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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声音啦，是语气。”雪离纠正了曲风灵的错误理解。

“天知她从那时候起就惦记上白师叔这只大羊了，不过后来我也将功补过了嘛。”雪离指了指沈芝寒后的博古架，“那账本不就是我发现的问题么。”

打开好友列表看了一洛雨晴的个人信息，上面并没有人民币玩家独有的铜钱标记，看来这十万金不是洛雨晴自己钱买来的游戏币。

从说话语气到行为动作，无一不透着矫造作和装。

雪离在游戏里有个丐帮徒弟，徒弟名副其实，穷得叮当响，可是穷徒弟某天突然乐呵呵地请雪离吃了一顿大餐，结账的时候甚至多给了店小二几两银。

“雨晴师妹的糯声音是天生的啊，我喜的。”曲风灵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要客观一。

“这事我可是批评过她的，都怪她年轻不懂事，这么轻易就被话了。”沈芝寒还是忍不住了一句嘴。

游戏不允许重名，所以游戏里只有一个洛雨晴，而她认识的那个洛雨晴是个会跟曲风灵讨论怎么节省车费和装备修理费的穷人。要说一拿十万金买里飞沙……着实不敢想象。

就在雪离猜测他是不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时候，徒弟将一张收款单据摆到了雪离的面前，上面赫然写着“售品：驹·里飞沙；售金额：100000金0银0铜；售时间……”

洛雨晴表面上对雪离说是担心曲风灵的安危，东拉西扯问了雪离许多事，雪离一开始觉得清渊不在，游戏里多个人关心曲风灵是好事，便卸心防说了一些，不想对方明里暗里开始打探暮飞白的底细，雪离一时不察，顺带着说了不少暮飞白以往的事，甚至连当初阵营个人排名前五的事也炫耀似地告诉洛雨晴了。

游戏里的易行数据都是连通的，不论你在何寄卖，易成功的单据最终都会以信件的形式告知给卖家，其中除了写明手续费、寄卖费、最终成金额外，还会附带上买家的姓名和易时间。

“账本？”曲风灵诧异，“账本的事是雪离师发现的？”她一直以为是沈芝寒职业病自己留了一手，没想到事不是她想的那样。

雪离略思索了片刻，两个待宰目标浮现在前。

她先去找了存钱的暮飞白说想借钱，结果对方表示最近没有大开销，上总共十来万，要借随时都可以——于是排除；她又去了洛雨晴的土豪师父沈芝寒家里，结果沈芝寒拿了一本账本，上面每一笔的记录都清清楚楚，雪离略估算了一，没有十万也

重，那就是一个字——装！两个字——作！

事的起因是一张易成功的收款单据。

曲风灵闭上了嘴，她显然也没发觉洛雨晴的语气有什么作，不过这个时候她还是选择继续听雪离师往说比较好。

等雪离回味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差不多把暮飞白的游戏生平说了个全，而对方也心满意足地告辞了。发现自己上当了的雪离，此后再没跟洛雨晴说过一句话，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雪离当时就想说徒弟亏了，养大了卖起码能翻个五六倍，可话还没说，她就看到了最上方的购买人，“购买人：洛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