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雎哲被虫族改造，一到晚上某个时间就发，前面梆梆，得此刻的痴儿快哭，后面还，得他急急抓着骆蔚风的手往面。那原本结实的肌也比以前了些，红，有时会一些香的。

他走了病房。

两张脸在一起，贴了又贴，容雎哲又皱着眉松开，盯着他看一会儿，伸手指，刮了刮他脸上这些天没心思打理的胡茬。

但是没有，再转过来，还是那个痴儿般的容雎哲，睁着一双纯粹又好奇的睛，懵懂又期待地等着他。

骆蔚风无奈地摸摸自己的脸，说我知自己帅，你丫也差不到哪儿去，别他妈对着兄弟犯痴成不。

“松…须…蛇……”他糊不清地跟着念，啥也没念对，就盯着骆蔚风的脸，傻笑。

从那之后，他就只黏着骆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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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雎哲醒的时候像个孩。

“松…雎…”

第二个消息是，容雎哲在虫巢的时候疑似遭遇了改造和。说到这里老领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难以启齿，又似乎是不知该如何描述，最后只是叹了气。

军方请了一堆帮助康复的医师，结果最后是给骆蔚风上了课。

可他还是愤怒，他还是想摔碎些什么。有那么一刻他

容，雎，哲。

“容雎哲。”骆蔚风教他念自己的名字。

他懵懵懂懂地看着骆蔚风，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这个战场上铁打的八尺汉鼻一酸都快哭来的时候，才突然笑起来，极亲昵地去捧他的脸。

“来再跟我念，”骆蔚风了鼻，耐心地慢慢教他，“容—雎—哲——”

骆蔚风不敢碰，怕兄弟恢复正常后想起来耻辱。可他又不敢不碰，只是因为容雎哲看起来太难受。

他见过被虫族抓巢充当繁工的人，他们可以说几乎就剩一个包裹着虫卵的人形，着涎，张着，鼓胀着肚，意识早已在无尽的折磨和屈辱里崩溃。骆蔚风不敢去想象容雎哲又遭遇了哪些事。

骆蔚风着胀疼的太，床。去找容雎哲。他找到容雎哲之前先被他们的老领导找到了，老领导也是容爸爸以前的战友，短短几天看起来发多白了几百。

“松…须…蛇……”

说完等不来兄弟慢条斯理又准扎人的回怼，日常英俊优雅跟个小公似的人模狗样的家伙此刻正学他盘坐着，咧着嘴乐呵呵地看他，神清澈得像个痴儿。

骆蔚风又想抹泪。但是他先拿了巾，仔仔细细把那家伙差滴来的净了，才背过去，偷偷抹了把角。恍惚间他以为转的时候就会有个容雎哲挂着狡黠的笑意在等着他，拖着腔调问“真的哭啦？”然后又递给他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

容雎哲的神海在虫族的反击损毁，他成了痴呆，即使有望恢复正常意识，也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神力。这是老领导面目严肃地告诉他的第一个消息。

浴池里容雎哲一声一声地念着，似乎把这当成了骆蔚风的名字，他满脸通红，赤地躺在微波漾的面里，脖上圈着一个浮垫，来拉骆蔚风的手。

“容…须……勒？”

现在只有舒展开来的安详与香恬。

他见过容雎哲的，不止一次。军校不是来培养公哥的，没有他们家中那般独立而功能丰富的浴室，他们都得在大澡堂里光溜溜地冲。比大小这蠢事他们也过，从来没分个胜负。此刻骆蔚风蹲在浴池边，直愣愣地看着那，不知自己该什么反应。

容雎哲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有些清瘦了。他安静地睡着，神有一很多年未曾见过的天真。

他此刻就是个痴儿。

骆蔚风第一次在去见容雎哲的路上到胆怯。搬家后，他可以因为一时兴起坐两个小时的飞船找容雎哲去吃饼，也可以不打一声招呼冲到容雎哲的小公寓，结果因为太困了在他床上睡了一觉。第一次，他因要见的人是容雎哲而到恐惧。

“你自己去看吧。”他说。

一向在战场上凌厉如风的人，此刻肚却有些发抖。

容雎哲在他手里几次后就睡了，他拒绝了护工的帮助，把人抱回房间。万籁俱寂里他盯着发小那张看惯了的睡颜，恍然回想起好一段时间那眉间都是疲倦。

原来领导说的是这个意思。

所以，容雎哲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他那光秃秃的，他用控机甲的手指兄弟淋淋的。容雎哲在他张着，面红，息低沉。有一瞬间骆蔚风几乎以为他是正常的，他只是挑衅般对着自己打手枪，然而手指间黏腻的将他拉回现实，而后容雎哲又对他一个那样天真的笑。

骆蔚风看到了他的动静。他卷曲的发早已脱落净，那直地立着，显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