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憋了半天也没说来，最后还是恨恨地又吐声“”。

“啊。”容雎哲却是眉舒展地笑起来，还是年少那般肆意模样，“你爸爸还没呢，现在这么多，你还不能让我上天？”

他戳了戳骆蔚风的肩膀：“你要是矮就好了，可以叼着我的打桩……卧槽，想想都爆了。”

骆蔚风嘴角动，磨了磨牙：“老现在去把锯掉半截，行了吧。”

“我，你真我，风哥。”容雎哲随调侃了一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骆蔚风的表现却和以前翻白骂爹的回怼不同——

他沉默了。

“……我靠。”容雎哲一愣，对上那双同样怔愣的黑睛，将要的话都噎了一，“风哥你……啊？”

骆蔚风呼猛地一窒，仿若突然想到了什么，突兀地了来，竟然是匆匆往后退去，神空白地一坐在床边：“我……”

“怎么了？！”容雎哲也急了，想要扑过去看看这是了什么事，骆蔚风却摆一摆手，将他拦住。

“我没事。”他说得的，表却有一苦涩，在从小一起大的兄弟面前本藏不住。他扶着额，喃喃，“我去…我去换个人来……”

“骆哥？”容雎哲又是一愣，顿时有些不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人啊？”

话一说完，他又有些担忧：“是有什么问题吗？你跟我说啊。”

骆蔚风像是不知怎么说，只是愣愣地摇，面对着容雎哲伸过来的关切的手猛地一缩，如避洪猛兽，竟是直接站起来跑了。

“a2停！”后反应极快地传来一声厉喝。

即使半年没再合过，十年来的令行禁止已经把遵守命令刻了骨里。骆蔚风猛地刹车，意识地在原地站了个军姿。一秒。

“向后转！回来！”

依旧是快于理智。骆蔚风跑回跟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混的大脑什么都想不明白，又在一声平静的“看着我”后，发虚地对上容雎哲不悦的视线。

他穿一条大的发小，他战场上代表着绝对权威的指挥官，此刻就全赤地坐在他面前，间淋淋的。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容雎哲多于兄弟的那分是什么后，他于是没法去看那膛红果上自己来的。

这是……趁人之危。

“a2汇报，有无问题。”容雎哲的语气如此从容地在这个景转化为公事公办的冷静，几乎是一瞬间让骆蔚风回到曾经的氛围里。

“报告，状态良好。”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请指挥官放行，a2不适合再执行这个任务！”

“适不适合不是士兵需要考虑的。”容雎哲皱眉看着他，“如果不能给使我认可的理由，我不能允许你离开。”

骆蔚风咬牙，他几乎不敢看那张本来都如此熟悉了的脸。完全镌刻记忆里的容颜，此刻却像火焰一样，多看一都会被刺伤。可他不能不回应指挥官的视线，也不能对容雎哲撒谎。

“报告指挥官。”骆蔚风近乎绝望地咬了咬尖，“a2心有私…私，理应回避！”

“什么……”容雎哲一愣，然后了然、甚至可以说开怀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