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粉玫瑰落在另一墓碑上，照片上的女不同于许如意的温婉可人，眉中透着几分灵动，笑容天真烂漫，比许如意似乎更要年轻些。

久到那么刻骨铭心的伤痛回想起来也只是隐隐作痛，久到连那段回忆都不记太清楚了，就连她的脸，他都没有很清楚了。

许琰望着照片神，似透过照片能看见她的音容笑貌，片刻后，他鞠躬说：“妈妈，我次再来看您。”

——

生活，知书达理，温柔善良，所有形容女好的词语都能放在她的上。

许琰笑容，眸微闪，他淡淡开，“最近有些忙，有段时间没来看你了，你在那里过得好不好？”

他朝她微微笑了，转离开。

许琰的生伴随着母亲的去世，他的生日便是母亲的祭日，他的姓氏是为了记住他的母亲。

“不回来吃了，说是桐城有事。”

许如意，事事如她心意，她生名门，世家小，却不纵，生得温柔秉，二十二岁嫁给她喜的人，路家独，路仲，她成为淮河最令人艳羡的女人之一。然而，在她二十三岁那年，这个温柔好的女死于难产，死于对新生命的期待中。

“好，你注意安全。”

“可是，”于晚想到白天她说许琰的话，忍不住皱起眉，“我今天她又当面挑琰琰的不是，我真是不住她的嘴。”

快到车站时，许琰接到来自路仲的电话。

相，细细的眉，笑容中温柔。

许琰没见过她，对她的印象单单停留于她的照片中，他常常听人说起，他的母亲是一个温柔贴的女人。

她说着说着红了眶，“琰琰这么好的孩，命怎么就这么苦呢，从小没了母亲，后来又发生那样的事，我，我，我不是她亲妈都心疼，更别提他有多难过了。”

这是许琰的母亲，许如意。

“快到车站了，我在桐城还有事，急着走。”

他没说自己过得很不好，很糟糕，他停顿了，认真说：“江，我没有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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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仲冷声：“你就是妇人家，我路仲的儿若是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就不当我儿！”

“你也别自责了，今天只是碰巧了，更何况每年他母亲忌日时，你不也是想着法避开他，生怕他不兴嘛。”

“可能时间过得真的太久了。”

“我知，我有罪，我赎，你辈好好的就行。”

“现在到哪了，回家吃个饭再走吧，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你于姨还整天念叨你呢。”

——

于晚听到这声拒绝，有几分自责，“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家的那些亲戚不来的话，琰琰还能留吃个饭。”

“嗯，提前看了，那天有事走不开。”

“你去看你妈妈了？”

“你又说我是妇人家，明明是琰琰平安回来你才能说这样的话来，若是琰琰有个什么三两短，我看你，我看你后不后悔。”

淮河谁人不知，路家许琰从不庆生。

路仲挂了电话后，一旁的于晚问：“怎么样？琰琰回不回来吃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