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为什么要换人啊？”

话一说完，他又有些担忧：“是有什么问题吗？你跟我说啊。”

骆蔚风像是不知怎么说，只是愣愣地摇，面对着容雎哲伸过来的关切的手猛地一缩，如避洪猛兽，竟是直接站起来跑了。

“a2停！”后反应极快地传来一声厉喝。

即使半年没再合过，十年来的令行禁止已经把遵守命令刻了骨里。骆蔚风猛地刹车，意识地在原地站了个军姿。一秒。

“向后转！回来！”

依旧是快于理智。骆蔚风跑回跟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混的大脑什么都想不明白，又在一声平静的“看着我”后，发虚地对上容雎哲不悦的视线。

他穿一条大的发小，他战场上代表着绝对权威的指挥官，此刻就全赤地坐在他面前，间淋淋的。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容雎哲多于兄弟的那分是什么后，他于是没法去看那膛红果上自己来的。

这是……趁人之危。

“a2汇报，有无问题。”容雎哲的语气如此从容地在这个景转化为公事公办的冷静，几乎是一瞬间让骆蔚风回到曾经的氛围里。

“报告，状态良好。”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请指挥官放行，a2不适合再执行这个任务！”

“适不适合不是士兵需要考虑的。”容雎哲皱眉看着他，“如果不能给使我认可的理由，我不能允许你离开。”

骆蔚风咬牙，他几乎不敢看那张本来都如此熟悉了的脸。完全镌刻记忆里的容颜，此刻却像火焰一样，多看一都会被刺伤。可他不能不回应指挥官的视线，也不能对容雎哲撒谎。

“报告指挥官。”骆蔚风近乎绝望地咬了咬尖，“a2心有私…私，理应回避！”

“什么……”容雎哲一愣，然后了然、甚至可以说开怀地笑了起来。

“不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因为我也有。”

骆蔚风当场愣在原地。

在人际和方面，容雎哲比他的好哥们儿骆蔚风要早熟得多。至少在一起看片儿的时候，他能隐约觉到，自己的兴奋并非是因为画面里耸动的或是骆蔚风所在意的女人的酮和，而是边发小在快速动时克制的息。比起画面里的样和场景，容雎哲记得更清楚的却是骆蔚风将近时微微地弹动上，难耐仰时脖颈的弧度。

骆蔚风也不是没察觉到过，容雎哲装作不经意地看他。但这位好兄弟没想那么多，赤着脸羞恼地骂了一声，一把扯着被盖过来，接着便被容雎哲笑嘻嘻地以“看看你早没啊”给打发了，胡了条便扑过来揍他。

对容雎哲来说，这个可比a片刺激多了。发小躁动的、年轻的、荷尔蒙蓬的，没有布料阻隔，光地与他接、碰撞，息洒在他脸上，扼住他手腕的掌心还带着动时渗的汗意。也因此在这场景里他总是一开始消极抵挡，反倒是后面急了起来——不是被打了，纯粹是怕自己得太过，真忍不住去好兄弟的。

大小伙，这方面总是没什么自制力的。

他们一起大，当了二十年的好哥们儿，除非任务需要几乎形影不离，几乎比一些夫妻还亲密。即使是容雎哲，发现自己似乎超兄弟谊的心思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了久确认。

而后这些年那觉就一直若有若无地存在在那里，他知骆蔚风对他而言不只是兄弟，但他从没打算说——他们是最好的兄弟，骆蔚风也迟钝地察觉不到那些不对劲，所以，就这样，维持这个现状，就是最好的、最稳妥的。

容雎哲在战场上那个决定前，没想到过自己还能活着回来。不过既然已经活着回来，那么骆蔚风愿意为了他的兄弟的康复训练献，其实还真没让容雎哲多惊讶——骆蔚风一向是这样，愿为兄弟两肋刀，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夸张。

但他还真没觉得骆蔚风也能对他有那心思。骆蔚风喊那一声的时候，容雎哲大脑都嗡了一，差怀疑是自己没恢复全，听了脑里的幻觉。

他很想说自己非常冷静，但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引以为豪的淡定这不淡了，他飘飘忽忽地安抚完，才猛然一惊意识到自己也跟着吐了什么。

他跟直站在跟前的发小四目相对，本能地觉到那分错愕和无可藏的惊喜。那当然不是因为他很会察言观，他这方面的系统还没运转过来，只是因为对他而言，会骆蔚风这家伙的绪已经如同呼一般熟稔和简单，以至于在分析什么来之前，他的本能就已经为对方的快乐而快乐，就像无法免疫的、野草般飞速蔓延的染。

哈！这算不算，得了叫骆蔚风的病？

念转过只是一瞬间，容雎哲没忍住笑起来。

“来，蹲。”他坐在床沿，自然地顺手拍了一把发小的，然后在发小利落地执行命令后，俯，托着骆蔚风的，轻轻地吻上去。

整个过程骆蔚风跟块木似的木不愣登地呆着，容雎哲本来又有尴尬又有些挫败，结果潦草地吻了一后松开，定睛一看，乐了。

骆蔚风整张脸红得跟他妈仪上的指示灯似的，就差闪两了，有惊慌，还有窘迫，甚至还有回味似的轻轻抿了一，偏生本能还在接受指令的界面，军式蹲姿蹲得板板正正的，手还放在膝盖上，都没去挡那烧得通红的耳朵。

骆蔚风不好意思，那得是多少年前才见过一回的事了。怕不是得……到他们初中，他第一次给这家伙看小黄书的时候？

一边嘴说这有什么意思，一边烧得整个人快冒烟了。

表面浪里浪的，结果是个纯闷，这人分三面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