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后来，殷元才知，监狱里的劳改犯没有这么辛苦。

“这芦苇怎么这么啊，都看不见前面的路了。”殷元走这条路是因为他学过基本的数学常识，两之间直线最短，可书本上说的直线最短没说路最好走。他在走之前，查了一缺德地图，地图显示走小，他一看，缺德地图带他走的路比山路十八弯还绕，于是放弃自己找了一条路。

而他找的路，就是前这一条，放望去一片芦苇的芦苇。

殷元一米八六，有的芦苇得比他还，他不得不走几步路一，查看自己走的路线有没有偏离目的地，看上去像一只兔十分搞笑。

这芦苇里什么都有，小龙虾，蚯蚓，小螃蟹，迎面而来的蜘蛛网，他还踩泥地里好几脚，好不容易看见有一篇芦苇是趴着的，像是有人走过，他走过去一看，是一坨屎。

“我靠！！！！！！！！呕呕呕！！”殷元呕了几声，差晚饭都吐来了，果然只有人拉屎的时候才会搞一个平地这么讲究，要是只狗直接一撅当场解决了，所以他每次看见前方有芦苇倒去的地方，就绕走。

夏的落日普遍在六七，这么一来，等他到了工厂的附近，从泥地里上了岸已经过去了三四十分钟，天已经黑了。

缺德地图是真的缺德，比缺德地图还缺德的就是他殷元了。

殷元气吁吁的撑着双弓着背，这才工作了两年怎么还不如退休的老大爷力好呢，他调侃了一句，站起开始环顾四周，正对面有两个厂，离自己较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类似于养猪厂的地方。

为什么用“类似于”呢，因为这厂的门上画了一只猪的样，但从外面望去，没有一只猪，只有门上的一蜘蛛。殷元觉得自己是有黑幽默在上的，不过，黑幽默之所以是黑幽默，就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懂。

两个厂的旁边都有路灯，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以自己为半径一米范围的事，厂里面传来噪音很大，好像是大型机不停的在敲打着什么。窗有忙碌的工人在走来走去，殷元就算想要蒙混过关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工厂人多杂的，不是每个人都认识。

但他现在的任务是找到女鬼画的两个地方，找到她的尸块。现在法制社会，他要是找到尸块肯定要报j理，关键在于，这起分尸案件是不是真的发生了。

目前为止，没有报案人，不知凶手，尸块也没有发现，只有一台洗衣机。殷元怀着忐忑的心既想要案件是真的，又想要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真的，他手里的这张纸肯定是真的！

殷元鬼鬼祟祟在养猪厂的外面逛了一圈，想要找一个能够去的地方，可绕了一圈不是铁门锁就是墙，哦，还有一个狗。他不是没有动过钻狗的念，可是这实在是太小了，只有他一个半的大小，他想象了一肩膀卡在里不去又不来的囧样，直接放弃了这个念。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养猪厂的铁门后面一黑影闪过，殷元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闪了过去，直接僵在了原地。

一个苍老的男声从他侧的黑暗中响起。

“你是来…………拉屎的吧？”

“这里禁止随地大小便！违者罚款两百块！”

“我靠！大爷您突然现想要吓死个人啊！！！”要不是这地上这么脏，殷元早就在地了，他连忙拍了几，让差腔的心赶回到冷静来。

“你这样的小年轻我看多了，一个个都得人模狗样的，拉起屎来那是毫无德，毫无底线，要拉去芦苇里面拉，不要在养猪厂旁边拉。我每次巡夜，我的天哪，手电筒不照着能踩到好几坨。”一位秃老大爷，一只手背着，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直着殷元。

“大爷，我真的不是来拉屎的！”殷元被照得睁不开睛，又被冤枉拉屎，一恼怒直接拿着自己的手电筒跟大爷对着照。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哪里能斗得过他，睛早就不行了，被这么一照立刻败阵来。殷元一时觉得手中的不仅仅是一个手电筒，更是一把激光剑啊！

“您看我，我被光一照到睁不开睛，不小心照到您了，大爷您没事吧？”殷元得了便宜还卖乖，心中暗了一把，表面上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甚至是关心。

“好了好了，你别在这里了，赶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大爷已经有了赶人的架势，殷元连忙转移话题：“大爷，这养猪厂是您的吗？”

“不是我的，是人家给了钱，让我帮忙看着的，里面只剩两猪了，等到过年，我就拉去杀了，不然吃猪都要吃掉好多钱的。行了，这边晚上不安全的，都是工人，你一个大小伙都有危险，快走吧。”大爷开始文明式轰人。

殷元被大爷推着往外走，这老登看上去瘦骨嶙峋的怎么劲儿比他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还大？难自己真的不行了？他决定明天一定去菜市场买甲鱼黄鳝补一补。

“大爷，大爷，您听我说……哎呀，听我说！”殷元还想着晚上直播的事，消息都散播去了还夸了海说什么「劲爆消息！」，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收场，怎么给观众朋友们一个代，怎么赚钱，怎么给麦栩乐发工资，怎么在小助理的面前树立起一个老板和大哥的形象，怎么给女鬼一个解释？！

这大老爷一把殷元架去十米远，要不是芦苇晚上危险，估计他能直接给他架回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