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被闷在了衣服里，李炽再也忍不住地将人一把抱住，低声，“别说了……”

卫宝珠在他的怀里小声哭，“我好难过啊，太哥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姨母真的不在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好像才刚刚见过她。”

卫宝珠咬牙切齿,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着他弯腰来, 直视着他的睛恶狠狠, “我在你心中究竟是有多糊涂？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个人云亦云的蠢货？”

他满心后悔，那日晚上明明是打算再去问安的，却因为害怕打扰她休息而停住了脚步，一念之差导致他没能救母后，这将是他一辈都要背负的心。

卫宝珠站定片刻, 提着盒走了去，然后找了张桌将东西放，一样一样拿来摆给他看，“这是桂米糕, 这是金丝藕, 这是红绿盒, 这是酒酿圆。”

李炽低声, “我以为，你不会想再见我。”

“这个世界上，除了姨母和家人，我最在乎你，你居然不信我？”

“李炽！”

微微扯了扯角, 他低声，“我只是害怕……”

希望他家太不会犯傻……

“都是我的错。”

“怕什么？！”

李炽怔了片刻，前的女孩睛亮亮, 仿佛能一看到里面，她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卫宝珠抬, “你说我在什么？给你送吃的啊，看不么？”

“……为什么？”

李炽轻声，好不容易他终于被她接纳，他终于觉得自己有了母亲，为什么这样温的没隔多久就消失了，还是以那样惨烈不可接受的方式。

惊变

卫宝珠一, 仿佛是忍了又忍, 但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把将门关上, 把正支着耳朵偷听的小夏给唬了一大, 讪讪地垂着脑袋走了，走了不远又担心地回瞧瞧。

他清瘦了许多，眸中曾有的温柔与笑意全都消失不见，剩的只有死寂般的沉冷，看到她时微微垂，但很快就又抬起来直视她，“我没有想到，你还会来。”。

她忍了又忍，泪还是一串串掉了来，“姨母去了，你的伤心绝对不会比我少，知皇上把你关起来，我急得觉都没有睡好，还是二哥告诉我他偷偷来瞧过，知你没事我才放心，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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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宝珠执拗地看着他, 声音中有几分小小的伤心和委屈，“你不信我……”

“那天……”

李炽顿了顿，想起了那时的形，“母后和我在一个政见上起了矛盾，就争执了几句。”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自从两人关系好转后，他们经常讨论那些朝政上的事，比如如何理那些遗留

李炽静静地看着她，待她放完了才，“你这是在什么？”

“……太哥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要说。”

“我也觉像是一场梦……”

卫宝珠噎，“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不能让姨母死得这样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