闻的腥膻味。这气味让燕羽异常的外再度无法自控地收缩了一，仿佛那是两类生官间相互沟通的神秘讯号。

只是气味而已……为什么也会有反应……

燕羽难堪地屏住呼，张开，伸尖沿着凸起的青脉络轻轻了一。那里的肤质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像丝绸一样绵密柔，可包裹其的却又异常。

血在他的尖上烈地动，昭示着季平渊远超常人的能力。他被吓到了，又飞快地把缩了回去。

季平渊快被他疯了。

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人儿颤抖的睫，微张的红，和只吐一小截的粉尖，上迷茫又懵懂的神，组成世间最诱惑的景象。

他忍着暴的望等待对方的服侍，却只等来蜻蜓的一。期待落空，心中不由升起大的失落。

“快，”他促，“别像个儿一样磨磨蹭蹭。还是你就喜这样一直撅着？”

燕羽再次张开嘴。

这次他终于鼓足勇气，用柔的双轻轻包裹住那硕大的端。属于男的烈气息瞬间从腔蹿向鼻腔。

然后呢？

他无措地僵在原地。

男人的远超普通男的大小，光是住就已经有一费力，更不要说后面还有度惊人的壮。

这个男人的生官积夸张到让他甚至顾不上觉羞辱，只是单纯地犯着难——这本不可能吞得去啊……

季平渊不耐烦地再度掐住他的脸颊，“你再磨蹭去，我就换。”

他只好再度鼓起勇气，张大嘴，尽量把整个吃去。实又充满弹的抵上腭，给他带来隐约的呕吐。但前的才只堪堪吞一半。

他觉得这就是极限了。

燕羽刚想把那吓人的东西吐来，季平渊仍然掐着他脸颊的手指突然收。

“继续吞。”他命令。

燕羽本能地摇。

嘴里已经满了，本就无法吞更多了。

季平渊恼怒：“吃都不会，白旷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燕羽抬恳求地看了他一，底光盈然，神楚楚可怜。

一想到他曾经用这神在床上看别的男人，季平渊心中便愈发恼火，“我不是他，我不喜这迎还拒的把戏！”

恳求得不到怜悯，燕羽只好垂，更加努力地向吞吃。他勉又吃了一截，可梆梆地在间，想要呕的望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一步了。

上传来冰冷的命令，“用力。”

可怜的人儿试图收双颊，但嘴里被得满满当当，本没有空间再明显的动作。他痛苦地摇摇，试图让对方明白他此刻的无能为力。

然而他注定得不到怜惜。

季平渊暴躁地“啧”了一声，大掌固定住他的后脑，然后猛然腰，把狠狠地戳他的咙里。

疼痛和烈的呕吐了燕羽的泪。他胡地挥舞双手想要推开季平渊，但季平渊用另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他。

男人向后略略撤回自己的凶，但燕羽还没从痛苦中缓过来，更凶猛的侵袭又铺天盖地而来。

咙变成了便，凶刃在其中如狂风暴雨般。咽反的收缩带给男人极致的快，可他却无法呼也无法吞咽。肺憋得快要爆炸，胃里翻江倒海，沿着嘴角不断地向。

燕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惊人的潜力。

他用力挣开季平渊的控制，狠狠地把他推去。之后他再也顾不得脏，无力地坐在地板上，大呼，却在一刻又因为呛到而咳得昏天黑地。

咙里疼得像着了火，整个肺充斥着男人生官的气味，让他觉得自己的从到外都无比肮脏和恶心。

他依稀听见季平渊对人工智能家说：“送他去房间。”

这一折磨似乎终于结束了。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想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他在梦。

燕羽很清楚地知这一。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个梦了。

梦里的那个女人了一张很丽的脸，笼在淡淡的迷雾中，像一即碎的烟霞。

她在笑，大张着双，全一丝不挂，却挂着几个肤材各异的男人。

她会转对着她的男人嗔怒，轻，你疼我了，也会对手指她里的男人恳求，哥哥，再快一嘛。

她抬起，撅起红，冲偷窥视角的燕羽抛了一个飞吻。

梦里的燕羽害怕地向后退，撞在燕南归上。

梦里的燕南归对他说，你知她以前是谁吗？你知她以前是什么样吗？你知她刚被送来的时候反抗得有多激烈吗？

第一次他们安排了七个男人来她，整整五个小时。然后让她休息了半天，又安排另外七个男人来上她。全私狱里所有能动的人都上过她，不止一次。男人用，女人用。

他们不给她穿衣服，不让她去厕所，不给她餐。她只能爬行，随地便溺，吃扔在她的排上的。

如果她神崩溃了，他们就给她神重建，治好了，再待她，一直到她学会享受这一切为止。

你瞧，现在她已经被调教成整个私狱技术最好最贱的婊了。你可以尝尝她，味非常好。当然，如果你嫌她脏，我们还有净的玩。别的净的、听话的玩。

梦里的燕羽只是飞快地摇。

十四岁的少年第一次直面人之恶。

他还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能如此坦然地这事，还能炫耀一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