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着他的腰，手伸他的衣服里，上的肤和他脸上一样好，光细腻。在后腰上挲着把他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压着他的，隔着薄薄的校服能够摸来里面没有穿。他很听话。

你在兴奋。

“那男生，起来一定很。”你盯着黎书亦的睛，残忍地说这样的话。他没有说话，抿着嘴睛里泪似乎一秒就要落眶，努力地装作没事的样。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太了……太了。

他似乎为此很苦恼，努力地想要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有些难堪地又想看你又不想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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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他的，满手指的挤他的，他被冰了一，一秒那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假就了他。

你拉了他一把让他贴着你，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捻了捻他的尾，“嗯？哭过？”语气却是不加掩饰的兴奋。你抓着他亲了上去，他没有躲，合地张开嘴让你的驱直。

他有些急切地回应着你，睛闭着，睫密像是鸦羽，颤巍巍地晃动着。你没有闭睛，哪怕是接吻你也睁大睛，细细地看着前的少年。捕捉着他每一寸的反应。他的眶微微发红，看起来可怜可，你贪婪得看着他有些委屈的神。

黎书亦的泪终于了来，大颗大颗地沿着脸颊落，他有些惊慌地试图掩藏却被你翻压在栏杆上。

往前探。

少年五官隽秀，肤白皙得仿佛生错了人，却又比白人细腻。脸依旧苍白得厉害，地咬着。

“嘛，怕我楼啊。”你回过面对着黎书亦，双肘往后撑着靠在栏杆上。这个姿势吊儿郎当的，和你平时的形象不太一致。黎书亦却没有表现惊讶，显然他已经习惯了。

黎书亦抓你的衣角，你的嘴很，刚刚喝过满香甜，你上有一淡淡的香，像是栀却清雅多了。似乎是某个牌的洗衣。

你

黎书亦很难过，他抓着栏杆，六层楼还有不少同学，他们嬉闹着谈着，没有注意到二十余米之上就有一个男生正被在栏杆上被侵犯被草。不是第一次在天台上，但却是第一次被压在栏杆上。他有些担心，但是后的你却没有他。

你暴地拉他的，他合地抬起脚任由你脱。随手甩在你带上来的小包上，你掏来一穿式假穿上。他回过来看你，被欺负哭的少年因为伤心哭得止不住，泪穿了珠一样一串串往掉。

“就是肯定不听话。太可惜了。”你了嘴角，似乎真的对那个五大三的运动型男孩很兴趣，“不然我就答应了。唉。”真意切的笑容在你的脸上浮起来。

——哭来！哭来！

“他的确蛮不错的。材一看就很好。”你想不起来那个男生的名字，不妨碍你提起他。黎书亦原本因为接吻恢复几分绯的脸刷的又白了，连嘴都失了血。他避开了你的神，睛迅速地又红了。

少年没有反抗，侧过脸不想让你看他。泪来，打了他的鬓，眶彻底变成通红，因为哭泣鼻尖都是红的，牙齿咬着无声地落泪。

——还差一。啧。

你抓着他的发让他看你，那张哭泣的脸让你兴奋，你想要让他哭得更加厉害，想要更多，想将他摧毁。那暴的绪让你的表有些凶，和接受那个男生表白时故作的羞怯甜模样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