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一世的记忆么？”

“刚醒来时候没有，一一慢慢想起来的。”

慕容冲突然坐起，“所以你记得你同我盟誓、结发，对不对？你还喜我的，是不是？行那夜我没有想走的，我被敲了。我承认刚时候我有想反，所以联合了阿姊屯田养兵。但瓜瓜生前我就放弃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好过日。前几天我很担心你，所以一直找机会想要见你，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受伤。”

他这样忙于示好明的模样苻太熟悉了。慕容冲的是明码标价的，他惯会利用意去索求一些东西。

慕容冲走到他侧，跪在他脚边，伏在他膝上，突然看到对方腰间挂着，自己的金刀，顿时心涌一欣喜，示弱的姿态：“你一定清楚，我三哥母亲对此一无所知，你不会伤害他们对不对？还有我兄，我一直有在劝他们息心安居的，你再查晚些，说不定我就劝动他们了……他们很疼我的，会听我的建议我的话的。”

“你怪朕查他们查的太急？”

“我没有——我只是、想，你留他们一命好不好？哪怕放、监禁都好。他们没想杀你的，他们是想拿回燕的玉玺复国。”

慕容冲没这样求过苻。不止清河他们，苻也是一回见这样的慕容冲。他记忆里的慕容冲骄傲的不肯吃一儿亏，只要是他想要的，哪怕是国家也会夺去。他的心猛地揪起，“你也是这么求他们来见我的么？”

慕容冲，抓起他的手：“我没有兵，我不知能怎么办，我也求过他们的。我知你担心、生气什么了。我没有要反的，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我一辈留在你边，留在秦。”

慕容冲到底还是知他的，一便苻最愤怒的事——慕容冲上辈起兵造反始终是他心中最难以接受的事之一，没有人可以坦然接受被人背叛，尤其是他一直那么信，慕容冲是无比他的。

慕容冲让他的成为了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苻的面一灰败去，埋怨随之而来，手：“慕容冲，你还有什么值得朕信任的么？朕喜你，戒不了、改不掉，朕认了。可你凭什么觉得朕事到如今还会对你的请求买账，你一而再再而三利用朕的，你的心是铁的么？”

慕容冲收回了手，他一贯是能屈能伸的，知此刻不能激怒对方，而是要取信才对。

可他了解苻，正如苻了解他。言语的承诺在这时候是最为脆弱的，“那你想让我什么……才能信我。你知我为你几乎背叛了阿姊，知我心甘愿与你生儿育女，知我为见你茶饭不思，却不肯相信我真的你，愿意与你共度一生，留在你的边。”

人的芥是固的，植魂的，难以除。因为他没办法反驳，因为他真的过——这个芥是他自己的因。

慕容冲无力的坐在苻脚边，移视线时候又看到男人腰间那柄自己的金刀，伸手，解开接了过来：“我先前同你说过，这是我父皇留给我的金刀，意义非常。我以后也要把它送给我们的孩，所以一直搁在你边。”

他开刀鞘，从刀上看到自己的睛：“我小的时候，你曾与我讲《南华经》，可我不听。你便先与我讲一则有关南华真人假死试妻的民间俗传，那时你问我，倘若你死了，我会不会转就忘了你。可那时候我才十三四岁，你也还年轻气盛，我想不到你死是什么景，我求你不要死。”

“后来建元二十一年你死了，我在安呆了很久。我住在里，还睡在凤凰殿里。你在凤凰殿前院了很多梧桐和竹我都看到了，它们得很很大，夜里风时候落叶的声音也格外刺耳。”

“你没有回邺城？”苻问。

慕容冲摇了摇：“前世至死，我都未归邺城，一直留在安。”

“战事已起，安乃关中之重，非久居之所。鲜卑人以游牧天，河北草原才是你应该争的地方。你这是自取灭亡。”

“对。所以你死的半年后我就死了。”

苻又不说话了。

“我的族人都想要回到邺城，可我不想。我占据安的时候，有个小童问我说是不是梧桐和竹将我引过来的。我叫副将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说因为先帝秦主是为我才了满城桐竹。”

“我那时候恨死你了。觉得你都死了还要这么模棱两可的恶心我。”

“可后来每夜我都能听见梧桐叶落地的声音，你却从未来过我梦里。”

慕容冲说完将刀刃在指尖比了比，然后拨开自己披散着的发，脖颈。苻一向喜他的后颈，修白皙，弧度优，低时候总是风迷人，叫人移不开目光。也正因此，苻看到时仿佛被灼伤一般，扭开了面庞。

慕容冲见他模样，也不再说些什么。而是执刀抬手便刃落后颈，直接切开自己后颈的血，用刀尖挑断了那于乾元坤泽而言至关要的。

这柄金刀他已用得神化，几个动作来一声不吭，直到苻发觉声响不对才转看见，他的血已经浸了背上的衣裳。

金刀落在地上。慕容冲疼得又开始想吐，“我将断了。日后我就是个废人了，文不成武不就，也没军队会听命于一个失了的坤泽。你想把我关到哪儿都行……我再也反抗不了……你心安了么……”

等同乾元和坤泽的开始也说了，这篇本原本就是和朋友嗨她保存的记录发给我，让我无聊的话可以写个狗血生皇文虽然后来跑偏了，我看了一居然才五六章。于是我就在想该让这个皇文有个什么样的主。我个人是认为冲二人衔接、人塑造写着写着就会有问题或者跑偏，并且一些设定bug也很多，语言细看还是幼稚并且拖沓，但是修改的时候却无从手，只能说短篇可能才是我的舒适区？不过我大对这个女作篇是比较满意的。