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熟悉了的胀痛和无法控制的快一起袭来。

他的神智再一次沉沦在那激烈的、完全掌控在另一个人手中的节奏里。

……

等到伏淳终于意犹未尽地从苍祟里退去时，那冰冷而雪白的少年已经全然被艳丽的红痕遍布。是的，是的，腰间染开淤青，两条笔直的合不拢地摊开着，小腹微鼓，男还着玉，却已经疲，一缕缕浑白浊从方隐秘的淌来。

雪白的发丝散，苍祟在地毯上，那淡红的眸失焦地微睁着，倒映着从天板上垂的几条断裂的锁链——正是他用来锁伏淳的那几条。

带着质鳞甲的手指裹挟着炽的温再次落到他的肤上，被玩得过分的躯意识地瑟缩了一，然而伏淳只是叹了气，将他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几缕灵气轻柔地卷去他上的脏污。麦肌肤的男人垂着把他被窝里，拨开他凌的发丝，又习惯地给他掖了被角。

“师尊……”苍祟整个人都被埋在被里，只大半个脑袋，看起来有可怜的乖顺，喊声的呼唤也的确轻轻的，带着怯意，“你讨厌我了吗？”

“你就是个没大的死崽。”伏淳拉过一把椅，在床边坐，看着苍祟有不明显的难过的表又叹了气，“什么都不懂，偏生又得到了这么大的天赋和力量……简直是个灾难。”

“我不讨厌你，你是我养大的，我早知你是个什么糟糕的德。”虽然没想到这十几年真是一都没扭回来就是了。

不过至少他不会想着和修仙界开战，也算是好事一件。

“我知这么是不对的。”苍祟低声，“可是我…我以为我你。师尊，我不知……我太想这么了。你很诱人。话本上都是这样的，只要我足够你，你一定会接受我的……”

“我没告诉过你，那些故事都是编造的、没几个能运用于现实？”

苍祟移开了视线。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是我太想得到你了，师尊……即使你一直拒绝。”

但伏淳还是听见了。

“所以你还觉得这是吗？”他倒没有生气，只是有好笑地勾起角，两只竖瞳眯了眯，“即使你罔顾人，违背我的意愿，禁锢我的自由，凌辱我的……好吧，最后一也不用说得太可怜，毕竟我也合的，虽然你不合你也不见得罢手……”

苍祟愣了愣，默许了最后一句话。

“不，我不知。它更像，本能……”他底气不足地解释。

“好的，好的，本能，我知。这对于我们这生活在人类社会却不是人类的家伙来说，的确是个麻烦事。”伏淳拍了拍他的脑袋，慨，“我也曾经受够了龙的傲慢、和破坏……不过说起来，看你以前藏得好，我还以为你能够控制它。”

苍祟不吭声。不过伏淳一看他的表就知他心虚了：“没控制呢，是吧？”

“吃哪家的饭，就守哪家的规矩。如果你要放纵那些人类社会不接受的本能，那我们遵守的法则就该换一换，是不是？”

伏淳笑容轻佻，却让苍祟面一僵——如果还是换界那一事原则的话，被冒犯的伏淳就已经杀了他或者吃掉他，而不是顾念着所谓的师徒谊，只是用一个月报复回去。

“所以懂了吗，小祟？我傻不愣登的坏徒弟？”

此刻伏淳的笑容在苍祟里已经不是往日的或挑逗了。少年似乎又回到了还在草庐里跟着这人上课的时候，简直能同时从那表上看慈祥与狰狞。

好像又被批了……

苍祟木然地，只觉得浑的鞭痕尺印又开始隐隐幻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