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时，刚好赶上我正在打哈欠，尽有着兜帽的遮挡，可我的动作非常明显，自然一就能看来，他笑着摇摇：“博士，昨晚又熬夜了？”

“呃，呵呵……”我只好笑两声，赶岔开话题，“你这是刚从晨功回来？”

“这个时间，已经不能说是晨功了。”

“啊，也是，哈哈……”

他的声音很柔和，但这话说的还是让我压力倍增。但是好在敲打归敲打，他也并不会像个辈一样经常责备人，最多也就苦婆心地劝上两句。

度的把握很关键，在我看来，重岳似乎很擅把握边界和尺度，或许这正是他世多年、经常与各各类人打的缘故和结果，要是每次再多说两句，他可就不是“大哥”了，而会不慎成为“老妈”。

“重岳，你应该知今天要什么吧？”

“检查。”这四个字说的云淡风轻，可接着他便意味地笑了笑，“我知，你们对我们的充满了好奇。”

“啊，的确，不过你放心，真的只是检查而已，并不会什么其他研究。”

我这话说的明显有些盖弥彰了，要说完全没有研究的意图，自然是彻底的谎言，但也的确不会什么的研究，能研究的东西也不过就那么几项：构造、机能，以及与人类的异同，而且还都仅能是比较片面的研究而已。

可要是我说真的就只是为了确认他的状况、为了他的健康考虑而行检查，就实在是太假了，尽岁兽代理人并不是神，他们的也比常人好得多，虽然也会受伤，但患病的几率却小得多，呃……心理疾病暂且不说。

我摊开双手，很快又补充了句：“就算我们真的想对你们行什么的研究，炎国也不会允许的。”

重岳笑笑：“的确，不过，如果只是研究我们的的话，就算是研究的再，其实也研究不什么来，特别是我。”

嗯，这边及了重岳与他的弟弟妹妹们的本不同之——前的重岳，其实并不是他的真，而是他自己为自己创造的“人”，他的真，也就是为岁兽代理人之首的朔，被他自己给封印在一柄宝剑之中。

我试着想象了一，这法可真是够分裂够极端的，不过，这或许能说明，他其实很想会到真正作为人的觉？甚至想要彻底人间、变成一个完全的人？

从令和年那儿了解到的信息，似乎也可印证这一。

而作为一个完全普通的人类的我，对于他，除了本能的好奇之外，还不禁涌不少慨，甚至想想要尝试着会他的心境，不过现阶段来说，显然还差十万八千里。

我还是将对他的那些揣测和猜想放在了一边，开门见山地直接开始探讨他的：“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的这副，跟常人没什么区别？”

重岳：“嗯，我原本的目的，便是力求接近常人。”

之前的检报告也显示他的各项数据和机能都跟常人无异，要是只看那些数据，实在是很难想象他会是一位岁兽代理人，而且还是为首的那位。医疗的员们对这结果不禁失望，相比他那三位妹妹，他实在是显得太“正常”也太“普通”了。

只是我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了他的角和尾上，就算忽略那对角，他那条尾也足够独特，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

重岳似乎察觉了我的目光，很快又说：“不过，我向来缺乏想象力，因此这幅躯也是照我原来的样而塑造的，只是在外形上行了少许改变而已。”

嗯……想来也是，不然为什么还非得带着那么明显的角和尾，还有那双特别的手臂，这显然都是他本的特征。但我依然很好奇，他的本究竟什么样。

我很快站起来：“重岳，到里面来吧。”

重岳面带微笑地朝着我走来，虽说他的和材也都相当“正常”、“普通”，可对我来说，他依然是相当大健壮的，伴随着他靠近，我不得不抬起视线，他到我面前时，我不得不仰起。

他这衣服，我忍不住多打量了几。

虽说年和夕都叫他“老”，可大分时候，在重岳的上，看不到什么“老年人”或“辈”的特征，他非但很善于接受新事，学习能力更是超凡卓绝，还很有品味，也有着自己独到的审。离开玉门后，他便换了那官服，衣着风格变得多样起来。现在他上就穿着一相当时髦帅气的行款式衣着，还是当季的新品，论衣品，他恐怕不比这岛上的任何人差。

我看的似乎久了些，重岳忍不住声调侃：“博士？怎么这个时间就开始发呆了吗？”

“啊，没有，就是觉得你这衣服不错，很适合你。”

他笑着说了句“谢谢”。

我还没把正事给忘了，很快对他说：“先脱衣服吧。”

“好。”他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挠挠，还是决定先跟他说：“那个，要全脱掉。”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赤吗？”

“啊，对。”我不仅又一次叹兜帽遮挡的便利。

“嗯，好。”没想到他的回应相当平淡，脸上也依然带着微笑，好像完全不介意要在我面前赤这件事。

而他也的确没有片刻的迟疑，很快便将上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的脱。不过当我发现他里面穿着时，我本能地有吃惊。重岳又一次锐地察觉了我动作和姿态的细微变化，便立即开问：“怎么了，博士？你似乎，对我的这条到很惊讶？”

我不得不为他的锐到惊叹，也不得不为我兜帽的便利而形，不然我实在是无法想象我这会儿的表变化会有多彩、多缤纷。

“啊……那个，的确是……有，还以为……你会更喜‘自然’一些呢，哈哈……”我只好一边勉组织语言，一边笑掩饰尴尬。

重岳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一丝害羞或窘迫，他依然从容地微笑着说：“以前的确是不穿的，后来现这衣时，我便开始尝试，发现穿着它更方便些，特别是习武的时候。”

那倒是，成功避免了“鸟儿飞”会分散注意力或者不小心夹着、碰着的况，恐怕方便了不只一。

他也很快将脱，他的私就那么猝不及防地展现在我面前，其实我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现在看到不少员赤地时候甚至都可以到心中毫无波澜，可当我发现他的发竟然也跟发一样带着金的“挑染”时，我实在是有些埠住了——明明只是几撮发而已，怎么就是觉那么那么呢？

但我很快行将自己的视线给转移到了他的手上，果然，他放好衣服转过时，就立即察觉了我的视线，又问：“博士，你对我的手很兴趣？”

果然！可明明有着兜帽的阻隔，他怎么还能那么清晰锐地知到我视线的落？这……难真的只是他知锐、察力惊人而已吗？还是说……他本就是带透视的？

“对，当然了！”我赶忙答。

至于我的这一句，当然也是实话。他们年兽代理人都有着相似而不同的特征，比如龙角，虽说都是有些相似的龙角，可看着又是各有各的不同，尾也是如此；再比如他们的双臂，从手到小臂的分，都是如同自带纹彩绘一般，除了奇特好看之外，也自带着郁的神秘彩。

年、夕、令的双手，我都已经仔细探索过了，其实除了颜和纹样的区别之外就没什么区别了，可当又一双这样的手摆在面前时，依然会激起人本能的好奇。我倒不是完全没接过重岳的这双手，只是还没有仔细探索过而已。

这时，重岳似玩笑似的说了句：“要摸一摸吗？”

“可以吗？”我立蹬鼻上脸地问。

他大方地笑了笑：“当然，这小事，没什么不可以的。”

于是我立凑上去，用我这双还没有上一次手的手端起了重岳的一只手，开始仔细抚摸起来，从指尖开始顺着肤上的彩绘纹路，能清晰受到他肤的纹路，那和寻常的人手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颇视觉冲击力，而且，的确相当漂亮酷炫。它像是纹和彩绘，却又不是纹也不是彩绘，倒更像是胎记，不对，或许应该说，它就是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