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他变成坏人。”

“你说的我不懂，”文潇摇摇，“但大家都说你们同合污，你们都是坏人，爹爹为什么跟他掺和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朋友。”赵远舟依然是这个回答，“我跟离仑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比所有人都多得多，成千上万年，我都已经数不清了，这是人类很难理解的。”

文潇又问：“那你和离仑谁更厉害？”

“我呀。”赵远舟略显骄傲的说。

“真的？”文潇惊讶的笑起来，“他们都说离仑很厉害，爹爹比他更厉害吗？”

“当然。”赵远舟给文潇掖掖被角，说：“?修炼上离仑比我用功，但是他打不过我，从小就是，都是我让着他。小时候起我们每次打赌比试，说好了谁赢了就要谁叫爹，每次都是我赢，离仑次次耍赖不喊，还要生气。?”

赵远舟说着说着开怀的笑起来，文潇很少见他这么笑，大分时候，他都是一个人背手站在廊，发呆般的望着院里的桃树，就算逗笑了他，笑容也仅仅是浮在脸上，也不像现在这样，直达底。

“爹爹，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文潇突然说，“我想知你们的故事。”

“这个故事可很。”

文潇听的兴致，完全没有睡意。

“好吧，”赵远舟整理了一思绪缓缓说，“我与离仑在大荒一同诞生，天生地养，无父无母，我们一直是大荒最厉害最年轻的大妖，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去人间，一起游玩，一起炼制法”

文潇十分惊讶，“就是说，除了离仑被封印的这8年，从诞生起的千万年间你们一直都在一起？”

“对，人类的寿命有限，所以很难理解，我们不止是朋友，或许更像至亲。”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们只是朋友吗？是亲人？你们没有画本上那那”

文潇说着说着便脸红起来，好在赵远舟也明白她的意思。

“没有，”赵远舟面无表，又有些神的回答，“我们只是朋友，不会变。”

?讲了很久的故事，文潇渐渐睡去，赵远舟给她盖好被，心思却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

他跟离仑只是朋友吗，永远不会变吗？

那这个孩呢？

封印8年后离仑已对自己恨之骨，或许早就不把自己当朋友，只是个曾经相熟的人罢了，如今离仑竟成了这个孩的父亲，真是荒诞可笑。

婉儿说的没错，留这个孩离仑不一定念自己的好，可自己一旦不在了，没人能看他，自己死后离仑会什么事？

想到这儿赵远舟失笑。

也许这一切是他杞人忧天，想的太多。

听到自己的死讯离仑或许什么也不会，不会难过，不会发疯，也不会为自己的死愤般的屠杀人类，祸人间。或许……离仑反而会兴，兴自己死后没人再能压制他，他将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大妖。

赵远舟侧躺在榻上，发呆般的看着养女。

今夜崇武营的人已经找到这儿来，小院不再安全，得赶把文潇送走，年岁她也不该再放在自己边了，现在婉儿不在，那崇武营的死对辑妖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赵远舟在文潇的卧房中迟迟不来，也没有发觉外面一直站个人影，离仑在门后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就在赵远舟向婉儿述说他们一起渡过的千万年，离仑也久违的想起了过去的快乐时光。

“阿厌。”

离仑化作黑雾飘屋，无声无息的现，把还躺在文潇边的赵远舟吓了一。

“离仑！”赵远舟翻站起刚要骂他，一想文潇还在，立压声音，“你这几天跑到哪去了？”

离仑早已不是那副乞丐模样，黑披风坠地，威风凛凛的屹立在他面前。

“到走了走。你遣散了大荒所有妖兽，为什么？那些可都是跟我们一起修炼了千年的妖，大荒是他们诞生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大荒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也是我的家！”赵远舟的神忽地顿了一，时心如麻，极力压着声音说，“不把他们遣散，难倒要留着等我次戾气发作把他们全都杀光吗？！”

离仑微微颔首，沉默一会，“那你又为什么听命于辑妖司，听命于人类，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朱厌吗，才几年而已，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窝，辑妖司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

“我们去说。”

赵远舟呼了一气，碍于文潇还在，不想在这里跟离仑争执，他朝门外走去，跟离仑肩而过时，从他上闻一丝血腥气。

赵远舟脸大变，“你又杀人？”

离仑也不解释，顺着他的话挑衅般的说，“没错，我杀了。”

离仑说得如此轻松，好像杀个人在他看来就跟喝顿酒吃饭一般简单，赵远舟脸难看，衣袖一甩就要撂他独自离开。

“去哪。”离仑拉住他。

赵远舟猛的甩开他的手，“放开！”

他声音稍大一些，睡着的文潇似乎被惊到，在塌上翻了个，又睡过去。

“这就是你的养女，真不错啊，的不比那些女妖差，我看了也喜，”离仑沉的打量着文潇，脸越来越低沉，“前面有白泽神女，后面又是她，赵远舟，你就这么喜女吗？”

“没错，你说对了，”赵远舟已经不想跟他多说话了，就算要吵也不该在文潇房里，他幽幽的看向离仑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是喜人类女，那又怎么样。”

趁着离仑反应有些迟钝，赵远舟一手掐诀，念动法咒，离仑瞬间被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到底杀没杀人，这段时间了什么，我一看便知。”

说罢赵远舟的手指轻离仑的额，他额上显诡异的咒法金纹，赵远舟动法术，离仑脑中繁杂的记忆顷刻间涌他脑海中。

从封印中去后他回到大荒，那里走兽全无，一片荒凉；搜寻辑妖司的手，打后以真言法决问他们与自己的关系；辑妖司的人对自己言不逊，离仑就打掉他一颗牙，再说一句就再打掉一颗；他问自己照辑妖司的命令摆平了几件事；接来就是到游逛；回到天都，守在小院外时，看见逃窜去的黑衣人，一击贯穿了那人肩膀，掐着脖举到半空。

就是这个。

赵远舟停搜索记忆，重新取了这一段。

离仑追上黑衣人，掐着他问来此的原因，黑衣人说温宗瑜觊觎自己的妖单，离仑差掐断他脖，但是没有，黑衣人还活着，离仑将他抛到地上，一脚踹，删除记忆，又拖着他扔里。

“淹死了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用，我可没杀你。”

离仑在岸边看着黑衣人在中奋力的扑腾，好几次那人都要沉里，变成个溺死鬼。

可最终黑衣人挣扎着爬上了岸，受重伤记忆全无，可他的确没死。

离仑全程在岸边看着，“啧，命真。”

看到这儿，赵远舟沉着的心顿时变轻了，又气的咬牙。

没杀人就没杀人，这东西还要撒谎，真是幼稚。

就在赵远舟准备撤离仑的记忆时，那些杂的记忆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千万年的记忆全都朝他冲来，糟糟的涌他脑海里。

赵远舟剧烈的痛起来，连忙要停法决，可那些记忆不依不饶，连连往他脑海里。

他们在大荒中修炼；俩人划破掌心，在石碑前立誓；人间的节日，闹非凡，街到挂着各的油纸伞，离仑的目光望着穿过层层颜落在自己穿白衣、白发垂落的背影上；暗无天日的封印中，无数次拿起拨浪鼓，成日无事可只能玩拨浪鼓上铃铛………

离仑记忆的碎片如此之多，杂的从赵远舟脑海里闪过，让他看到了一些自己本不该看得东西。

赵远舟看见自己张开攀在离仑上，抓着他破烂的黑袍；两人浑是汗，发纠缠在一起，蛇一样贴在上；离仑亲吻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一样安抚着躁动不安的自己；又牢牢的把他整个人都压在，一重重的；那的刃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贯穿，离仑不断的猛撞，他的越发压制不住……

“嗯啊别停啊离仑……”

“轻一啊啊轻一不要”

赵远舟惊慌失措，这是法术反噬，自己力量不稳，离仑又太过大导致的记忆倒。

赵远舟被迫看着记忆中的自己被离仑生生到来，又在被的猛烈冲刺中被满里。

待记忆终于有所松动，赵远舟额冒汗，赶退。

现实中，文潇的卧房里，赵远舟挣开睛，离仑仰着眉，一脸倨傲，“看见了吧，都死得透透的了。”

“对对对，”赵远舟翻个白顺着他胡应付，“死的真惨。”

赵远舟慌不迭的转要门，离仑忽然拽住他，一把扯到怀里抱住。

“你什么。”赵远舟低声喝。

“嘘，你不想把养女吵醒吧。”离仑的手摸睡衣开叉到腹的，手指挲着赵远舟的饱满实，“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赵远舟还没从刚刚最后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推拒着离仑揽着自己腰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吼，“这几天跑的影都没有，我等你什么。”

离仑贴在他后低笑，手臂更加收，低沉的笑声越凑越近，轻轻的，贴在赵远舟的耳边响起。

“阿厌，你这样真好看。”

赵远舟衣服里的手，“走都走了嘛还回来，不怕我又封印你？”

“你不想让我回来？”离仑反问。

“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吗。”赵远舟自嘲般的冷笑，“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在院墙外面不来。”

“我以为…那些事以后你大概不想再见我了。”

赵远舟看着房门，门上明明空无一，却莫名住了他的目光，看了良久之后才问。

“在外面听了多久。”

离仑低着声音，“你们说得我都听见了，阿厌，我走得这几天你想见我是不是。”

赵远舟冷哼，答得驴不对嘴。

“你不是最瞧不起贼心虚的人吗，现在也学会听墙角这一了。”

离仑无视赵远舟的嘲讽，指背压在他掺着白丝、散落满肩的乌发上，轻轻的摸着，手从他脖颈到后背。

“你跟她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可事到如今，我们还只是朋友吗。”

“是，”赵远舟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永远，只会是朋友。”

离仑再一次探赵远舟敞开的衣在前摸着，玩味的扬起音调，“是吗，你的所有朋友都可以这样对你？包括你的养女？”

耳边低沉的话音震得人发麻，赵远舟咬牙关，攥拳。

“文潇还是个孩，不要把她扯来。”

“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