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得他急急抓着骆蔚风的手往面。那原本结实的肌也比以前了些，红，有时会一些香的。

骆蔚风不敢碰，怕兄弟恢复正常后想起来耻辱。可他又不敢不碰，只是因为容雎哲看起来太难受。

他那光秃秃的，他用控机甲的手指兄弟淋淋的。容雎哲在他张着，面红，息低沉。有一瞬间骆蔚风几乎以为他是正常的，他只是挑衅般对着自己打手枪，然而手指间黏腻的将他拉回现实，而后容雎哲又对他一个那样天真的笑。

容雎哲在他手里几次后就睡了，他拒绝了护工的帮助，把人抱回房间。万籁俱寂里他盯着发小那张看惯了的睡颜，恍然回想起好一段时间那眉间都是疲倦。

现在只有舒展开来的安详与香恬。

可他还是愤怒，他还是想摔碎些什么。有那么一刻他简直在想去他妈的军人，去他妈的责任，兵行险招换来虫族近半个世纪的沉寂又怎样，他妈的他的兄弟被毁了啊。

哪怕是死在战场上呢。

也好比这样痴儿般的，野兽般的，如此耻辱地活着——而他甚至意识不到屈辱。

容雎哲意识恢复，是在半年后了。

他混沌一片的大脑终于模模糊糊艰难地重建了神智，找回一些丢失的记忆碎片，还没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就见自己从小一起大的好哥们儿推门来，端着餐盘，以一异常的熟稔走来，拉开凳，坐，举起勺，柔柔地说：“听话，张嘴，啊——”

本能先于理智地遵守命令，他张，那饭菜。好哥们儿盯着他咀嚼，确认他咽，而后低挑选一饭菜：“这才对嘛……听话，好好吃饭，吃完陪你玩。”

容雎哲愣着，还有难以组织起语言能力，只能努力嗯了一声。他观察好哥们儿的脸，意识到骆蔚风似乎过得不怎么好，带着黑圈，神有颓，似乎也瘦了些。

无论是日常生活里吊儿郎当痞笑的帅气青年，还是战场上如收割机一般残酷冰冷的杀神，都有让他难以和前这个无打采但尽力温柔模样的男人联系起来。

脑还没想起发生了什么，容雎哲先到了难过。从小穿一条大的，他看了一就知骆蔚风一也不开心。骆蔚风不兴，他也会跟着难受。

谁惹你不了，骆哥，咱们去揍他丫的。容雎哲想跟他开玩笑，但咿呀了几声，什么都没说来。他好像忘记了怎么说话，一开就是糊的“容…季…泽”。

“容雎哲。”骆蔚风耐心地跟他重复了一遍，又了一饭菜过来。容雎哲发现自己似乎短时间是没法好好说话了，他一向淡定，于是安静来，认真享受被兄弟投喂的觉。

他一合，这饭菜就消失得很快。骆蔚风把餐盘给一旁的护工，仔仔细细地给他了嘴，接着俯就来抱他。

容雎哲受了惊吓，但是却习以为常般，温顺地靠在男人怀里，还搂住了他的脖。他们走了不远，一个装扮得还童趣的房间，宽敞的空间里甚至有个小池。

他觉得那些柜夹层上摆放的儿童玩一样的东西形状有怪，但又分不清那违和从何而来。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到另一个方向——骆蔚风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他被脱得光溜溜的，骆蔚风也开始脱，直到两个人完全赤诚相对。容雎哲惊呆了，在骆蔚风一脸平静地掰开他的的时候意识地挣扎了几。

骆蔚风愣了愣，有些疑惑：“不玩吗……哦，我知了。”

他自己也爬上了床，背对着容雎哲跪了，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微微侧过来，用哄小孩的语气轻车熟路地呼唤：“来，骑小。”

容雎哲看着自己好哥们儿那漉漉的大脑完全宕机了，但是他的却随着命令自发地动了起来，甚至是非常快地扑了过去，抱着骆蔚风变得瘦的腰，将已经起的贴近了男人的里。

容雎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一直着，甚至得发疼，里也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